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妻来袭,世子爷请接招

据说枫林国威远将军战死,只留下了一府的老弱病残。枫林国的百姓们表示呵呵。老弱病残?特么的你家的老弱病残能有那个能耐把枫林国闹翻天?苏子蓁觉得,自己堂堂丧尸皇不管怎么样说都要有气度,可是那个世子爷麻烦你让让,本皇对食物没什么兴趣。嗯,这是一个‘食物’...

第56章 被玩坏的县令大人
    “闭嘴,让你去你就去,你若是敢不去,本小姐就将你卖到怡翠楼去。”

    谢芳华脸色狰狞了一下。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她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那个贱妇。

    小丫鬟脸色又白了白,死死地咬着下唇,但是却不敢违逆自家小姐的话,只能转身去做谢芳华所吩咐的事情。

    就在大堂之上陷入蜜汁气氛的时候。

    大堂外响起了一阵震天的哭喊声。

    一行穿着白色孝服的人抬着一个死人跪在了大堂之外。

    “没天理呀,盛京来的大官就能草菅人命了吗?”

    “青天大老爷呀,您要为我们做主呀。”

    “老头子呀,你死的好惨啊,你等着,我这就来陪你。”

    县衙外顿时就是一阵人仰马翻。

    苏子蓁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方鸣谦“方掌柜觉得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外面闹翻了天,这边县衙里面,苏子蓁还有心情和方鸣谦聊天,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谢令堂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审一个案子,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来人,将堂外喧哗之人带上来。”

    看着方鸣谦似乎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谢令堂细小的眼睛闪过阴

    霾,也不在方鸣谦面前伏低做小了,转身坐回了主座之上。

    很快的,那些在大堂外面哭闹的人都被带了上来。

    一上来顿时又是各种哭。

    哭得谢令堂一阵头痛。

    “行了,大堂之上哭哭啼啼的作甚。”

    说完之后又是一拍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青天大老爷,小民是李家庄的村民李二顺,这是小民的老母亲和妻儿,小民要状告福来酒楼谋害人民,请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啊。”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得像是一根柴一样的猥琐男子。

    说完之后整个人就跪伏在地,他的这个举动像是什么信号一样,身后的那串女眷顿时就哭天抢地,一阵哀嚎。

    苏子蓁用手肘撞了撞方鸣谦“你相信一个大字不识的村民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

    方鸣谦默。

    祖宗,这是在大堂。

    不是在闹市。

    虽然现在闹腾的和闹市差不多。

    但是你能不能严肃点?

    而且我们是被告的那一方好吗?!

    苏子蓁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似乎是激怒了外面围观的百姓。

    “你们看那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和男人如此亲密,这种人就应该立刻拉去沉塘

    。”

    “就是就是,像这种害人性命的毒妇就应该处以极刑。”

    “杀了毒妇。”

    “杀了毒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叫嚣声竟然诡异的一致。

    那就是杀了苏子蓁。

    苏子蓁:玛德,劳资是躺着也中枪,关劳资屁事?

    公子珏的脸色越来越冷,目光隐晦的看了眼人群中几个叫嚣的最厉害的人,眼底杀意浮动。

    堂内,方鸣谦温和一笑。

    看了眼苏子蓁,一副无辜的模样。

    “看样子是冲着苏娘子来的了。”

    妈卖批,这张老脸忒特么的碍眼。

    “肃静,肃静。”

    谢令堂看着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场面,连忙一阵狂拍手上的惊堂木。

    “堂下妇人,姓什名谁,为何不跪?”

    谢令堂一脸威严。

    只是那张白胖的脸实在是看不出来威严的神色。

    苏子蓁细长的眸子微扬“就怕县令大人受不起我这一跪。”

    苏子蓁拢在衣袖内的指尖轻抚着公子珏扔给她随便玩的‘如朕亲临’笑的没心没肺。

    谢令堂短小的脖子一缩。

    总觉得面前的小娘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也不能就这么怂了。

    “本官是榆林镇的县令

    ,如何就受不得你这一跪了?”

    谢令堂一脸的威严。

    苏子蓁撇撇嘴“榆林镇的县令?”

    谢令堂斜睨这苏子蓁,也听说过面前的这个小娘子是一个罪民,心里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轻咳一声。

    “大胆,你一个区区罪民见了本官不跪,还如此的藐视公堂,来人给本官打她二十大板。”

    苏子蓁原本噙在唇边的笑容一下子消散。

    “大胆。”

    一句大胆比谢令堂喊得还要大声。

    原本喧闹的大堂顿时一片寂静。

    谢令堂看着苏子蓁伸手在衣袖掏着身的时候,顿时就是一头冷汗,心里有点虚。

    玛德。

    怎么一个个都是一言不合就伸手掏袖口呢?

    这让他这个县令情何以堪。

    妈卖批,劳资不干了。

    怎么现在令牌都烂大街了吗?

    这是谢令堂看到苏子蓁手上那块和方鸣谦一样的令牌之后心里唯一的想法。

    这特么的县令没办法干了。

    方鸣谦看到苏子蓁手上的那块令牌也是目光闪了闪,略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谢令堂。

    这个县令估计是要被他们玩坏了。

    “微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被玩坏的县令再次撩起衣袍双膝跪地,叩

    首高呼万岁。

    大堂外的人也呼啦啦全跪了下来。

    谢芳华跪在地上,眼里满是阴鸷。

    对苏子蓁更是恨之入骨。

    苏子蓁抛了抛手上的令牌,笑嘻嘻的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县令。

    “县令大人起来吧,对了给我拿把椅子过来,我可是一个孕妇,劳累不得。”

    谢令堂咬了咬牙,但是却得罪不起面前的人。

    只能挥手让人去搬椅子。

    苏子蓁看了眼方鸣谦笑的一脸灿烂。

    “行了,县令大人快点开堂吧,我这早上出来的急还没吃饭呢。”

    谢令堂脚下一个趔趄,脸色扭曲了一下。

    马戈壁。

    说得好像劳资吃过饭了一样的。

    “堂下李二顺你状告福来酒楼谋害人命可有证据,还不快速速讲来。”

    谢令堂轻咳一声,对着李二顺一家又恢复了县令的威严。

    李二顺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县令在他眼里那是顶了天的大官了。

    可是这个小娘子是什么人?

    竟然能让县令大人跪她?

    就算是他大字不识,也特么知道,吾皇万岁是个什么意思。

    所以,他到底是招惹了一个怎么样的人?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是来不及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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