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知道,本宫一直觉得,当初的事情不简单,外公,你说,当初的事情太子是不是被陷害的?”容戚凑了过去,小声的说着。 “哪有这么多陷害?他带兵在北门造反是事实!是这整个皇宫都亲眼看见的事。”赵辛稳住自己的心神,冷冷得说着,“反正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身边多带点人,我想,这几个皇子还没有直接来动你的胆子,怕就怕,宫外的那股势力,不掺杂于皇权,无从查起。” 容戚素来畏死,听着这番话,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隐隐有些不安。 “对了,皇上那天叫你进宫,和你说了些什么?” 容戚摇了摇头,“这个父皇说过,不能对任何人说。” “可以跟我说。”赵辛哄着。 容戚平时嘴不紧,这个时候,嘴却紧的好像那刑部的烙铁都bī问不出一样,“不行。” “杀人?” 容戚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赵辛瞬间眸子沉了下来,“我可在其中?” “外公怎会在其中?”容戚纳了闷。 赵辛笑着摇了摇头,“你记着外公的话就行了,千万要照顾着自己。” “即使本宫死了,那也是容玉杀得,他说过,要本宫没命承这个大统。” “你没事少去惹五殿下,五殿下碍不到你的。” “但我总觉得他会害本宫。” 容戚总觉得会害他的五殿下,此刻已经大摇大摆的带着容戚想睡睡不到的人出了城,而他一出城,那些密切关注他的动静的皇子们被他的这个操作给弄的一团雾水。 五王府内,只剩下看家得柳厢和正在搞卫生的炙予。 炙予好几次看见坐在那喝茶的柳厢,欲言又止,想靠近他,和他说些什么,又不敢过去。 这沉沉的叹气声,柳厢想不注意都难。 “唉。”炙予又叹了口气。 “......过来。”柳厢笑着朝着炙予招了招手,好像从那次调戏了他之后,就没在和他有过什么jiāo集了。 炙予放下扫把,走了过去。 “可是有什么话和我说?” 炙予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了一袋碎银,放在可桌子上,然后打开,又拿了一点出来。 “这是每个月给娘的,那些给你。”炙予将拿出来的银子放进了怀里,又将桌子上的碎银往柳厢那边推了推。 “......不是,什么意思?” “你上次说了嫁给我,让我攒钱养你的。”炙予小声的说着,还左右看了看,看有人没有。 “炙予,我们......” 炙予看了眼柳厢,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我那天看见了你和一个男的去了客栈……” “......”柳厢脑门突突了两下,只感觉……不太妙,他该不会要yīn沟里翻船吧?!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炙予抽了口气,继续又道:“你别让娘知道了。” “......”柳厢在心里开始嚎嚎了,我的亲娘啊!老子惹了个什么玩意?一个多月前,就这么随口说了一句,他居然能惦记到现在?“兄台,我那一个多月前……开玩笑的。” 柳厢顶着炙予那逐渐变了的眼神,小声叨叨的把这些话给说完了。 炙予一把抓住柳厢的手,“你说什么?” “额……”一向花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柳厢,突然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惹这个老实人?“欸?gān什么?” 炙予拽着柳厢进了自己得房间,将他一把甩在了chuáng上。 柳厢在chuáng上跟他过了几招之后,被炙予压制的死死的。 顿时被气笑了,“这功夫这么高,那天不是可以反抗么?至于被吓成那个熊样吗?” 炙予没说话,看着那张不断开开合合得薄唇,眸子一敛,亲了过去。 “......”柳厢顿时瞪大了眼睛,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了。 “张开。”炙予看着柳厢。 柳厢死命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手被炙予反在了头顶压着,动都动不了。 炙予冷哼,一只手抓住了柳厢的两只手,一只手捏住柳厢的下巴,柳厢有些吃痛,这嘴刚张开,就被炙予给钻了空子。 手和脚都被死死的压着,柳厢别提有多受挫了,这还是上次那个唯唯诺诺胆怯的小侍卫吗? 炙予这放在柳厢腰带上的手,迟迟下不去手。 最终,吻了一下之后,松开了柳厢,倒在了chuáng上。 柳厢看了眼chuáng顶,坐了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看着躺在chuáng那一边的炙予用胳膊挡着脸,心中有些纳闷。 这……该不会是又哭了吧? 于是,蹭了过去,拿开了炙予的手,炙予甩开他的手,翻了个身。 完蛋。 真哭了…… “别...别哭了,一个大男人的,老是哭什么呀?”柳厢躺在炙予的身边,在走和不走中间,为难得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