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有些激动。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接广告挣钱了?我还欠夏和一千块呢。。” 白傅恒看到他拿着手机幻想着以后挣大钱的样子,说:“没点出息,不过那群鬼也真是够穷的,你拿我手机过去上号,把钱还了,再在群里发几个红包。” 车开进了白家老宅。 白傅恒的姑姑听说了两个人的来意。 她擅长一些杂招,的确可以做到让魂魄记起前尘过往。 姑姑坐在办公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傅恒,你也知道这种术法会损害魂魄之力的,你的这位小朋友确定要用吗?” 她在问白傅恒,视线却总是若隐若无地落在陶洛身上。 陶洛知道她想说什么。 损害魂魄之力就代表会痛苦一段时间。 陶洛深吸一口气,他想要记起那个术士。 一是为了了解过去的真相,二是不能就这样把恩人给遗忘了。 陶洛低声回复:“我要用。” 姑姑挑眉:“那行,跟我来。” 陶洛躺在chuáng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他做鬼之后再也没有做过梦,没有梦到过生前的事情。 接下来的梦境将会是他过去的事情。 * 前院,灯红酒绿的宴会。 穿过圆形花坛,再顺着长长的路径一路走,便是一座莲池。 陶洛坐在莲池边,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他吐出一口白气,再伸出手把烟雾挥散。 前院很热闹,但热闹不属于自己。 陶洛将毛领团在脖子,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还是羽绒服舒服,里头穿着的白色小礼服只是好看,一点都不保暖。 寒流突袭,白天还好,晚上只有几度。 刚才他不小心误喝了一杯酒,现在有些头晕,但心口却是暖烘烘的。 他看着水面轻笑起来,晕乎乎地想,再过不久自己身上的邪术就要被解除了。 到时候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他就可以让贺倡他们知道真相了。 自己做的曲子也不会再无缘无故就被表弟抢先一步公开发布。 另外自己也就可以知道的恩人的名字了。 “和我扯上任何的联系就会被动入局,所以连手机号码都不告诉我吗?” 陶洛枕在膝头呢喃自语,傻乎乎地笑了一声,将头埋在了膝头。 露出的耳朵透露诱人的红色。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漂亮,我喜欢漂亮的东西,漂亮的人。” “太……太肤浅了,而且我也不好看。” “不哦,除开外表,我还能看到人身体上的气,气也是分好看和不好看的。黑乎乎、灰蒙蒙的浊气,你身上的像是打了光的白雾。我很喜欢。而且” 陶洛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透露出通红的脸,羞涩地捂脸轻笑出声。 他说自己漂亮哎…… 不过…… 陶洛心中也有疑惑。 对方以前都是偷偷地把东西拿给自己,写上使用办法就走,有时候他从院墙外扔进来,自己连他的人都看不到。 今天的宴会他应该不来才对。 但为什么服务员说有个术士把自己喊到这里来呢?有话要说。 陶洛摩挲指腹,对方是说过要给自己送一份成人礼礼物的。 难道他要亲自送给自己吗? 陶洛全身滚烫,连同指尖都透露的淡淡粉色。 不知道对方准备的礼物,但无论送什么,自己都很喜欢。 自己喜欢……对方。 如果对方也喜欢自己的话,那等术法消失之后…… 不知道对方要不要个老婆。 想和对方谈恋爱,想和他结婚。 少年人的爱慕来得单纯又猛烈。 陶洛却不能主动去了解他,猜出他可能是术法师,也不能上网去搜资料。 没有训练过的人是很难通过记忆完整刻画出对方的样子,往往会通过文字信息来补充身份。 所以尽管自己看到他的脸,但陶纸也画不出来。 只有这样,自己脑海中关于他的信息才不会被表弟完整捕捉到。 陶洛听到了脚步声,是他? 刚刚想看看。 突然就被人从后背推了一把,跌倒在莲池边,身上的衣服都被污水弄坏。 他手撑起来,发现误喝了酒水之后没什么力气。 好在还能起来。 旋即下一刻,他的脑袋就被人按在水中。 水迅速浸透了衣物,拖着他的身体亲吻地面。 “唔……咕噜噜……” 陶洛挣扎着,想要把背后的人拉倒。 “表哥,对不起,我……我也不是要杀你的。大师说气运最多不过几天就要回到你的身上了!只有我来杀掉你,才不会让事情变糟糕。” 陶纸声音颤抖,一股恐惧游走在脊背,大脑里全部都是害怕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