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不爽他还是要继续审案子。 完全不知道今天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他的宝贝女儿惹出来的。 眼看着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越跑越远。 师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小跑着上前几步在县令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 我的大人诶。 您老快点把这个坑爹案子结了吧。 再不结就要出事了。 这件事情就是您家那位小祖宗弄出来的。 谢令堂听完自家师爷的话,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他差点没有直接扔下惊堂木,去后院打死那个坑爹的死丫头。 妈个几,这叫什么事? 特么的没有脑子就不要学别人玩阴谋诡计好伐? 这特么的漏洞百出,你让你老子怎么判? 判到最后把你供出来? 送你去牢里来个豪华包月游? 你特娘的丢得起那个人,劳资也丢不起。 谢令堂看了眼堂外闹哄哄的人群,果然看到了自家那个坑爹的闺女。 脸顿时就黑了黑。 现在都审到这个地步了,也不是他说停就能停的。 再怎么心里发虚,他现在也要把这个案子继续审下去。 “启禀大人,这位郎君的父亲是吃了砒霜之毒而亡。” 寂 静。 大堂内和大堂外都是一片寂静。 谢令堂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掐死谢芳华。 蠢货! 栽赃陷害居然连口供都不知道对。 “噗。”苏子蓁一下子没有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乐不可支的笑倒在椅子上。 站在人群中的公子珏只能一脸放纵宠溺又带着些许担忧的看着她。 “哎哟,不行了,这到底是谁找的人?” 苏子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王附子喘着气问“我说,这位王大夫请你来的人知道你这么蠢吗?” 王附子:MMP,劳资要举报这里有人人生攻击。 谢芳华:现在知道了。【冷漠脸】 “大胆!” 谢令堂硬着头皮狠狠的一拍惊堂木。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这是食物相克引起的中毒吗?” 苏子蓁默。 这么不要脸的光明正大的对口供真的好吗? 王附子一下子秒懂,连忙下拜。 “大人恕罪,小人之前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这砒霜之毒也是确有其事,还请大人明鉴。” 苏子蓁和方鸣谦两人对视一眼,静静的翻了个白眼。 劳资就静静的听着你们掰 特么这样一个蠢县令,这个榆林镇居然还没有大乱,这可真的 是满天神佛保佑。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么蠢的一个货色,当初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又是怎么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没有被人搞下去的? 简直就是开挂啊有木有。 苏子蓁心里一阵赞叹。 谢令堂:谢谢,劳资并不想你这么赞叹劳资,请让劳资安静的当个吉祥物。 但是能怎么办呢? 自己亲女儿的锅,跪着也要继续不是。 当下就又是一拍惊堂木。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大人是这样的balabalabala······” 王附子其实也不笨,当下就知道事情不太对。 于是就说了一大堆的中医专用术语。 结果很明显。 没有一个人听懂他说啥了。 蒙混过关的王附子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玛德。 好险。 劳资差点就被坑了。 方鸣谦抿着唇很想笑。 可是又觉得自己这么笑出来有点不厚道,只能抖着肩膀在那里憋着。 苏子蓁只能默默的看了眼低垂着头的王附子。 马戈壁,人才呀。 这不要脸的程度,都快赶上本皇金刚不坏的肉身了。 伸手摸了摸已经开始饿的肚子。 苏子蓁 站起身朝着王附子走过去。 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福来酒楼的菜不仅是食物相克而且还放了砒霜?” 嗯,这个很关键,要确认好。 特么的好饿。 苏子蓁一边正经严肃的问,一边神游太虚。 王附子心里念叨了一边苏子蓁问的话,觉得没有问题,于是就很实诚的点头。 “很好,没你事了边待着点。” 苏子蓁绕过王附子站在了李二顺的面前。 “李二顺,李家庄的人是吧?那么请问一下你觉得我们福来酒楼为什么要毒死这么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老汉?” 苏子蓁的问题一向很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 李二顺心里发虚,脸色有些狰狞“这不是应该问你们吗?你们为什么要毒死我爹?我爹那么大把年纪了,你们怎么这么恶毒?”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死咬着面前的女人和福来酒楼。 否则的话,等着他的恐怕就是牢狱之灾。 而且这个女人和那个福来酒楼的掌柜很明显就不是一般人,就算是最后证明了是他们杀的人。 他们也许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他就不一样了。 他们家里现在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如果他 被关进了牢里,那么他们这一家人就剩下一群女眷,以后该如何生活? “我们福来酒楼和你爹无亲无故,无仇无怨,为什么要傻他?没有杀人动机,没有确凿的证据,县令大人,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苏子蓁转身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县令的身上。 谢令堂:其实你可以当劳资不存在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谢令堂也不敢这么说呀,只能硬着头皮一脸威严的看着李二顺。 “李二顺,对于苏娘子所说的话,你有何要说的?” 李二顺咬了咬牙“谁说没有动机了,说不定是我爹发现了你们福来酒楼的什么丑事呢?” 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的李二顺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 “对,一定就是这样,我爹发现了你们福来酒楼的秘密,然后你们杀人灭口。” 谢令堂突然就觉得这个叫李二顺的小子也不是那么蠢,还是挺聪明的。 然后就故作为难的看着苏子蓁。 苏子蓁笑。 在众人哗然声中,直接抬手掀开了地上李老汉身上盖着的白布。 白布一掀开,就迎面传来一股淡淡的异味。 苏子蓁皱了皱眉。 但是却没有后退,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地上跪着浑身有些发颤的李二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