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宝哥儿白嫩细腻的皮肤,香香软软的小身体,不停的跟他柔柔的说着话或者哼唱着歌。x45zw.com “我的宝贝,宝贝,逗逗你的眉眼,让你今夜更好眠。我的许许,捏捏你的小脸,让你喜欢这世界……”这首张悬的《宝贝》是方筱悦在给宝哥儿做抚触时最常唱的歌。 每日的抚触时间,都是方筱悦和宝哥儿的独处时间,玲珑和陈姐都会很自觉的在这个时间避开。秀说过,抚触时和宝宝专心的对视,会让宝宝大脑发育的更好更聪明。 为了给宝哥儿建立良好的作息,方筱悦可是在每件事上用歌声做了区别。睡前的《虫儿飞》,抚触时的《宝贝》,抱起来四处玩则是各种不同的儿歌。没事时,方筱悦也会握着宝哥儿的小手玩一些类似《斗斗虫》的简单手指游戏。 就连陈姐都说,宝哥儿虽然比豆苗小半个月,但身体的动作、神情各方面都看着比豆苗灵活聪明许多。 育儿本身就是一件日积月累的事,贵在坚持,很是考验做娘的心性和毅力。因为听荷轩內都是女人,方筱悦担心宝哥儿会担心,害怕陌生人,满月后,便也会时常和陈姐一起在方府里溜达,让宝哥儿多见些人。 除了带宝哥儿,这两天还有个问题困扰着方筱悦。她的肚子总是会若有若无的胀疼,有点像前世大姨妈要造访时的感觉。难道这个身体终于快要来葵水了吗?但疼痛很快便又过去,方筱悦便也没放在心上,反倒是细心的陈姐给她准备好了东西,当然这些都是背着方筱悦预备的,她本人并不知道。 每日歇过午歇后,日头渐西,不再毒辣时,府内的奶娘都会带着孩子在荷花池边晒晒太阳,说说话。今天方筱悦也想带宝哥儿去转转。这一转不要紧,总能让她看到一些在方筱悦看来大错特错的育儿方法。其中最不能让方筱悦容忍的就是“把尿!”。 现在是初夏,衣服轻便了不少,不管多大的孩子,都是穿着开裆裤,奶娘们颇有经验的估摸着时间把尿,并以会把尿,能把出尿来得意万分。 陈姐看了觉得有趣,也要学着那些人把尿,被方筱悦拦了下来。 同时,她也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不把尿,大秦没有尿不湿,虽然宝哥儿一直在用棉布做的尿布,白天睡觉时都不敢把孩子放在床上,晚上也睡得十分警醒,经常查看孩子的尿布有没有湿。 这一个月下来陈姐整个人瘦了两圈。方筱悦也在心里愧疚不已,自己白天带宝哥儿,陈姐白天也在带豆苗,晚上为了方便奶孩子,两个孩子都跟着陈姐睡,这一晚上估计有大半夜都没睡好。 不行,得想个办法减少陈姐的工作量。那么最好就是能做出尿不湿来,可前世尿不湿带来的环境污染也很严重,方筱悦私心里并不想把这个东西带到大秦来,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出环保又好用的尿不湿呢? 方筱悦坐在屋前的房檐下,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雨。竟就如此呆坐了一下午,坐到天光渐暗。 此时玲珑打着一把油纸伞从外面回来:“秀,看看玲珑买了什么回来?” 那雨滴滴落在黄色的油纸伞上,四溅而开,纷纷落下。方筱悦突然眼前一亮,对啦,油纸既环保又防水啊。可是,可是这么硬要怎么用? “秀,你看,这是你最爱吃的芙蓉糕,玲珑冒雨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的。”玲珑献宝一样的拿出一盒点心。却见自家秀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出神。 “秀?” “哦,放屋里吧,我现在不想吃!” 玲珑摇了摇头,秀自从那天跟陈姐去了一次荷花池边,回来就经常一个人发呆。问了陈姐,陈姐也莫名其妙。玲珑这才想去西街买点秀最爱吃的芙蓉糕回来,可秀居然连芙蓉糕都没了兴致。 “玲珑,你说这油纸伞上的油纸,能不能做的软一点,薄一点啊?”方筱悦自言自语般的问着话。 “秀,你说的是锦纸吗?”玲珑没说话,在屋里绣花的陈姐倒是搭了腔。她有些意外,原来秀想了半天在想这件事啊! “锦纸,能防水吗?”方筱悦一下子就从檐下窜进屋里,吓得玲珑只拍胸脯。 “秀,你吓死玲珑啦!” “是啊,我听别人说过,皇宫里的,做法一开始跟油纸很像,但后面就不一样啦!”陈姐说到后半句开始有些含糊了。 “宫里?谁用这个啊?” “嘘,我听说是妃子和品阶比较高的公公用的。”陈姐比了个噤声,神秘得跟方筱悦说。 “为什么?只有妃子和品阶高的公公用锦纸?”方筱悦一激动,声音反而大了起来。 “对啊,为什么啊?”玲珑也好奇起来。 陈姐这下被问得满脸通红,这个要怎么回答呢 “说什么呢?几个女人讨论什么不好,讨论这些个东西!”方筱悦和玲珑吓了一跳,屋内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人,还是个黑着脸的男人。 “你是谁啊,怎么没听到通传就进来啦?”天色以墨,屋内刚点了烛火,站在门口阴影中的男人还看不清面貌。玲珑和陈姐都吓得够呛,一左一右站在方筱悦左右。经过上次的事,能不害怕吗?方筱悦此时也只能壮着胆子问了。 那人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一身玄衣如墨,金色暗纹团花,衬出一身的贵气。表情肃穆,平淡无波,双目含威让人生畏,眉心红痣却魅惑众生,薄唇轻启道:“本王还须通传?” ------题外话------ 亲子小段子送上: 四岁多的女儿从两岁半开始,我就每天给她放英语版的《粉红小猪》, 看了一年半,女儿英语语感非常好,还从中学了很多单词。 今日照旧送女儿去幼儿园。 路上我看着一地落叶和几棵还有很多黄叶子的银杏树, 加上走的又是小区南边小门,人也少。 于是我就挨个摇树,为了看一树黄叶萧萧下。 然后一旁的佳佳高兴的惊呼过后, 估计没想到她妈如此为老不尊,说了一句:“naughtyoy!”(调皮的妈妈) 厄…… 第三十三章 尴尬 “康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玲珑和陈姐连忙跪拜。方筱悦却坐在桌前没动,玲珑跪在地下,用手拽着秀的衣裳,示意她行礼。 “他自己不请自来,私闯民宅,还听墙根,件件都非君子所为,我为什么要向他行礼?”方筱悦才不管这些。 “下去吧!”万俟烨倒也不在意方筱悦的态度,挥挥手让玲珑和陈姐出去。 玲珑和陈姐看了看方筱悦,起身也不知该不该出去。她俩一出去,屋里就剩下秀和康王两人,孤男寡女的,有损自家秀清誉。 “就你家秀传出去的话,本王还没说什么,你们担心什么?”万俟烨看出这两个女人对他的防范,倒是一个比一个忠心护主。 “你们先下去吧!”方筱悦见万俟烨似乎真的有话要讲,便叫两人出去了。 等玲珑和陈姐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屋里便只剩下万俟烨和方筱悦两人。万俟烨开始兴趣盎然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床檐上挂着的床铃,地上铺着的棉垫子,棉垫子上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还有眼前这个一身秘密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方筱悦自顾喝着桌上的茶,没有搭腔的意思。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是沉默不语,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一般。较劲是吧?方筱悦白了万俟烨一眼,准备出去。 万俟烨叹了口气:“我明天就要回封地!” 嗯?所以呢?方筱悦挑了挑眉毛,无声的问。 “想带你一起去!” “啊?你有病吧,是不是发烧了?”方筱悦上手摸到了万俟烨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 万俟烨在方筱悦的手触到他额头时,只觉得浑身微微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个女人居然居然敢碰他。而一向最讨厌女人碰到自己的他,居然居然第一次没觉得讨厌,反而还有些小小的雀跃。这是怎么了?万俟烨眼中带出疑惑。 方筱悦的手已经离开:“没病啊!” “你传了这么多话出去,不就是想让我带你一起走吗?你成功了,我现在想带你离开,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跟我走!”万俟烨犹如命令一般的口吻,说完,就准备抬脚离开。 “你站住!我可没说要跟你走。那些话也是权宜之计,你我都知道并非实情。” “你编排一个王爷,本王不计较便算了,居然还敢说并非实情,你可知道你这话要被有心人听见是要掉脑袋的。难道你就这么吃定了本王,觉得本王真的就拿你无可奈何吗?”万俟烨没想到会被拒绝,这个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连他的话也不听。 他怒目相向,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似乎比一个月前白皙了不少,似乎还长了一点肉,起码脸上长了些肉,看着是顺眼多了,但还是太瘦。 “康师……,哦,不,康王殿下,不是素娘不答应……”方筱悦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泄一阵巨疼,忍不住弯下腰来,“嘶……”糟糕,不会这个时候要来葵水吧,还是赶紧把眼前这个碍眼的人赶走要紧,“总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康王殿下请回吧!” “你……怎么了?”万俟烨看出方筱悦的脸色不对,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关心别人,一个你字拖了长长的尾音,好像后面那三个字有千斤重一般。 康王走到近前,方筱悦闻到那股扑鼻而来的梨花香,似乎让腹部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抬脸便撞进了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中,让方筱悦没来由的心漏跳了一拍,咬着的唇略松,轻声吐出:“我没事!”说完,立即察觉到一股暖流流了出来,遭了,真的是今天!方筱悦的一脸得尴尬取代了痛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眼力劲,怎么还不走啊! “还说没事,是不是肚子疼!”开了头,似乎关心人的话也不那么难说出口,万俟烨这句话倒是说的顺溜极了。 “玲珑,玲珑……”方筱悦已经完全不理这个不开眼的男人,连声叫着玲珑。 “她们不在听荷轩”康王来之前已经跟雷鸣打好了招呼,他和方筱悦谈话时,院子里不能留人。 “啊?怎么会这样!”说着,又一股暖流流了下来,初夏穿的衣服本就单薄,方筱悦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是真的不能动,只要一起身,肯定会被康王看到。别说在大秦,就是在现代这种事让男人看到,也是极其尴尬的事情。 “我去给你请大夫!”万俟烨似乎终于找对了办法,连忙出了屋门。 “不……”方筱悦本想叫住他,但想到他终于出去了,反而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身找替换的衣服。可是,谁也没想到,康王居然去而复回,又闯了进来:“你忍忍,我去去就……” 于是方筱悦身下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万俟烨面前。即便烛光再昏暗,万俟烨还是看见了方筱悦粉色衣裙上那触目的血色。 “你故意的?”方筱悦恼羞成怒,反正也被看见了,也顾不得掩盖,杏眼圆瞪的指着康王说。 “我……我……抱歉,我这就走,这就走!”万俟烨也尴尬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的葵水,那应该就是葵水吧! “快滚!” 事后,宋莲出问起此事,万俟烨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一红,又很快恢复如常,只冷冷的说:“本王明日启程,方姑娘暂时不便跟随,等过些日子,本王再来接她。” 万俟烨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红云,可没有逃过宋莲出的眼睛,肯定有事! 方筱悦经此一事更是加快了研发尿不湿的步伐,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还能顺便解决了女人的尴尬事,要是她这几天事先做了准备,又何至于在康王面前出糗。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八字不合,每一次见面都是她最惨最倒霉的时候。 第一次,她的有勇无谋,螳臂挡车,险些命丧马蹄,被他救又被他弃在荒郊野外,害的她走破了一双鞋。 第二次,她自曝无媒未婚生子,求他帮办聘书,拒事实并非如此,也是把最难堪的一面直接呈给他看。 第三次,这一次,更是惨到让人无地自容,月经初潮竟被他看到。两辈子加起来,方筱悦也没遇到如此尴尬之事。 方筱悦身下垫着锦纸,把整张脸埋进被窝里,半天不想出来。摸到身下的锦纸,又让方筱悦面上一红。这锦纸是康师傅派人送来的,跟布匹一般,整整有一匹。那天她们几人的对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第二日要离开兰溪,还派人送来,到也是个有心的,只是有心的让人有点,咳,咳……方筱悦此时真是心情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