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蓁神色怪异。 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要应该谦虚一句:过奖? 方鸣谦说完之后,才发现房间里诡异的沉默,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小娘子。 老脸一红。 然后轻咳两声,很僵硬的转移话题。 “苏小娘子之前说的合作?” 玛德,老狐狸。 两只大小狐狸经过一番交锋之后。 等苏子蓁再出现在福来酒楼的大门口时。 她已经是福来酒楼的第二股东了。 怀里揣着大把银票往回赶的苏子蓁并不知道,此时他们住的小茅草屋已经被清溪村的村民们举着火把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原来在苏子蓁给王桂花那些人下了精神暗示离开之后并没有多久,王桂花他们就恢复了神智。 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一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回头一看,就是自家男人黑沉黑沉的脸。 还没有来得及解释。 就被一群一拥而上的女人给群殴了。 打屎你这个揍不要脸的贱人。 居然敢勾引老娘的男人。 王桂花以及那些拦着苏子蓁的男男女女,一个字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揍了一个满脸花。 等众人停下了殴打之后 ,就有人提出了王桂花他们这样实在是伤风败俗,应该拉去沉塘的时候。 王桂花终于反应过来了。 顿时就哭天喊地,诅咒发誓。 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苏子蓁对他们施了妖法,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失常的。 然后又着重的说明了一下,苏子蓁今天拉着五只狼尸去了镇上,以及那五只狼尸至少都值几十百两。 对于苏家人,清溪村的人是排斥的。 虽然他们只是普通的穷苦百姓。 但是好歹是良民。 可是苏家人不一样。 他们是罪民,是低他们一等的。 但偏偏就是这群下贱的罪民,他们竟然不夹着尾巴做人,一来他们村子就闹事。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苏子蓁那五只狼尸能够卖几十百两的银子。 凭什么呀? 一群下贱的罪民,凭什么能有这么多银子? 这些银子就该是他们的。 心里面的嫉妒和不甘一下子就点燃他们的怒火。 当下打着烧死妖孽的旗号就举着火把朝着苏家那个小茅草屋去了。 “阿哥,怎么办?” 茅草屋内,苏子衿急得团团乱转。 苏放摩挲着手上的玉佩。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突然有些迷茫。 他们苏家满门,就是为了保护这样一群让人厌恶的存在,落得这般死的死,残的残,真的值得吗? 第一次,他的心里出现了后悔的情绪。 他们在前线不顾性命的杀敌,守护的就是这样一群自私贪婪的百姓吗? 绯色的唇瓣微抿,苏放淡淡的看了眼屋外的火光“阿矜,推我出去。” “出来了,出来了。” 苏子衿推着苏放到屋外的时候,村民们一下子就躁动起来。 “不知道诸位这般是何用意?” 苏放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的笔直,一双幽潭般的眸子毫无波动的看着这些神色狰狞中带着兴奋的村民,心里一阵阵的泛着凉意。 “俺们听不懂你那些酸溜溜文绉绉的话,俺们来是让你们把那个妖女交出来的。” 一个村民高举着火把,看着站在苏放身边的苏子衿,眼底闪过银(yin)邪之色。 “妖女?”苏放拍了拍身子有些轻颤的苏子衿的手,淡漠的反问。 “对,那个杀千刀的小贱人,这是要把我们这些人往死里逼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桂花带着那一群被苏子蓁下过精神暗示的人一屁股坐在 了苏家的门口,拍着大腿就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听到这些人呢七嘴八舌的话。 苏放也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这些人看到阿蓁的那五只狼尸起了贪心,然后反倒被阿蓁教训了。 现在趁着阿蓁不在,特意来那他们这一屋子的老弱病残来出气的。 又或许,还打着把他们抓住,逼着阿蓁把卖掉狼尸的钱交给他们的主意。 还真是,有够不要脸。 苏放被眼前这群人的无耻给气笑了。 本就消瘦的身子有些发颤。 口腔之中弥漫着血腥之气。 好,真是好极了。 他断腿五年,父亲战死沙场。 就是为了这么一群东西? 这一刻的苏放心里是悲愤的,是不甘心的。 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冰冷和煞气。 “呵,不过就是看上了阿蓁身上的银两,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苏放是真的心凉了,幽深的眸子带着冰冷的杀意。 “什么阿蓁的银两,是那个小贱人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在我们清溪村的山上杀了我们的狼。” “就是就是,这银子本来就是我们的······” “年纪小小,心思却那么恶毒阴损,就应该下十八 层地狱不得好死。” 围着苏家人的村民顿时就是一阵喧嚣。 “好了,和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把他们全部都绑起来,那个妖女不是喜欢脱别人的衣服吗?那我们就把她家的这些人衣服全部都脱了。” 有人大声的提议道,目光却一直在苏子衿的身上流连。 眼看着这些人就要围上去的时候。 赵甲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心里忍不住也有些烦躁。 不是已经和村长说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这么找死? 那个煞神是能随便得罪的吗? “住手,住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赵甲拦在村民们的面前,有些气喘。 村民们看到赵甲的时候目光闪了闪。 毕竟不管怎么说,赵甲都是一个官差,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做官差了。 但是心里的贪婪还是战胜了对赵甲的畏惧。 “赵甲,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些下贱的罪民都是一些妖人,你别忘了,你还是我们清溪村的人。” 这已经是威胁了。 赵甲脸色难看,只觉得心好累。 “我多管闲事?是,他们是罪民,可是即便是罪民也不是你们说处置就能处置的,你们是想去县衙里面吃几天牢饭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