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杀意从黑衣人身上爆涌而出,他伸手探进怀中,拿出一枚短匕,匕首锋锐如刀,散发出凌厉的寒芒, 嗖嗖嗖...... 短匕划破空气,朝着辰宇的咽喉直奔而来,速度极快,几乎看不清匕首的轨迹。 面对黑衣人的杀招,辰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越来越近,他却丝毫动弹不得,任凭他武艺高强,此刻却没有认何办法。 完了,重活一世,自己什么时候事情都还没有做呢,就要折在这里了,他不甘心啊! ...... 就在匕首距离辰宇的脖子只有一寸远的时候,一抹红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辰宇的面前。 “碰……” 兵器相撞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辰宇瞪大双眸,看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心脏猛的跳动起来,眼睛里充满了震撼。 “你,是谁?“ 黑衣人皱紧眉头,看向突然冒出来挡住自己攻击的红衣男子。 他刚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其庞大的压迫力朝着自己笼罩过来,他顿时脸色大变。 “嘭!“ 一股恐怖的气劲猛地冲了过来,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狠狠地摔倒了墙壁上,嘴角溢血。 黑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惊骇地看着红衣男子,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沉声开口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红衣男子,可他给人的压力,比之前他所面对的敌人,还要让他胆颤。 “你的敌人......” 红衣男子淡淡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狂妄。 闻言,黑衣人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这是在和突厥人作对吗?” 红衣男子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乃奉命前来擒拿辰宇,还请你立即离去,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 红衣男子冷笑一声,眼底露出浓烈的嘲讽,仿佛在看傻瓜一般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话音落地,他手指轻轻一挥。 顿时,一片红色的花瓣从他的衣袖中飘飞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一把利剑,朝着对面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举起吗短小的匕首,抵挡住红衣男子的攻势。 “叮铃铃~~~~” 一声脆响,红色利刃与匕首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黑衣人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即脸色骤然惨白。 他握着匕首的手臂,竟然被利刃刺穿,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滑落。 “这,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满脸惊讶,不敢置信的盯着红衣男子。 “这怎么不可能了,你不是说你奉命来擒拿辰宇吗? 既然是奉命而为,那就应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你不知道,你现在惹怒我,是件很愚蠢的行为吗?” 黑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便又和红衣男子缠斗在了一起。 红衣男子也没有着急,漫不经心的应对着。 突然,黑衣人改变攻势,挥动匕首,朝着床上的辰宇袭去。 “糟糕……” 落后一个身位的红衣男子看自己不能化解掉黑衣人的攻势,便只好一手拉住了黑衣人的肩膀,将黑衣人转了个身。 “噗嗤……” 利刃刺穿血肉的声音响起,鲜血喷溅在红衣男子的胸膛处。 “嘶......” 红衣男子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黑衣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奋,他用尽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一滴滴鲜血不断从红衣男子的的胸膛处流出。 黑子男子刚想进一步动作,房间外便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快,捉住他……” “捉刺客了……” 黑衣人凶狠的瞪了一眼两人,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 “封将军,您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名侍卫看到躺在床上的男子后,吓得连忙问道。 “无妨。” 男子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步子不停的朝床榻走去。 “那属下带你去找军医吧。” “不必。 元帅受伤了,你去把军医叫来。” “是。” 靠近了床边,封凉才发现,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人早已红了眼眶。 “元帅,这......这是怎么了?” 封凉一脸担忧地看着床榻上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为什么......” 辰宇艰难的张了张嘴巴,嗓音依旧沙哑,细弱蚊蝇…… 刚开口说几个字,辰宇的眼泪却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冒了: “为什么.....” 辰宇的话还未说我,捂着胸口的封凉直直的到了下去,压在了辰宇的身上。 “起来……啊…… 快……救……救……救他…… 快……” 军医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未有丝毫停留,便连忙吩咐几名侍卫把封凉抬了起来,就近放在了辰宇的床榻边上,和辰宇紧贴着…… 军医快速替封凉检查,消毒,处理,包扎伤口。 封凉的鲜血刺的辰宇双眼生疼…… 许久,军医终于处理完了封凉的伤口,松了一口气后,便吩咐侍卫: “封将军身上的伤口很深,失血很多,但幸好没有伤到心脏,你们将封将军抬去他的房间好生歇着,微臣来为元帅包扎” “是。” 封凉被抬走以后,军医便开始细细的观察辰宇的情况了。 “情况怎么样了?” 匆匆赶来的熊梓关心的问道。 军医摇了摇头,随及叹了口气: “微臣最不想看到的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什么?你说什么? 你说元帅他……” 熊梓竟然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不会的,不会的,元帅他今日白天里还在说,等他们打败了突厥,元帅就带他们回京的。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军医并没有去在意熊梓内心的想法,缓缓说到: “元帅浑身无力,印堂发黑,一手冷如冰柱,一手炙热无比。 微臣敢确定以及肯定,元帅一定是中了旧颜。” 旧颜,这可是一种毒药。 它会让人在一瞬间失去浑身的气力,甚至丧失行动能力,而且还会不断增加痛苦感。 “不可能,元帅不会有事的,元帅一定不会有事的。” 熊梓嘴上不愿意相信,可他脸上的神色却出卖了他。 “旧颜”…… 熊梓的弟弟当初就是中了这种叫做旧颜的毒后不在的,所以他对这毒分外熟悉,其实,当他刚刚第一眼看到辰宇的时候,他就敢确定,元帅中的是旧颜了。 只是,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心中一直抱着一丝幻想罢了…… “又是旧颜…… 旧颜啊……”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辰宇的房间里,此事已经静的落针可闻…… 他们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位能够给予他们承诺的元帅了,可…… 今天下午还高昂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低估…… “别急,又不是不能救。” 军医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的突兀,众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全都放在了军医的身上。 只见军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交给旁边的侍卫: “把这颗药给元帅服下,等元帅睡个七天七夜就可以了。” “是。”侍卫恭敬的接过药丸。 “什么? 你有解药? 你有解药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宁国受这旧颜折磨多少年了,你是不直到吗? 若是你早点拿出来,本将的弟弟就不会死,宁国多少身中旧颜的勇士也都不会死了……” 熊梓越说越激动,直接往军医处逼去。 军医一边后退,一边不停地解释,试图能够安抚住熊梓的情绪。 “你也不想想,那解药是那么好拿的吗? 你弟弟我也很喜欢,可我当时能有什么办法? 你以为我为何会这么快的出现在元帅的房间里? 还不是因为,我刚刚研制出了解药,就着急忙慌的来给元帅汇报了呗!” 听军医这么说,熊梓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派人通知我。” “嗯。” 熊梓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刚出门,身子便踉跄了一下。 “将军,你没事吧?” 旁边的侍卫好心的搀扶了他一下。 熊梓挥开了扶着他的侍卫,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 “哎,我去瞧瞧他,你们照顾好元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