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有手段。dasuanwang.net人家小娘子都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你这口风可真紧啊,连我们两个哥哥都瞒的铁桶一般,竟没漏出半点风声啊!厉害!二哥佩服!”二爷方脸剑眉,无意仕途,一心从商。虽说是三个兄弟中相貌最平庸的,但偏偏是个风流情种,平日里没少去青楼喝花酒。听说此事,他比这个当事人三弟还要开心,只当是自家弟弟开了窍,不顾诚的打趣起来。 “大哥,你看二哥这都说的什么混帐话!”方继良一脸的尴尬和茫然,可无奈自己最小,不能忤逆兄长,否则他还真想上前撕了二哥那张嘴。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余氏从地上爬过来,哭哭啼啼得求着兄嫂。 方大爷最见不得妇人哭啼:“行了,赶紧把她扶起来。怎么也是堂堂朝廷从五品命妇,坐地不起,哭啼打闹,成何体统!”大老爷身为长兄,刚被梁王保举为礼部正二品右侍郎,位高权重。又是方家的一家之主,说话行事自然不偏不倚,保持中正。 “赵管家,人现在何处?” “回大老爷,还在门上候着。”管家规规矩矩回答。 “荒唐,打出去!”大老爷的这声喝斥,倒是让三奶奶心中暗喜,只要进不了门,她有的是办法弄死那个喧妇和那个喧种。 “老爷,既然人都已经来了,还是带进来问问……”大奶奶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问什么问,有辱门楣,快打出去!” 管家左右为难起来:“是,是,是,这就打出去。不过,那个小娘子说,说她是从凉州冠县来的!” 凉州冠县,那可是三奶奶余氏的娘家,众人皆看向三奶奶。不知究竟是个什么女子,竟让朝廷命官之府乱作一团,而众人更不知的还有,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五章 嫡长 方府的大门未开,只开了角门,等方家三位爷,三位奶奶齐齐站出去时,门外站着两个瘦弱女子,一个一脸蜡黄怀中抱着襁褓婴儿。一个做小厮打扮,倒是生有几分俊俏,一看便是女扮男装。两人脸上俱是一脸菜色,正是方筱悦和玲珑。 方三奶奶看了看这二人,立即把玲珑当作贱妇,一个健步上前“啪”得一声打在玲珑脸上,顿时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显了出来。 “你怎么打人呢?”玲珑虽是个丫鬟,但这些年跟在秀身边,傻秀何曾把她当作下人。虽然在白云庵中过得凄苦贫穷,但从没被人如此侮辱,捂着脸大声质问道。 “你还有脸问人,哪个叫你好事不做,偏偏学那青楼上的下贱之人勾搭爷,我今天打得就是你这个小娼妇!”三奶奶想必是恨急了,口不择言得咒骂着。 方筱悦一直没开口说话,却见这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少妇越骂越难听,心里的火也冒了上来,刚要回护玲珑。 方大爷开口制止道:“行啦,住口!”他看着周围已有几个街坊路人渐渐围了上来,连忙制止了三奶奶,“还嫌不够丢人,带进去问清楚!” 方大爷原本是好意,不想让更多的人看笑话。可三奶奶却丝毫不领情,着了魔一样,死活不让方筱悦和玲珑进门:“不行,不许进门。”她心里是有数的,这人不是一个人,还抱着一个孩子,一旦进了门,就肯定撵不出来了! 方大爷是长兄,跟弟妹总是要隔着一层,只好皱着眉头怒骂三爷:“你看看你,这就是你娶的好婆娘z青荷比差远了,还不赶紧拖进去!” 一听到方家家主提起夫君的原配发妻,三奶奶更不得了,噗通一声跪在方大爷跟前:“大哥,你可不能让三爷休了我啊,我可是刚给你们方家生了第二个嫡子啊!” 这句话一下子血淋淋的戳进二房两个人的心里,二奶奶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拽出一方绣帕捂着脸奔回内院。 方二爷一直无子便一直在人前抬不起头,原本在方家还无人敢提,今天就这么被自己的弟妹提及,那心口上的疤就这么被当众掀开,脸色一沉:“毒舌之妇,家门不幸!”走到三弟跟前脸带不愉:“如此善妒又搬弄口舌之妇,留她何用!” 这是要怂恿三爷休弃自己啊! 三奶奶看着甩袖离去的二爷,再看到自家夫君和大爷黑脸欲怒的样子,更是把找上门来的喧妇恨上心头,正欲冲着玲珑扑将而去,却听方筱悦突然说了一句:“爹爹,一别十二载,竟不认得您的嫡长女素衣了吗?” 三奶奶欲扑未扑,方筱悦这一声爹爹叫得她脚下一抖,一个趔趄,竟然跪在方筱悦跟前。 “这位想必就是三奶奶吧,晚辈怎能当此大礼。”方筱悦虽然生性恬淡无争,却极其护短,刚才三奶奶不分青红皂白打了玲珑一巴掌,她虽嘴上如此说,但身子并不曾挪动半分,生生受了三奶奶这一跪。 ------题外话------ 倘若喜欢,可以收藏下,乐乐每天至少2000字更文,很快就肥起来啦! 第六章 嫡长2 三奶奶看着居高临下正看着她的黄脸姑娘,明明瘦骨嶙峋,却背脊笔直,挺拔如玉竹,眼中无悲无喜,却透着看穿人心的晶莹,那双眼倒是像极了三爷书房里的那副美人图。三奶奶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冷汗淋淋,好似鬼上身一般,几次想站起身来,腿脚却不听使唤。最后还是她的大丫鬟茯苓扶她起来。起身而立的三奶奶里子面子掉了一地,自头也不回的扶着丫鬟进了内宅。 方大爷这才回过神来:“原……原来是素衣回来啦,既是一家人,赶紧进屋说话,外头风大,别冻着。”又拿眼风扫了扫素衣怀中的孩子,到底估计在家门口,咽下话,自己率先进了门。 江南四月天,风再大也冻不着什么,朝廷二品大员想必也是被这一出闹剧闹了个头昏眼花。刚才摄于方大爷的威望并不敢议论,此时见主人都以不在,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是三爷原配的嫡长女回来啦!” “不是听说是个傻子吗?” “我怎么听说四岁时夭了呢,怎么又活生生的回来啦?” “看到没,手上可还抱着个孩子呢,怎么没见到姑爷?” 方家管家走在最后,听着大家的议论,狗腿的呵斥了几句:“去!去!去@什么舌根,非议朝廷命官,小心‘咔嚓’砍了你们的脑袋!” 大秦朝的确有不得非议朝廷命官否则必有重罚之刑,众人小声嘀咕一句:“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人群中戚统领则将这一切看了个真真切切,看着紧闭的方府大门,也不知道小王爷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小世子这是进了福窝还是狼窝。 “果真是素娘?”方大爷跟方三爷在前面走,边走边向弟弟核实女孩的身份。 “四岁离家,如今也有十二年了,女大十八变,我哪里记得是不是她!”方三爷也不敢肯定。 “你的孩子,你不认得谁认得?” “瞧着眉眼倒是跟青荷生的一模一样,那便是我的吧!” “什么话,血脉骨肉,岂可儿戏。这样吧,连夜派人去一趟凉州,再派人去一趟江州楚家,问问楚家可知情。”方大爷拿定了主意,人可以先收进来,左不过添两双碗筷罢了,但身份却要查证一下。 玲珑和方筱悦被两个婆子架进西门里,便没再往里带。 此刻,三奶奶正吞吞吐吐的跟大奶奶正在一处商量。 “小娥啊,不是我说你,话没问清楚就大动肝火,你看这闹的,待会儿好好跟三爷赔个不是啊!”大奶奶气定神闲的劝着余氏,手中团扇悠悠的摇着。 “嗯,大嫂说的是。”余氏自知理亏,自然听得满口答应,“现下如何安排?” “听荷轩如何?对了她还抱着个孩子回来,刚还嘱咐我记得给她的孩子找个奶娘……” “大嫂你是要希哥儿的奶娘去奶她的孩子?”余氏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不愿意?只是借一晚用用,希哥儿晚上不是已经不吃奶了吗,明儿一早奶娘就能回去奶希哥儿!”大奶奶也有些撂脸了,这眼看这就要入夜了,现在还讲究个什么,赶紧打发了人,各自好安睡。 “既然大嫂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怕……怕那傻姑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个傻子,别是把那傻病传给希哥儿……”事关希哥儿,做母亲得自然要先保证自家孩子的安全。 “瞧你说的这话,傻病那大多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哪能过了旁人,就这么定了吧,要不她万一闹起来,跟傻子讲理也讲不清啊?”大奶奶帮余氏做了决定,也是怕素娘闹起来,大家都不得安生。 “只是住哪合适?” “就住听荷轩吧,府里也就那还空着。” “听荷轩不是听说不干净吗?”一听到听荷轩,余氏就面露惧色,听荷轩从她嫁过来便一次没去过,只听府里的老人说,听荷轩里经常闹鬼,还能时常听到女子的哭声,甚是吓人。 “那是她生母?的地方,干不干净的也是她自己的母亲,再说又不是你去住,你怕什么!”大奶奶便差了人去听荷轩扫尘,换过铺陈后,便由着下人把那两个女人送过去,竟是一个正面都不想见见。 方筱悦和玲珑在二门上,枯站着等了许久,两人轮番换着手抱孩子,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个下人领着她们去了住处。 走了半饷,好像沿着荷塘走了好大一会儿才到地方,月光下一座孤零零的院子,方筱悦只看见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听荷轩”三个字。 “吱呀”一声,院门好像年久失修,推开时的声响惊起荷塘里的水鸟“扑棱棱”的飞起来。更为这院子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题外话------ 真正的打脸还在后面! 第七章 鬼屋 那下人只站在门外,脸上也露出惧怕之情,只低着头快速的说着:“秀,就歇在这里,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儿大奶奶会叫人把姑娘的饭菜端来、奶娘送来。”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 “秀,这里好偏啊,还挨着荷塘,玲珑怕……” “怕什么,这不比白云庵的条件好?”方筱悦本就喜欢清静,这小院正合她心意。 原本按照她的猜测可能会把她们丢进柴房过夜呢,居然安排她们两人住一个独立的小院。方筱悦一脚踏进听荷轩,真不错,是一进颇具江南特色的四合院,面积不大,但方方正正的挺周正。进了院子两边的厢房和正屋的房里都点上了蜡烛,虽然烛光微弱了些,但瞧着已没有刚开始那么吓人。 屋里的铺陈很简单,没多少家具,只一张大床,一套桌椅,和两个矮柜。 两人刚刚把行李放下,便有人送来了梳洗用具并一个食盒。 那黑脸的下人把食盒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哪有人大半夜回来认亲的,活活折腾的我们一晚上都睡不好觉。这么远的路,走的我一双鞋都要破了!” 方筱悦听着这意思像是来要小费的,可她们哪有什么小费,便装作听不懂,只专心的打开那食盒,实在是饿的厉害,先填饱肚子再说。 打开食盒,还没看清楚里面都有那些菜,那下人便跳起来,抢下一盘菜来,自己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方筱悦这下可看清了,那是一盘姜丝肉片。再往食盒中一瞧,只剩下一盘绿油油的青菜和两碗米饭。玲珑气得想去抢回那盘肉菜,被方筱悦拦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坐下来吃起来。 那一小盘姜丝肉片本就没有多少,黑脸的下人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一抹嘴便走了,临走前还“哼”了一声,显然极其不满这趟差事。 玲珑性急,冲出去便对她喊道:“我们秀可是主子,哪有你这样的下人,小心我告诉大奶奶三奶奶去。” 那下人一听停了脚,转身呵呵一乐:“呦呦呦,真是吓死小的啦。还当自己是主子呢?我们这些下人都比你们吃的强些,进了门,还没跟几位爷照个正面吧?要真是主子,又怎么会让你们住在这鬼屋里……真晦气,半夜往这里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玲珑又气又怕,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那棵树,风一吹,哗哗作响,树影椅,还真有些吓人。便赶紧进屋关上了大门。 “秀,你可听见了,她说我们住的是……是鬼屋呢!”玲珑急在方筱悦身边,怕的要死。 “没关系的,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害怕鬼怪。” 两人吃完饭,又等了半天还不见奶娘过来。 与此同时,兰溪城内城,一处酒楼的厢房中,三位年轻俊俏的公子正在饮酒话机锋,想必已席开过半,每人的脸上都染了红晕。已有一位玄衣公子仿佛不胜酒力,只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睛,看不清样貌,但眉心的那一枚米粒大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