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意识,但他母亲安然无恙,他甚至能驾车离开,变成现在这样,他不会甘心,我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lehukids.com” “头儿你真的不是因为他跟林妹妹的关系才留着他以后算总账?”孟陶无意识的真相了。 苏舜钦哼了一声,冷下脸,刚才苏朝阳闯了进来。 “小宝,爷爷出关,说他要来了!” 一言惊起千重浪,苏舜钦想起越来越老顽童的爷爷,再也无法淡定。 杨雅兰在林家留了下来,每天陪着老外公说说笑笑,有时帮杨淑慧择择菜递下碗帮帮小忙,好像真的洗心革面准备做个孝顺孙女。 但林安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杨雅兰暗地里用老外公吃的人参片泡茶喝,借戴她的首饰,今天一件说被狗叼走了,明天一件说不知道掉哪里了,要不是她的贵重物品都锁起来,还不知会不见多少,倒不是林安小气,而是这种贪小便宜还理直气壮的人太可厌了。 更可厌的是,杨雅兰用她的首饰,她的化妆品,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整天往苏舜钦跟前凑,不是她刻薄,她绝对相信这个不着调的表妹有从事过某种特殊职业,那骨子里的骚味隔几十米都闻得出来。 人不要脸则无敌,林安赶不走苍蝇,但赶得走招惹苍蝇的蛋糕。 于是苏舜钦被赶出林家,忙着迎接爷爷到来之前陆续运到的各种物资。 书虫瞧不起林安为些鸡毛蒜皮的事计较并浪费时间,纳物镯里并不平静,千里清秋偷懒的直接搬山,导致山里动物不少,普通的药草不必担心,但灵草们一不小心就会被祸害掉,即使她用荆棘做出一圈一圈的高高篱笆,还总有些类似老鼠之类的动物闯进来,她不得不浪费掉大部分的玉布出隔离阵保护灵草,被保护的灵草也不让人省心。 纳物镯经过改造后虽然内外灵气相通,但流动的速度还是太慢,人参宝宝怂恿着一堆药草说要回家,让林安忙得焦头烂额,威胁往后灵水将限量供应才稳住它们,但人参宝宝的哭声还是不绝于耳,为了清静,她不得不把挑起事端的人参宝宝移到现实,却也没放过这个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 于是,杨淑慧在林安的建议下,做了一锅萝卜炖牛肉,一个个白白胖胖跟人参差不多的萝卜用刀削皮切块,丢锅子里蒸煮,最后变成得喷喷的菜色上桌被人塞入五脏庙。有幸从头观赏到尾的人参宝宝不敢再闹,乖乖的呆在后院当普通植物。 光给甜枣不行,果然还是要加大棒才是正理。 林安修理完人参宝宝,哼哼几声,转身忙着处理千里清秋送的种子,看着茁壮成长的小苗苗们,感慨当农民也是不错的职业。 “安安,救命啊!” 豆苗的求救?林安怔了怔,意识从纳物扳指里回归,看到床头柜上只剩一丛豆芽菜的白玉钵,不由叹了口气,循声寻找有离家出走癖的豆苗。 这看着连植物都难管,不给玩电脑就偷溜,难道还真想跑网吧去不成? 杨雅兰以为眼睛花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一颗会走的小树?揉揉眼睛,看到楼道拐角的绿色,吓唬的重重跺脚,绿色在角落里抖啊抖,她眯着眼逐渐靠近,这小树苗好像见过。 “我不要做成炝炒豆苗!安安,救命啊!” 林安站在楼梯口,指尖轻弹,一缕绿芒以光速落到角落里的豆苗身上,隐字符发去,杨雅兰惊讶的发觉明明刚才还在眼前的小树不见了,不由伸手去摸,而豆苗早已趁机溜到一旁,她摸到的除了地板就是墙壁。 “杨雅兰,你在找什么?”林安出声。 “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屋里的盆栽会……”走,杨雅兰摇了摇头,古怪的看着林安,突然说:“呀,我好像忘了样东西在你房里,我去找找!”越过桉,急步往三楼走。 林安扯了扯嘴角,伸手将惹祸的豆苗一把抄起,发动律令——移,瞬间回到房间,把豆苗安置好,重新出现在一楼,慢悠悠的踱步上楼。 “不可能,怎么会在呢?明明看见了的……”杨雅兰不敢置信的盯着床头柜上乖乖呆着的盆栽,里面小树一动不动,顿时惊叫:“有鬼!肯定有鬼!” “有什么鬼?”林安微笑着从她身后探头,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似的缥缈,吓得杨雅兰跳起来捂着胸口,指着林安结结巴巴:“你……你你,这个会跑,真的……” “你看花眼了吧,植物怎么可能会跑呢。”林安微笑着说:“兰兰,去看看外公吧,你可是来孝顺他的呢。不要胡思乱想,会产生可怕幻觉哦。” 送走了慌慌张张,有些神不附体,使劲揉眼睛的杨雅兰,林安微笑着坐床头,审问豆苗。 豆苗抖着枝叶,刻意将叶间的几个花苞露出来,怯懦的说:“打不开锁,我要看故事,老师说楼下也有电脑……” 林安被自己口水呛到,将趴在头上装睡的书虫捏到掌心,用手指戳戳,格外无奈:“老师,作为植物,豆苗已经免活泼了,你不要再怂恿它们好不好。” “咳咳。”书虫抖了抖触角,清清嗓子:“它们和你不同,要想让它们不出事,就努力修炼替它们善后就好了,作为主人,这是你必须要做到的。” “安安主人!”豆苗因为书虫的话雀跃了。 林安觉得她眼前摆着一张大茶几,上面全是杯具。从此,除了修炼,种草,除虫,喂食,刻符……还要将一堆灵草叫主人实际上当保姆使唤。 若是林安觉得眼前是放满杯具的茶几,杨雅兰就觉得她是堆满杯具的消毒柜了。自从眼花见到会跑的小树外,她眼里的植物就全都不正常了,柳树无风也张牙舞爪,节奏还跟跳迪斯科一般;屋里的盆栽经常在一转身时就换个位置,把爷爷的收弄到地上,让她被爷爷骂这么大了还粗心大意;吊兰一下子长长到地面绊她摔一跤,但一抬头,它又跟原来一模一样,好像刚才是幻觉,只是膝盖多了块淤青……让她怀疑到底是记忆问题还是眼睛问题。 杨雅兰觉得自己需要补补,而爷爷的人参越吃越少,于是她拎着小铲子去后院挖,新鲜的比干的药效肯定足一些。 “兰兰,你在做什么?”杨淑慧的声音响起。 “淑姑姑!”杨雅兰惊得跳起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结结实实摔了个五体投地,额头摔出个大包,坐起来一看,脚下并没有什么。 “还好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手上拿着什么?”杨淑慧皱了皱眉,上前给她拍了拍土。 “这个……”杨雅兰看着手上跟几百年人参精似的白胖人参,盘算着值多少钱,咽了口口水,陪笑说:“我看爷爷的人参片快吃完了,想着新鲜的可能会更好,见后院有,就挖出来给爷爷用。淑姑姑,你不会舍不得吧。” 杨淑慧摇头:“东西种了就是要吃,不然早卖给药店了,不过这是你表姐从大山里挖来的,宝贝得很,你一句不提就挖了她还不气死,趁她没发现,快种回去。” 杨雅兰不情不愿,嘴角抽搐:“都已经挖了,种回去也活不了,干脆吃了吧,她要生气就说是被狗扒出来不知道叼哪里去了。” 73、从青山跑出来的怪人 杨淑慧不说话,眼神带着谴责的直直看她。 杨雅兰有些忐忑,却也觉得不过是些东西,都是亲戚,不算什么,但随着沉默的时间越长,她越觉得手中的人参在发烫, 让她拿不稳,随着掌心一阵虫子似的扭动,她“啊”的一声尖叫丢下人参。 “活……活的!” “什么活的?”林安走了过来,见到地上的人参,脸上的笑容凝固,冻成寒冰:“杨雅兰,这里姓林,是我家,你想孝顺爷爷就陪着外公,不要做些多余的事,特别是小偷小摸,我不想妈妈觉得她娘家养出了个贼。” “你……”杨雅兰的脸涨的通红,但也无法反驳,指着人参吼:“你们家闹鬼,这个是活的!” “它当然是活的,只离开土没多久,怎么会死?”林安翻了个白眼,将人参重新种好。 “但它会动是那种会动的活!”杨雅兰尖叫。 林安用看怪物的眼看她,起身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呀?什么动不动的?植物怎么会动?” 杨雅兰冲动的吼:“它就是会动!上次你屋里的盆栽还会跑!我亲眼看见的!你家的植物都是妖怪……” 林安皱眉,仿佛她有传染病似的拉着杨淑慧飞快避开,声音古怪的说:“什么妖怪?是你幻觉吧?我上次就觉得奇怪了,你怎么会跑我房间指着盆栽说奇怪的话……” “我没说奇怪的话,明明奇怪的是那些植物……”惊慌的指着一旁的柳树喊:“你看,它上面有人脸,它在跳舞……” “没有啊。”杨淑慧看杨雅兰的眼神就像看疯子。 林安看着杨雅兰额头用灵力开成的幻字心内暗笑,幻字符产生作用了。 “噢,我知道了,杨雅兰你不会是有了传说中的阴阳眼吧!才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林安后退几步,惊恐的说:“天啊!你别告诉我,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告诉我!国家正在找你这样的异能人士,听苏舜钦说有专门的实验室做这方面的研究,那要被切片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啊!就算活着,那也是关在笼子里跟小白鼠一样养成!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杨雅兰的脸越来越惨白,猛地后退几步,头摇得快断了:“没,没有,我没有阴阳眼,你不要跟苏舜钦说,我只是这几天没睡好,有些眼花……不,我只是想把这颗人参偷偷拿去卖了,故意说有鬼,我没阴阳眼……”说着疯了似的跑出去。 “安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杨淑慧神情复杂的盯着杨雅兰消失的背影,眼中有怀疑、惊惧、一丝丝赞赏和浓浓的担忧。 “妈,我有分寸的。”林安笑眯眯的说:“你不是跟夏婶约了去逛街?现在已经不早了,那就快去吧。” 杨淑慧有些心慌,女儿的变化让她陌生,她有些不敢想,要是将来林安也用那种手段来对付家人怎么办。不过这样的苦恼很快又被她丢开,她知道女儿的心软善良,想对付谁绝对是被谁惹了,当前更重要的是追查林富民每天早出晚归一身烟酒味到底在外干了什么,以她几十年的女人直觉看,男人有钱就变坏,情况不太妙。想着,交代林安几句,匆匆离去。 林安眉眼弯弯的笑,半成品的幻字符能维持一个月,根据魔由心生的原理,杨雅兰心里想什么眼前就会出现什么样的幻觉。 哼,一个不亲近的表妹也想爬她头上,还敢欺负她的人参宝宝,整不死你吓疯你!林安暗爽的想着,出了心中恶气,脸上笑容更加明媚,顺便解除了对人参宝宝的禁令,允许它往后在危急时刻可以临机应变,惹出的后果她来收拾。 反正如书虫所说,作为主人,她就一当保姆的命。 苏老爷子来了! 这个消息吓了林安一跳,差点杀虫杀错了药草,但马上又冷静下来,撇了撇嘴。 “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让你大惊失色,你老早就说过你爷爷要来,有什么好惊讶的?”林安看也不看前来报信的苏舜钦,招呼人参宝宝:“轮到你了,给我乖乖过来,用杀虫剂洗完澡才有灵气大餐吃……我说你到底去了些什么地方,弄得这么脏……还有你,豆苗,以后上网要限定时间,电脑辐射太大,你看看你的叶子,都长白斑了……” “不是白斑,是美容银斑……”豆苗齐声反驳,很快被林安的黑手镇压下去。 “安安……”苏舜钦抿了抿唇,在林安身侧蹲下,等她给灵草们处理了草卫生,这才说:“我爷爷来了是没什么好惊讶,问题是除了爷爷,连我妈也来了,还有我二叔的小儿子苏峥嵘。” “啊?”林安洗手的动作僵住了,苏舜钦的妈呀…… 苏舜钦见她呆愣愣的样子,突然眉眼一松,笑了,拿过手巾,给她擦干净手,补充说:“我妈就在楼下,跟你妈在聊天。” 苏舜钦的妈呀! “啊啊!”林安惊得跳起来,见苏舜钦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的样子,突然脸上一红,然后清了清喉咙,翻了个白眼,强作冷静的慢悠悠踱步:“哦,你妈来了,来了就来了呗,不就是见面叫声阿姨,倒是你爷爷的事怎么没提前知会一下,他的腿还不方便吧,早知道我好准备药啊~” 苏舜钦沉默了,林安挑挑眉,转身窃笑,想看她笑话,下辈子吧! 不过是苏舜钦他妈呀,来家里做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儿见家长太早了吧!要不要换衣服,要不要准备礼物?给他爸都送了,他妈应该也要吧!送什么比较好呢? 在镯子里翻来覆去找纪念品,摸到一盒茶叶。亲自用灵气鞣制的绿茶,强身健体,美容养颜,味道也不错,真是男女老少皆宜,林安满意了,拿出一节竹子,眼神变得和指甲一样锋利,“嚓嚓嚓”,只见指影如风扫过竹节,然后轻轻一吹,白色的粉末刷刷落下,几个眨眼的时间,竹节成了一个镂雕竹林的茶叶罐子。 “苏舜钦,你妈姓什么?”林安找了砂纸打磨罐子,斜着眼睛瞟向旁边。 “噗嗤!”苏舜钦把林安脸色变化和动作从头看到尾,再听她这么问,顿时忍俊不禁,大笑出声。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问你话呢?!”林安吊高眉梢,杏仁眼瞪得跟猫眼似的,长睫毛唰呀唰,刷得人心里痒痒。 “我妈姓许。”苏舜钦怕她恼羞成怒,连忙收敛笑容,但还是满眼笑意的说:“她是商人,无商不奸,死的都能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