“就你这种人,居然还敢妄图得到三公主的青睐? 简直就是笑话。” 三驸马张岚的刀越来越近。 地上的灰衣男子在众多小厮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他双眼微睁。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那颗早就平淡无波的心再度起了波澜。 眼前的女子红衣似火,肤白似雪,美得张扬。 她红唇轻起: “三驸马好大的威风啊! 好不容易进宫一次,不老老实实的去向陛下请安,居然跑到御花园撒泼? 这里,可不是你们的三公主府!” 适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样子? 张岚立马弯腰: “长公主! 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不知,此人乃是三公主府的一名小厮。 我刚刚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他一下罢了。” “哦?” 宁姚尧眉头微挑,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还被小厮压在地面上的封凉,示意张岚继续说。 “此人身为小厮,仗着他那张勾人的脸,不想着脚踏实地,服侍好主子,只想着勾引三公主,爬上三公主的床榻。” “哦,那确实还罚!” 听了这话,张岚立马直起了腰,看来,长公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他立马得意洋洋的看向封凉,满脸的挑衅。 地上的灰衣男子再一次闭上了眼。 本以为,她与别人不同的,本以为…… 可如今看来,她只不过是想要和他一起羞辱自己的。 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不过……” 宁姚尧话锋一转,看向张岚: “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的三公主府,三驸马这般随意妄为,是不把皇兄放在眼里吗? 若是被皇兄知道了,驸马的脑袋可就……” “长公主恕罪,我……不……不……!” 张岚这次径直跪了下来,头狠狠地磕在地面上。 这就是皇权,就是嫡庶之别。 宁姚尧缓缓的在张岚的头顶弯腰: “本宫看他长得不错,可以逗本宫开心,驸马却看他不顺眼,既如此,驸马不如把它送给本宫?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谢长公主,从此以后这封凉便是您长公主府的人了。” 张岚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能当上公主驸马,肯定不笨。 这对他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驸马还是快去向陛下请安吧! 迟了,三皇姐和皇兄可是会怪罪的。” “是!” 张岚起身,挥了挥手,领着那一群小厮便走了。 宁姚尧迎着封凉震惊的目光靠近,在他的身边蹲下,语气温柔: “还能起来吗?” 封凉伸手,抓住了宁姚尧宽大的衣袖,他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宁姚尧。 他张了张口,还未发出一音,便晕了过去。 宁姚尧终于知道了为何封凉一个明明小小的小厮,为何会惹来那么多人的关注了。 长着一张如此邪魅勾人的脸,很难不让人注意。 一副绝代容颜,却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也难怪他伤痕累累了。 “林风,把他带回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