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尧刚回到长公主府,还没有来得及进门找封凉,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尧儿!” 张辰逸一袭白衣站在门口,晃若谪仙,深情的眸子没有离开过宁姚尧。 “逸哥哥!逸哥哥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姚尧面色不显得同他寒暄着。 张辰逸从身后小斯的手里拿过一个小盒子: “我是听说,长公主你从小体弱,故我特意花了重金,给长公主你寻来了这颗千年人参,给长公主你补补身体。” “哦!是吗?” 宁姚尧可不相信张辰逸会突然变这么大方,她伸手,亲手结果盒子,打开…… 呵,果然…… 宁姚尧唇角含笑,声音依旧娇软: “逸哥哥怕不是搞错了,拿错盒子了?” “此话怎讲?” 行,既然你想要装,宁姚尧不介意陪他继续玩下去。 “秋月,你去本宫的库房把皇兄前些日子送来的那只人参拿来。让逸哥哥看看。” 秋月动作麻利,很快就捧着盒子出来了。 宁姚尧把两只人参都拿了出来,放在张辰逸的面前: “逸哥哥,你看,皇兄前些日子赏本宫的这支人参,比你给我的那支大了不少呢! 本宫也算得上是从小泡在药材罐里的长大的。 逸哥哥你的这支人参,在本宫看来,连百年都不足。” 宁姚尧一手拿着一支人参在他的面前晃悠,很明显,他送的那支连人家那支一半大都没有。 “怎会如此? 一定是那小商贩诓骗于我,等我有空了,一定要去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张辰逸没有丝毫的慌张,说话间,便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了莫须有的小商贩身上。 宁姚尧挑眉,语气里略带些嘲讽的意味: “哦!是吗? 哪个小商贩如此不长眼? 居然敢诓骗逸哥哥,逸哥哥你告诉我他是哪家的? 本宫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好看。” “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尧儿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笑话,哪里有什么商贩? 明明就是是他编来骗她的。 …… 也不知道张晚婷从哪里给他找来的这东西,他想着,反正他也用不着,就顺手拿来送给宁姚尧。 结果,差点就让他难堪了。 “那好,逸哥哥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让他以后都不能再出来骗人了。” 宁姚尧没有追究,故作凶狠的说。 “好!” 张辰逸颇有几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宁姚尧有点恶心,不经意间往后退了两步,叉开话题: “逸哥哥,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的事情啊?”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尧儿你的的眼睛,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张贵妃的事情。 贵妃怎么可能会去陷害皇上呢?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尧儿你可不可以去跟陛下求求情啊,让陛下把贵妃放出来啊!”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知道哪有这么好心来找她。 既然如此,只见宁姚尧瞬间便红了眼眶: “呜呜,我也不愿意相信贵妃她会害皇兄,可是只有她有嫌疑啊! 那可是我的亲皇兄,万一他出一点什么事情,我该怎么活呀!” 宁姚尧哭的梨花带雨,本就娇艳的脸上多了些许的楚楚可怜。 纵然张辰逸对宁姚尧没什么感情,但美人落泪,他最终还是动容了。 他拿出袖子里面的锦帕,轻轻的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珠。 “呜呜……” 宁姚尧依旧低低的哽咽着。 张辰逸心疼的把宁姚尧搂进怀里,柔声安慰着: “乖,不哭不哭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理解你的难处,乖!” “你放心,我觉对不会让你为难,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的。” “好!” 张辰逸又抱着宁姚尧哄了好一会儿才撒手。 “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好。” “乖!” 张辰逸再次抚了抚宁姚尧的软发,转身离开。 宁姚尧看着张辰逸的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笑,满脸不舍。 可等宁姚尧转身进了长公主府后,就对秋月说: “秋月,你去给本宫备水,本宫要沐浴。” “是。” 等秋月离开后,宁姚尧毫不犹豫的就把把手里张辰逸留下的手帕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出气气。 旁边的春桃睁大了眼睛,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主子的事情不是她能胡乱打听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