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站在陈云làng身边,低声问:“你爸妈这么热情的?” 陈云làng嘴角扶额:“对我的每一个朋友都这么热情。” 陈云làng三言两语请走了父母。 白傅恒直切主题。 “你以前知道陶洛,但是你忘了。” 白傅恒拿着烟没有抽:“我简单说一下,我想请你为陶洛作证,证明陶纸的曲子都是剽窃他的。” 白傅恒准备打压陶纸,这样才能压制他的气运。 陈云làng愣住。 “我是隐约有这个感觉,你怎么会知道的?” 从他听到陶洛的曲子开始。 他就觉得陶纸的风格不可能写出那样的曲子。 陶纸太浮躁了。 这曲子更像是陶洛的。 每一首陶纸出名的曲子,自己都隐约听到过陶洛拉过。 他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让他抓耳挠腮,那种距离真相很,但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小猫抓心。 陈云làng来回踱步,蹙眉:“不,这不行,我没看到证据。” 陶洛趴在沙发上,枕着手臂看着他:“白哥说了,他可以想办法让你记起过去的事情,如果你当时能留下什么凭证,找出来就可以当证据了。” 陈云làng踟蹰再三,还是同意了。 白傅恒来的时候找姑姑做了准备,破掉陈云làng身上的邪术影响,就能记起来。 但白傅恒这一次想一起共感陈云làng视角的过去。 陈云làng躺在chuáng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自己的过去…… * 校论坛上,大家都在热情地谈论陶纸。 陶纸是风云人物,每次创作一首曲子就大火。 但是陈云làng觉得奇怪,陶纸家庭幸福美满,他的曲风却是异常悲伤。 而且陶纸拉曲子时总不够熟练,他自己创作的曲子为什么还能不熟悉? 有黑粉说他的曲子是代笔。 最让陈云làng起疑的是陶纸的出道成名曲,自己以前绝对听到过! 而且原创者绝对不是陶纸。 陶纸宣传曲子从未发表过的。 但陈云làng找不到在哪里听到的了! 而陈云làng不太能接受一个剽窃者大红大紫,同时他如果误会了陶纸,也希望给对方伸冤。 他需要一个真相。 陈云làng转而将目光放到了陶纸的表哥,陶洛身上。 如果要说代笔,还有什么比亲人来代笔更合适的呢? 可是,陶洛的名声不太好。 “碌碌无为,平凡无奇,脾气bào躁,还是个男同,听说十几岁就躲在陶纸的一个朋友卧室,不知道要gān什么事情。” 陈云làng越问朋友越心寒,这样劣迹斑斑的人真的可能是曲子的原创者吗? 但最终他还是决定接触一下陶洛。 毕竟他快毕业了,而陶洛和陶纸才大一,到时候双方就没有了联系。 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陶洛坐在食堂里大口大口地吃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心中哼着曲谱。 今天食堂里有他喜欢的菜,心情一百分! 面前坐下一个笑容温柔的学长:“你好,我叫陈云làng。” 陶洛眨了眨眼睛,口里有东西,不方便说话,于是努力点点头。 陈云làng看着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大一少年:“我有个朋友,准备写一首歌,但他想加入一段小提琴,我和他看过你的表演视频后觉得很不错,想有偿请你。” 陶洛把口中饭菜咽下去:“为什么是我啊?” 陶洛虽然疑问,但眼神已经变得明亮起来。 有人觉得自己小提琴拉的好听!!! “我会努力的!” 陶洛握住陈云làng的双手:“学长,谢谢你的喜欢,你真的超厉害啊,我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号了。” 陈云làng只是想测试一下陶洛的创作水平,结果被少年自来熟地相处。 陶洛把最后几口饭菜吃完后,开心地跟着陈云làng走了。 陈云làng把他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后,就有事先离开了。 陶洛和陈云làng的朋友jiāo流创作的事情。 他们俩要为毕业作品忙碌,想创作友情主题的曲子。 陶洛激动地握紧拳头:“谢谢两个学长的夸赞,我会努力的,对了,我不收钱的,我也不缺钱。” 陶洛想着两位学长肯定毕业在即,十分不舍朋友情谊。 可以后不能一起工作,注定聚少离多。 他又想起自己和贺倡的关系。 朋友情谊啊…… 陶洛一时间感慨万千,脑中滑过灵光。 陶洛眉眼弯弯,温声道:“这曲子我就送给学长们吧。” …… 白傅恒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躺在chuáng上的陈云làng,再望向陶洛。 陶洛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白傅恒掐烟的手颤了一下,颇为痛心地咬牙:“你说实话,你到底给几个人送过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