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辽朝前走了一步,陶洛仰头看着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你还是……”靳总声音喑哑,“……很怕我吗?” 陶洛想了想:“倒还好了,感觉你这个人有点口是心非。” 靳辽噙笑:“是吗?” 陶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为什么你也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啊。 “我们jiāo换手机号吧。” 男人看着低头摆弄手机的陶洛,喉头滚动:“好。” jiāo换之后,靳辽没有离开。 卫生间的男人们也在好奇他为什么还不走。 白傅恒看向贺倡:“你很不喜欢靳总?” 贺倡垂眸,回:“是因为他小时候冷着脸,小洛以为他很讨厌自己,但我讨厌他偷偷看小洛的眼神。” 唐拯有些跟不上节奏。 “这哪跟哪?” 贺倡抿唇:“但不管怎么说,靳家就他一个继承者,他的父母长辈不可能让他喜欢男人的。靳家长辈也因此给小洛来过脸色。后来靳辽不再爱和我们往来,他的家族才态度好转了些。” “没想到他后来出国了。” 白傅恒表情严肃。 “那先看看他来找陶洛说什么吧。” 房间里,靳辽终于开口:“我出国几年,前不久刚刚回国,但你怎么会有孩子……” 靳辽垂眸,一字一句说出自己内心的纠结。 他自言自语。 “想想也是,你这种性格,无论男女,谁都会很喜欢的。” 陶洛正要打断问问,靳辽突然问他:“我可以见见你的孩子吗?” 是长得像陶洛?还是长得像那个女人? 陶洛和她做的时候,这张脸会是什么神态。 还是说他是被灌醉了或者被下药了? 又或者说是偷了他的jīng子搞的试管婴儿? “我刚才听那个不长眼的làngdàng子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靳辽的眼神幽深,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孩子的母亲和你现在是分开状态,对吗?” 陶洛见他终于来问自己了:“哎……嗯,是的,但那不是重点。我们……”先把手机号备注好jiāo换了。 靳辽靠近陶洛,抬手摸着他的一缕发丝:“我可以,看看你的孩子吗?” 陶洛:“……” 我能说不吗? 怕你看了半夜做噩梦。 靳辽却转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放在把手上:“你说他们在里面洗澡。” 陶洛猛地扑过去。 “不要!” 靳辽狐疑地看着他,陶洛欲哭无泪。 白哥在里头一按二已经很不容易,靳辽也是个大高个。 不知道白哥一按三还行不行。 陶洛看着他:“可以不要打开这扇门吗?里头其实没有人,我骗你的。” “靳总,我们到空调底下聊吧,这里有点冷。” 话音落下,陶洛看到靳辽脱下了外套,搭在自己身上。 “快入秋了,晚上大降温,多穿点。” 陶洛看着这外套,红着脸说了谢谢。 这人也知道自己怕冷。 靳辽突然弯腰靠近他,陶洛呼吸急促了点,靠得太近了点啊! “ 孩子几岁了?” 陶洛估算了个大概的时间:“四五岁了。” 靳辽猛然推算了时间,那孩子就是陶洛十四岁的时候出生,再算上母体十月怀胎。 那就是未满十四岁。 靳辽眼中的狠毒逐渐凝聚。 十几岁躺在chuáng上哭泣又无助,其他人呢? 当年最喜欢粘着他的贺倡死哪里去了? “她是谁?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传来哐当一声响,隐约还有国粹声:卧槽,操,放我出去。 靳辽眯起了眼睛:“里面有人。” 这一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其他人吗?还是那个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向小洛的唐总? 靳辽不清楚陶洛和唐拯的关系,但他知道两个男人生不出孩子,如果陶洛现教育两个孩子忙不过来,需要找个伴。 那么自己很愿意。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靳辽看向身边的男生,对方披着自己的外套,绵软的发丝在灯光下轻轻地晃着。 隔壁的陶纸睡不着。 他躺在chuáng上总觉得yīn风阵阵。 台灯一闪一闪的,他想拿手机打电话,发现手机卡都自动弹出来。 陶纸莫名想起白天服务员说的那一句话。 他打了个冷颤。 脚冷,被子好像时不时被掀开。 陶纸想这里可是白家,怎么可能会有鬼怪! 但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陶纸起身出门,发现隔壁陶洛的房门开着,开着灯。 听不大清楚,像是和别的男人在说话。 有别的男人在陶洛的房间? 但他和白哥关系不一般啊。 陶洛提前离开宴席就是为了和人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