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玲珑果进屋,看了看不知何时换成的不锈钢防盗门,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要是有人撬锁呢?” “电流的滋味会让他很销魂。wanzhengshu.com”苏舜钦说着,一趟趟将大包小包拎进屋。 林安看不过去,上前帮忙,却发现那些东西重得不可思议,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搬起来半尺。 “我的天,都是些什么?”林安喘气,在回头看看后车厢堆得高高的箱子,啥舌。 “别动,我来,都是精密物品……”苏舜钦跑了几趟,却脸不红气不喘,身体素质绝对过关。 “精密物品?你要把我家变成军事基地吗?” “如果你坚持要一直住在家里的话。” “我没坚持,好像是你自己要送我回来的吧。”林安嘀咕:“你不是说还有几个人吗?他们在哪?这么多一个人要搬到什么时候……” “你不介意看到他们?”苏舜钦惊讶。 林安丢下一句:“我好像没说过不行。”转身上楼,家里一向只锁大门,其它的钥匙都是插在门上,不存在进不去的问题。 苏舜钦望着林安背影,皱了皱眉,轻叹:“好吧,是我想也许回家能让你开心些。”低头朝联络器对面的人下命令:“公主同意了,小组归队。” . 林安疲惫的将自己丢在床上,半晌,又爬起来开门看阳台上的植物,一株株都生命旺盛,感谢苏舜钦没忘提醒妈妈要天天浇水,可惜这些日子缺少灵气的滋养,长势下降不少,一盆盆的喂过去,听着它们诉苦谁水多了,谁水少了,谁被太阳晒着了,谁想晒太阳了,谁觉得有些憋,要换花盆了…… 搬上搬下忙了一通,才直起腰捶捶背。 “终于把这些祖宗伺候好了。” 看看堆在阳台一角的各种花盆,感叹苏舜钦果然守信用,东西真的比她还早到家。探头看看楼下,院子里开来两辆车,下来六个,不七个穿便服的大兵哥,有几个抬头正朝她笑,有点傻的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抱头鼠窜的被苏舜钦踢着搬东西去了。 事实上,情绪没想象中那么反感。 虽然林安不认为自己有多重要,能为国家创造多大的价值,还需要专人保护。多此一举么,有这样的保镖,普通人在别人眼里都变不普通了,不过,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好了,聪明人总有自己的考量,她这个笨人只要配合。 从花盆堆里选了个一米多高的塑料高桶,到洗手间洗刷干净,搬到阳台晾着,自己拎着木桶去山上挖土,然后用半斤米酒调和,装进晾干的高桶内,用洗手自制的天一原水浇透,给爱酒的噬骨草换新家。 噬骨草的根系是它自身的三到五倍长,用花盆养很容易憋着它,憋急了它的叶片会沁出汁液,汁液的特性是腐蚀,比王水更厉害,等它成长以后,这种腐蚀就会变成只针对骨质的特效,在许多接骨之类的疗伤丹里,它是不可缺少的材料之一…… 水的营养足够,催长的灵气也不缺,要是有不错的土壤就好了。 林安想着,也许该到天界内弄些息壤,虽然据说很珍贵,但那个千里清秋不就有么。 . “安安,在家吗?” 林安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楼下望去。 夏天寒正在跟一个大兵哥对峙,脸上黑沉沉的,看到林安,爽朗一笑。 “找我有事?”林安被笑容刺得眯了眯眼。 夏天寒依旧笑得跟健气王子似的:“没事不能找你?看到有车到你家,就知道你回来了,小媳妇,出去怎么也不说一声,不知道我有多急。”口气不正经的说,朝大兵哥扬扬下巴。 大兵哥一脸严肃,用能杀人的眼光瞪着夏天寒,依旧挡在他身前,就是不让路。 林安已经懒得纠正他的胡言乱语,反正说了也没用,只是扬声说:“你上……”看看旁边的植物,又改口:“你等下,我就下来。” 下了楼,院子里的对峙依然存在,林安不认识那个战士,想着苏舜钦总不会让他们继续这样,也就不开口,只是到厨房泡了十杯茶,分几次端到客厅,招呼他们喝茶。 “小吴。”苏舜钦喊,那个拦着夏天寒的大兵哥立马吼一声“到”,转身小跑到苏舜钦身前。 “放松,留一个在楼上,其他人都来喝茶。”苏舜钦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端着茶碗一点也不怕烫的啜了口,眼神盯在紧跟在小吴身后的夏天寒身上。 小吴应声去了。 “安安,这么多东西,你要搬家?” “不,东西都是苏舜钦的。” 听到林安的回答,夏天寒瞪向苏舜钦的眼神更犀利了,对峙的情景再现,林安黑线的发现,这两人气场有些不合,眼神相撞时似乎能听到噼啪的电闪雷鸣声。 不,也许是太合拍,所以触电了。 林安心内猛地一跳,嘴角一抽一抽,眼睛越瞪越大,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两个都是身材高大,但是苏舜钦剑眉鹰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对比起来,被坚国的面包黄油喂得高壮的夏天寒就显得白胖了些,气势也比不上可能是特种兵的大苏,在一起的话,将军对王子,王子比较亏吧。 林安不知道,她抽搐的嘴角正弯成诡异的弧度,让对峙的两人头皮同时发麻,特别的苏舜钦,以他最近的功课作保证,要是猜不出林安脑中的想法,他可以去跳崖。 “咳。”苏舜钦咳嗽,看到林安立马收敛眼神变成乖巧淑女样子,嘴角一抽,起身朝夏天寒伸手:“你好,夏先生,刚才很抱歉。” “是该抱歉,这里可以说是我一半的家,回自己家被阻拦,真是不可思议。”夏天寒微笑,右手放在身后,故意伸出左手。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苏舜钦朝眼内开始冒光的林安丢了个威胁眼神,换了只手跟夏天寒握了握,正色说:“那么,抱歉,我跟林安相处这么久,都没听她提过你,而我的资料也没能告诉我,夏先生是林叔叔的干儿子?” 夏天寒脸黑了,马上又换成开朗大笑:“苏先生是吧,听说炎黄军喜欢称呼自己为同志,那么我入境随俗,苏同志您真风趣,我是安安的未婚夫,怎么能叫林叔干爸呢。” 林安黑线,看来将军厉害,王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情形很有趣,但在这么下去,整个客厅都会被他们身后窜出来虚幻黑影笼罩了。 “行了行了,难道你们想将手黏在一起,茶都冷了。” 女王……不,公主发话,将军和王子立马气势一收,看似友好的各自点点头,一左一右坐了沙发。小吴跟几个战士趁机溜进来,端了茶朝林安道谢,一溜烟跑步上楼。 林安看着出现消失在十秒内完成的几个人,感叹现在军人的素质越来越好,跑那么快,竟然连一滴茶水都没撒。 “林安你订婚了?” 苏舜钦明知故问,林安看看比十二年前更加帅气更有魅力的夏天寒,垂下眼睑,微笑:“听他胡说,都是小时候家长的玩笑话,算不得数的。” “安安,这就不对了,做人要一言九鼎,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我妈可是认了你的,知道你喜欢花草,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夏天寒笑,把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伸出来,掌心是一盆巴掌大的小盆栽,种着怒放的薰衣草,递给林安:“看,喜不喜欢。” 薰衣草恹恹的,笼罩在不舒服的气息中,林安见不得植物生病,下意识伸手喂白气。 “渴啊,饿啊,憋啊憋啊……”薰衣草细声跟林安诉苦。 “你怎么养的啊,都快死了,没收。”林安心疼的抱着小盆栽往楼上跑,把两个大男人丢在客厅。 见林安收了礼物,夏天寒心情很好的朝苏舜钦扬眉示威,可惜对面的人不痛不痒的回了一个微笑,让他反倒憋了口气在心。 “苏同志,我记得炎黄军有规定说不能扰民,你跟你的战友为什么会来林家?”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与你无关。”苏舜钦放下茶碗,起身,“我要送行李去林安房间,你请自便。” 31、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十几天前,林安和徐晓雯同时晕倒在放来,苏舜钦匆忙调来直升机,把两人带走,听说是修炼的时候被打扰,可能走火入魔,一家人心中那个急,偏偏还要对外隐瞒,装出笑脸说林安被领导赏识。林富民愁得整天吸烟,村长的工作丢到一旁,整天守着电话,直到苏舜钦说林安被仙人救了这才放松,但没亲眼看到,心还是提着,杨淑慧忙着做林安最爱的熏鱼腊肉,晒梅干菜,等着她回来吃。 林安的归来让林家惊喜交加,虽然通过电话,已经知道林安身体没问题,但亲眼看到女儿平安,林父林母的心才落下来,杀鸡宰鸭,做了一大桌林安最爱吃的。 在农村来说,对家人最直接的关爱,就是丰盛的饭菜,和不干家务。 林安有些不自在,父母当她是易碎品,嘘寒问暖,百依百顺,她自然也要掂量着父母的心情,尽量让他们放心。只是父亲做了村长,家里客人多,她一开始还能坚持跟家人一起吃饭,但连续在饭桌上被人调侃,让她只能宅在三楼,幸好家人能理解。 为了保证三楼花草的安全,也为了她能安静实验,苏舜钦在楼梯间弄了个穿野战服,装备齐全,端着狙击枪的人当门卫,唬得客人不敢上楼,旁敲侧击骚扰村长,被骚扰的林富民倒没有抱怨,只是有些担心太过惊世骇俗,会吓到人,提醒林安要低调。 林安很郁闷,不是母亲杨淑慧最近虚荣心高涨,老喜欢叫她下楼去见客,并一定要拉着苏舜钦争面子;也不是夏天寒跟吃了迷情剂似的,整天没事就往她家跑,并每回来都带着各种盆栽花草,今天已经直接送红玫瑰……好吧,夏天寒的问题真的很让人头疼,那挂在嘴上的小媳妇,让她听一次心里抽一次。 真正让她郁闷的原因是林峰,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林峰因为徐晓雯的离开,情绪低落,画也不画了,整天呆在房里,望着窗外发呆,才几天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让照顾他的小战士很自责。 林安试图跟他谈心,却毫无用处,甚至说了几句,还被林峰给怨恨上了,那个白痴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徐晓雯死了,是因为她而死的。 “气死我了。”林安反锁在屋里砸枕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我都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我也差点醒不来好不好,真是白痴……” “林安,你杏姨来啦,快点下来泡茶。” 杨淑慧在楼下喊,林安不得不收敛情绪,破例的化了点妆,上眼影遮住有些发红的眼睛,还不得不松开皱得能打结的眉头,牵强的微笑,免得被大嘴的小姨妈呵斥没礼貌。 最近亲戚们走动得可真勤,以前顶多一年一两次算好的,这才三天,就第二次了。 “杏姨好。”把已经泡好的茶送到小姨手中,恭顺的问好,然后得到一长串最近又长水灵了,又好看了,跟大家闺秀一样的夸赞。 母亲杨淑慧就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当不起当不起,但面上的那个得意,都要飞出来似的,还装作很苦恼说有好多人追她,都不知道选哪个比较好,听得林安在一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很想跑厕所去呕吐。 女人的虚荣心,就算成了老太太,那也一点都不弱。老姐妹这么夸,也不怕她这旁听的受不受得了。 “对了。”小姨神秘兮兮的把林安拉到身边,左看右看,跟做贼似的悄声问:“听说上次那个当兵的是军官,家里还很有权势,是国家领导?真的还是假的。” 林安满头黑线,眼神瞟向正撇着眼睛朝她使眼色的母亲,无奈道:“杏姨你哪听来的谣言,他只是暂住在我家,等他家屋子修好了,就会搬走。”见小姨还是满脸八卦的样子,连忙补充,吓唬说:“那种人有背景,是不能随便议论的,否则指不定哪天会出意外。” 小姨失望的吞下八卦。 “要是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林安起身。 “有事有事。”小姨忙拉住她,抱怨:“你又不是千金小姐,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楼上算什么事。” “种花,她最近在种花,屋里养了好多,是正事。”杨淑慧忙插嘴。 “种花不如种菜。”小姨嘀咕,但还是在林安笑容挂不住之前说正事:“林安,安安哪,还记得王征不,你表弟,他今年二十四了,还没出去找工作,这么混着也不像回事,最近不是征兵?你看能不能跟那个军官说一声,你跟他熟,走点路子,让王征去当兵,怎么也好过在家里……” 林安默然,半晌才说:“专业不对口,苏……军官不管征兵,不好说话,再说王征的性格你们也清楚,他是吃不得苦的,不然也不会在外跑了几个月就回家,当兵比一般坐办公室要累上无数倍。” 小姨赔笑:“也有不累的兵啊,比如采购后勤之类……” 林安撇撇嘴:“杏姨,你也不想想,要是有好的,哪个不是给自家亲戚,谁会帮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不如让王征自己勤快点,在家里种地或开农家乐也是不错的出路,现在乡下比城里吃香多了。” “他就是想当兵,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倒是说说,愿不愿帮?”小姨急了。 林安满脸不情愿,但小姨连威胁都出来了,母亲又在一旁帮口:“安安,你就去问问,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林安低头,嗫喏:“嗯,我去问问。” “行,有你开口,他就是不行也肯定会说行,姨可看出来了,他要是对你没意思,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