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感觉到，刚才还抽疼酸软的腰身，这会儿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二小姐，这是……？” 如意一脸稀奇地摸向腰间，眼角余光还在不住地往穆小小身上瞥。 穆小小就站在原地，大大方方地任由她来回打量。 “没什么，这些年学到的一点皮毛而已。” “哦哦。” 穆小小的话一出口，如意便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接。 说起来，她这次回来的并不光彩，也不知道老爷和老夫人还会如何刁难。 一想到这些，如意脸上生动的表情，顿时变得恹恹起来。 “欸，怎么不开心了？” 她面前的穆小小，却像是没心没肺一般，状似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故作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逗得如意忍不住轻笑出声。 “行了，走吧，夫人临走前嘱咐我，将你带去老夫人的院子里。” 这下两人之间气氛缓和许多，一路上也都是有说有笑的。 很快便到了揽菊院，老夫人住的院子。 许是受到老夫人一心礼佛的熏陶，院子里就连飘香的梨树，也散发着清幽的檀木香气。 袅袅余香，沁人心脾。 刚一踏进院里，穆小小就忍不住耸了耸鼻尖。 “这么多年了，祖母的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味道。” 走在后面的如意听见，眼神微闪，不着痕迹地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穆小小回头。 正好对上一道警告的视线。 ……好吧好吧，她就不该说话。 这么多规矩，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外面是谁？”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穆小小听见了穆老夫人的问话声。 登时快步上前，也不用下人通传，直接自己报了名讳。 “是我啊祖母，小小学成回来看您了！” 话音还未落，穆小小就掀开了门厅遮挡的桂香色帘子，神色自若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数道视线集中落在了她的身上。 穆小小却像是毫无察觉般，挨个向在座的穆老夫人，穆国公，以及大夫人行完礼。 随即满脸欢喜地扑到穆老夫人面前。 不想，却被她身旁的嬷嬷一把拦住。 “二小姐请自重。” 穆小小眉目微垂，心中略有些烦躁。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告诉她要自重。 不过她向来能很好地调节情绪，片刻后抬眼时，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这是她在穆家安然无忧生活多年的保护色。 “我见到祖母就心生欢喜，不行吗？” 话落，穆老夫人放下手中茶杯，丝毫不留情面地冷哼一声。 穆小小眨了眨眼睛，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模样。 刚才伸手拦住人的桂嬷嬷见状，不悦地看了眼穆小小，冷声道：“二小姐，还不快向老夫人跪下认错。” “认错？小小做错了什么吗？” “做错了什么？你当真不知？” 这回说话的人是穆老夫人，声音落地的片刻，室内的空气变得格外安静。 穆小小立在原地，佯装思考。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如意，早已站到了大夫人身后。 见此情形，顿时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看样子，老夫人这次来者不善啊。 “啪——” 老夫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啪地拍了下桌子。 “罢了，老身来告诉你，因为你，这次被赶出师门，还被人如此形容扔在了家门口，丢尽了穆国公府的脸面，你自己说，罚你可是应当？” 穆小小抬头，唇角微微弯起，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就是祖母认为的，我的罪状？” 穆小小反问的语气，激得穆老夫人心中郁气勃发。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闻言，穆小小眼眸微垂，姿态十分的乖巧柔顺。 “小小自然不敢，不过今早我无意间听说了一件事，一直想要禀告祖母。” 穆老夫人微微摆手，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其他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在谈的，是你的丑事，休要转移话题。” 穆小小眨了眨眼睛，摊手道：“没有哦，小小要谈的就是这件事。” 闻言，穆老夫人闭了闭眼，忍耐道：“既如此，你倒说说看。” 穆小小无视了老夫人难看的脸色，给个杆子就顺杆往上爬，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起来，小小这次回京，恍然发现府里来了贵客……” “啪——” 穆老夫人忍不住拍桌而起。 “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昨夜去跪祠堂吗，你去那里做什么！” 声音又惊又怒。 穆小小眨了眨眼睛，见势不对，偷偷瞥了一眼大夫人的方向。 看到对方微弱的摇头，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那就由不得她往后退。 “祖母息怒，孙女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院门外听到了一桩秘事。” 穆小小咽下本想说出的话，话锋一转，面色不变地编起了瞎话。 穆老夫人此时余怒未消，在桂嬷嬷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闻言没好气道：“要说什么就快说！” 真是的，从哪学的说话大喘气的毛病！ 穆老夫人狠狠地瞪了穆小小一眼，眼神微眯。 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穆国公，安静如鸡地坐在座位上，垂着脑袋。 活像一尊雕像似的，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穆老夫人的余光扫到他，胸口的那股火气登时烧得更旺了。 “小小听到那位世子曾言明，穆家对此事的反应，有辱世家风骨。” “放肆！！” 穆小小话音刚落，老夫人暴怒的声音，瞬间就从头顶传来。 穆小小唇角微弯，“祖母不信的话，大可以去找人论证，小小断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