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yuedu.com” “真的?六重丹可珍贵多了,要不是看你救了九叶莲的份上,我还不给你?” “真的,你现在就拿来吧。”林安伸出双手,笑得跟偷吃了鸡的狐狸一般。 “好。” 两人一拍即合。 “我等下回去就用飞剑速递给你,走,去剑阁登记一下。”说做就做,千里清秋风风火火的拉着林安就跑。 “还要登记?不能就这么交易?”林安鼓了鼓脸。 “当然要登记,这里是天界啊,我的玉令又不是极品。”千里清秋奇怪了,停在一块巨石做的大剑前,回头问:“难道你是第一次入天界?” “嗯。”林安抬了抬眼皮,点头。 “难怪以前没见过你,看你了解药草的样子,怎么会少了常用丹?等,等等……”千里清秋指着林安胸前的玉牌惊得跳起,说:“你不会是药王宗新入门的弟子吧!” 林安垮下脸,耷拉着脑袋:“你是不是想说我是药王宗弟子就不能给丹药,因为会破坏规矩。” “那是当然。”千里清秋庆幸的拍拍胸口:“道祖爷爷在上,好在知道得早,若是入了剑阁登记时才发现,回去可要被罚闭关了。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竟然故意害我。” “我只是想替重要的人治伤,自己又还不会炼丹,你偷偷给我一颗又有什么大不了。”林安可怜兮兮的对手指。 “药王宗可是很厉害的,碍于天道法则,我不会故意去触犯。”千里清秋振振有辞,说完眼波一转,拉着林安转移方向:“不过,小妹妹,看你是才入修行界的新人,哥哥一定好好帮你,炼丹很容易学的,你又是药王宗的弟子,直接去药王阁申请学习就好了。对了,你的玉令是什么阶层?” “谢谢。玉令什么什么阶层?”林安笑着道谢,又满脸疑惑。 “你师傅没告诉你吗,玉令的阶层针对于在天界内的权限,像我的就是上上品,可以将现实的东西带进来,所以救活九叶莲算我欠你一人情。如果是极品的话,据说能现场交易……”千里清秋直接捏起林安的玉牌查看,看到镂雕的玲珑果,一时瞠目结舌:“也是上上品,等下,你……你,竟然是玲珑令,你是哪个长老的弟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偷跑进来玩的吧?”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大惊小怪。”林安夺回玉牌:“我是机缘巧合,成了药王宗弟子,据说师傅是赤炼天君,我还没真正见过他呢。” “天,我的道祖爷爷,你是赤炼天君的弟子?”千里清秋更加惊讶了,见林安点头,兴奋的抓着林安的手,使劲摇:“久仰久仰,啊,不是,失敬失敬,小妹,不,小师妹,请放心,有师兄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大成之后千万别忘了师兄就好。”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林安被他逗笑了。 “当然有必要。”千里清秋正色反驳,带着憧憬的说:“传说中的赤炼天君,可是连我爹也想巴结。赤炼天君百草上仙,两位上仙是修行界所有新一辈弟子的目标,要是在炼丹植药方面,有两位上仙指点一二,就是造化了。” 听到有人夸自己便宜师傅厉害,林安心里开始翘尾巴,脸上却故作你真大惊小怪,鄙视你。想起连种药都不会的百草仙,嘴角上扬的更厉害:“青莲剑派就有一个叫万里孤云的人跟百草上仙一起练过丹。” “不会吧,万里孤云是我哥,我好久没见他了,你见过?你在哪修行?”千里清秋眼中满是问号。 “地球,亲眼所见。”林安最讨厌被人怀疑,重重的哼了声。 “地球是哪个偏僻星球?没听说过,哎……你别气啊,我又没说你骗人,来来来,我带你去药王阁。”千里清秋连忙扯住生气的林安,拉着她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楼。 . “无花真人,本人来此,还不快快出来迎接!”一冲进门,千里清秋的大声嚷嚷。 “清秋道长,您又来了,药王宗的典籍绝不外传,小道也是无可奈何呀。”声音从货架后懒洋洋的响起,十三四岁的少年头也不抬,拿着一卷书翻看。 房间仿佛药店,饰物古朴厚重。 千里清秋重重将手拍在柜台上,指着林安说:“这次可不是我来借典籍,要看的是她,你们药王宗人。” “哦,是哪位师弟新收了弟子……”无花真人略起了兴趣,抬了抬眼皮,将视线从书上转移到林安身上,上下扫描,眼中异色越来越重,最终忍不住起身跨过柜台拎起林安胸前的玉牌。 “她不是你师侄,你是她师侄才对。”千里清秋得意洋洋。 “玲珑果,长老令。”无花真人放下玉牌,整理一下衣服,行了个后辈弟子礼,问:“敢问师叔师承何人?” “你猜?”千里清秋插嘴。 “师尊名讳——赤炼天君。”林安笑笑,直接回答。 “啊,是九长老。”无花真人一愣,又理了理衣襟,重新行了个礼,这次比刚才要恭敬诚恳许多:“无花见过师叔,师叔万安。” 林安被他拜得有些头皮发麻,但也知道修行界极为尊师重道,要是躲开了,指不定对方以为你心里有意见,只好等他拜完,赶紧说正事。 “叫我林安就好,我刚入门墙,什么都不懂,往后还有许多请教你的地方。” “师叔万不能如此说,弟子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花真人拱手说:“师叔要现在参观药王阁么,里面丹方典籍虽多,却不如现实中高阶。” “我只需要炼些常用丹药,结续丹,离陨丹,枯青丹这几种常用的有吧?”林安努力压下脸上的喜色。 “有的有的。”无花真人连连点头。 “那就好……啊。”林安眉眼飞扬,喜形于色,正急着想去看药王阁的藏经,却脑中突然一痛,整个人好像要被狂风吹散了一般,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25、苏舜钦,你可以嫁了 头疼,就好像睡得太久的感觉,头疼得快要爆炸了。 林安痛苦的呻吟出声,捧着脑袋睁开眼。白色的房间,硬邦邦的床,冰冷的金属颜色。 “见鬼,又回来了。”低声咒骂一句,慌忙检查手脚,看身上有没有少了哪个零件,那些科学狂可什么都敢干,好在四肢完好,五官犹存,除了手腕多了几个针孔,没别的问题,连玉牌也好好的放在枕头边。 “感觉怎么样?”苏舜钦等林安静下来,声音沙哑的开口。 林安吓了一跳的转头,见到床侧坐着的苏舜钦,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 “被惊吓的是我们才对。”苏舜钦揉了揉眉头,起身用手探了探林安额头:“没烧了,感觉冷不冷?” 苏舜钦的掌心生了茧子,触感粗糙,但干燥温暖。林安被大掌的热气熏得不自在,连忙摇头,闹得脑中钝钝的疼,捂着头只哎呦:“不冷,就是头疼,我怎么到这来了?” “我也想问你,你那天是不是在修炼。”苏舜钦边问边从衣架上取长袍。 “哪天?你说睡之前吗?嗯,可以说是修炼……”林安捂着脑袋,傻傻的看着苏舜钦把长袍披她身上,然后弯腰——公主抱。脚下失重的感觉让她心慌,挣扎的喊:“你,你做什么……” “别乱动。”苏舜钦沉声低喝,臂弯带着威胁的收紧。 林安头痛欲裂,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自愿做代步工具也不错,干脆靠在他肩上哼哼唧唧,闹不清楚头为什么会痛得厉害。 “睁眼,不准睡,你都睡七天了,当心一觉不醒。”苏舜钦抱着林安回到她在研究所的别墅,放到二楼花房的躺椅上,给她倒了杯温牛奶。 “这么久啊。”林安脸皱成一团,啜了口牛奶,香甜的牛奶下肚,不由舒口气眯了眯眼,爬山虎枝叶嫌隙里倾泻而下的暖阳照在身上,舒服得头痛减弱不少。再看旁边的苏舜钦,胡子拉渣,眼眶深陷,眼中布满血丝,想必守的时间不短,517z于是听话的把躺椅摇起来,打起精神。 “孤云仙长说你醒来头痛很正常。”苏舜钦给林安按压几下头部穴道,疾言厉色:“下次再修炼,一定提前跟我说,这次你差点就没命了。” “唔。”林安似应非应的答了,心内不解,要是入天界不安全,便宜师叔这不是在害她吗。“我家里怎么样?没吓到他们吧?” “你说呢?”苏舜钦叹气:“也是我的失误,我虽然知道徐晓雯背景不简单,但想到是同属一个组织,只粗略调查,没料到她敢乱来。” “徐晓雯?”难道是人为的? “嗯,她姑姑是我们组里的元老,有些激进,她趁我不在时去了你的房间……” “等等,她去我房间干嘛,难道她知道我……”林安迷糊了。 苏舜钦嗤声:“你瞒得过谁?看看你回家才多久,林叔叔他们本来像六七十岁的老人,现在看来顶多四十,还有你姐,前几天看还有细纹,如今跟去医院做了整容全身换肤似的,还有你弟,哪个受病痛折磨的人跟他一样气色好得红光满面……” “不过是特殊点的水果,也没能让人长生不老,你也吃了。”林安撇嘴。 “嗯,我练过气功,是得了好处。”苏舜钦点头,心里却在后怕,因为他大意的失误,差点酿成大错。 “她知道了你的身份,想拿走你的玉牌。” 林安撇嘴,说:“玉牌认我为主,别人拿不走。”她做过实验的,长大缩小,离开她能扫描到的安全距离,会自动出现在怀里,还让她有几次没拿住差点摔了。 “她不是普通人,她有异能,一直瞒着所有人。”苏舜钦捂住脸,为失误而自责:“孤云仙长说,是有人想强行截断你和玉牌之间的连系,导致玉牌内的禁制发动,你的心神受到创伤,本来要沉睡近百年自我修补,是他出手相帮……” 林安的手发抖,杯子哐当掉落,心里后怕不已,抖抖索索的掏出放在小熊睡衣兜里的玉牌,连喊小些再小些,等缩到和五六公分的玉佩似的,朝苏舜钦嚷。 “给我绳子,一定要结实,我绑定在脖子上,看谁敢再来偷。” 苏舜钦傻傻回身去找绳子,还是拆了一根挂玉观音的红绳,看林安把玉牌挂脖子上打死结。 “对了,徐晓雯那个小偷怎么样了?”林安将玉牌塞进衣服里,口气不善的问,大有要报复回去的意图。 “你没机会报复了,她的大脑被破坏,什么也不记得,跟婴儿差不多。” 神仙的禁制果然厉害,我以后绝对不硬来。林安捂着玉牌,在心底发誓,看看苏舜钦的脸色,白眼一翻:“你黑着脸在怨我吗?那是她自作自受。” “没有。”苏舜钦叹气,揉揉林安的头发:“你比她宝贝得多。” “我头发已经够少了,摸掉一根小心让你赔。”林安气鼓鼓的拍开他的魔掌,用手指理顺,然后尖叫:“啊,头发起油了!” 苏舜钦耸耸肩,笑:“你现在休养比较好,我去叫你姐来帮你。” …………………… 林安洗完澡,匆匆上了回天界,结果没看到千里清秋,还有药王阁竟然关了门,说闭馆三天,今天刚好是最后一天,她只好到明馨上人那留了口信,回到现实发现已经是傍晚,于是下楼吃晚饭。 “林培呢?” 林安抱着玲珑果盆栽下楼,打个哈欠问摆饭菜的苏舜钦。 “她说还没逛过平京,我看你又在修炼,让人带她出去了。” 苏舜钦把牛奶递给林安,林安皱眉接过,嫌恶的大口灌下,然后用豆浆漱口。 “偶尔喝一次还好,一天三杯的喝,反胃。反正我又长不高了,以后别给我这个,还是豆奶比较对胃口。”林安说着,顺便偷吃了一个虾仁,啧啧有声:“好吃,苏舜钦,你可以嫁人了。” “几天没吃饭,少吃些油腻的。”苏舜钦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转身回厨房。 “想我别吃,除非你不做。”林安眼睛盯着厨房内苏舜钦的背影,抽鼻子嗅嗅,眉开眼笑的蹦进去:“哇!紫苏鱼,真是太好了!” “出去出去,小心我放胡椒在里面。”苏舜钦嫌她碍事,赶她出去。 “啊,最讨厌胡椒,苏舜钦,你是恶魔!”林安趴着厨房的门框,探头嚷嚷。 “嗯哼。”苏舜钦回头用眼神朝她射出一道冷光。 林安打了个寒战,举手投降:“说错了,你是恶魔外表天使心肠。” 苏舜钦扬了扬眉,故做得意,摸摸头发,脑袋一甩,然后给菜装盘。 林安在门外嚷嚷:“洗手洗手,你摸了头发没洗手,好脏……” “嫌脏你别吃,你还刚抱过盆栽都没洗手。”苏舜钦瞪眼,还是去用水冲手,回头吆喝:“烫,不要用手捏,你就馋成这样……” “捧你的场嘛。”林安笑嘻嘻,端着大碗进餐厅,苏舜钦拎着电饭煲跟在身后,消瘦不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但很快,笑容就被林安的下一句话给卡住。 “还说盆栽,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你帮我把玲珑果也带来了,我很满意,但是少了一颗豆芽,我还没问你呢?”林安回头斜着眼放冷箭:“别把豆苗不当神果,长大了它会结让人伐筋洗髓筑基修真的果子。” “不是我。”苏舜钦给林安装饭,顺便夹了一块鱼贿赂。 “知道你不是你,但也是你保管不力。”林安哼哼,接受了贿赂,香鲜辣的鱼味在在嘴里散开,脸再也绷不住,顿时狼吞虎咽。 好吃,七天没吃饭,虽然肚子没怎么饿,但口里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