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不愁嫁

注意贵女不愁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2,贵女不愁嫁主要描写了谢斓的日常:婚事有老妈操心,委屈有闺蜜出头,看谁不顺眼有皇帝跳出来修理,谢斓自己做什么?站在一旁,笑看云起。谢斓:我要嫁京师第一美男!皇帝:那是我小弟。谢斓:我要嫁大将军!皇帝:那也是我...

分章完结26
    这番苦心谋算,太后再看谢斓时,左看右看都不顺眼,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laokanshu.com又在庾丽华的调唆下决定提前打发众女出宫。

    消息一经传出,有人欢喜,有人不舍,谢斓自然是少数欢喜一拨里的。

    皇帝不舍她离自己太远,若出了宫,就很难每日相见了。

    “不如你留下来,朕先封你个女官做做。”

    皇帝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谢斓忙说:“我们在宫外也可以见面,何必急于一时?”

    皇帝盯了她半晌,低头咬住她的唇,狠狠吮了吮,气哼哼的道:“这下好了,你可离朕远了,该是称心了吧?”

    谢斓见他一副赌气的模样,顾不得下唇麻痛,赶紧急着灭火:“你莫恼,今后有得是机会相见。”

    皇帝显然越来越难哄了,这位祖宗人人都不敢得罪,也就谢斓没事还要摸摸虎须,生怕他发怒,跳起来吃人。

    谢斓在心中暗叹了一声,从前怎么就没看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臣女此次出宫,还是想亲口和母亲谈一谈,毕竟事关臣女的终身……”谢斓颇为无奈,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先出了宫再想他法吧。

    皇帝忍不住微微翘起唇角,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让朕放你出宫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了朕再说。”

    见皇帝卖起了关子,谢斓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但她若不答应,指不定他又要想出什么发子来折腾她。

    “陛下所言,皆为金科玉律,臣女岂敢不从?”

    皇帝道:“不是什么难事,你只要换上一身衣裳便是了。”

    说着,急不可耐的召唤徐内侍:“去把朕放在床头的那个雪青暗花缎地流水纹的包袱取来,快去,快去!”

    徐内侍丢下一个“是”字,抓着袍子角,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偏他还生得身材微胖,一跑起来便呼哧气喘的,离得老远都能听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吐气声。

    谢斓看皇帝神色,便知上当,指不定呆会拿来的衣服是什么下三滥小戏子才穿的衣裳,便扭身不肯理他。想他在集市上给她选的胡姬舞娘的短衣,锁骨腰腹处肌肤全露,不由羞红了面颊,眼泪也悄悄涌了上来。

    皇帝似是自知理亏,便款语温言的轻声劝道:“不是什么不好的衣裳,你见了就知道了。转过来让朕瞧瞧,怎么哭了?”

    皇帝强行将谢斓的身子扳了过来,见她长睫上挂着几滴晶莹水珠,尤坠未坠,便有些慌乱。于是将她揽入怀中,爱怜的安抚道:“朕不是要欺负你,莫怕。”又低下头,温柔的吻去她的泪珠。

    徐内侍悄无声息的将包袱放下,退了出去,亲自站在殿门处守着。将他那些徒子徒孙们全都赶到远处守着,不准放一个人进来。

    主子正和佳人正温存的当口,可千万不能被外人搅了兴致。

    皇帝亲手解开包袱,雪青色的暗花缎子上露出金灿灿的明黄缎料。展开一看,竟一件明黄缂丝百鸟朝凤圆领女袍,领口袖口用琉璃,珍珠,珊瑚,玛瑙,水晶等米粒大小的珠子绣着精致的凤尾纹,流光溢彩,珠宝晶莹。

    谢斓怔在了那里,看了看袍子,又抬眸扫向皇帝。皇帝眸中柔光隐隐,他将袍子塞到谢斓怀中,轻声说道:“方才说好了的,过去换上吧。”

    谢斓犹豫了一下,终是转到屏风后将袍子换上。半晌,她又转了出来。

    皇帝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盯着她上下打量个不停。谢斓脸上一红,不安的扯了扯袖子,说道:“陛下看也看过了,该放臣女回去了。”

    皇帝走到她近前,伸手帮她紧了紧腰带,略有些遗憾的说道:“明明上次量时腰身正好,怎的看着衣裳却肥了一寸?唔,胸前倒是大小刚好……”

    谢斓几乎羞得抬不起头来,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帮她量的尺寸!她轻轻退后一步,待要往屏风背后藏去,却被皇帝一把拉住手,问道:“这衣裳可还喜欢?”

    “臣女穿不得这个颜色,陛下还是快些让我换下来吧。”

    没人的时候悄悄过个眼瘾就够了。

    这是只有帝后才能穿的明黄。

    她逾越了。

    皇帝却不肯放开她的手,又端详了半天,说道:“阿斓天然生就玉骨冰肌,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谢斓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似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会将她烤化。

    “出宫后记得想着朕。”皇帝轻轻见她搂入怀中,叹息声微如春日缠绵细雨:“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谢斓心头一震,她缓缓放松紧绷着的身体,任由自己靠在他的怀中,将所有重量全部交付在他身上,缓缓阖上双目。

    ☆、第35章 老卿聊发少卿狂

    雕花窗隔外微风阵阵,枝头金桂摇摇,款款将香风送入内室。芳晴托着茶盘,穿过荷塘畔长长的廊庑,走到绣房前,微微侧头避开廊檐下悬着的金丝鸟笼。她冲着笼中扑扇翅膀玩的绿毛大鹦哥做了个“嘘”的手势,含笑款步走入绣房,入内掀开帘子一瞧,只看谢斓正倚在窗边榻上看书,遂微微一笑,端着茶走到她跟前,说道:“姑娘怎么醒了也不叫人伺候?”

    谢斓放下书本,从榻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接过茶盘里的茶,喝了两口,顺手搁在一旁高几上,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丫头们都清闲坏了,慢慢再让她们收心吧。宫里呆了这几日,天天和不爱见的人打照面,难得出来后清净些。”

    好容易出得樊笼,谢斓只觉得家里哪一处都顺眼,连风闻上去都是香的。

    芳晴道:“方才婢子被太太叫去上房,说婢子服侍姑娘有功,赏了婢子一对金锞子,一个金绞丝镶珠镯子,还有两件衣裳。又说一会让人拿一罐子新茶给姑娘送来,据说是老爷刚得的宝贝,新鲜着呢。”

    谢斓忍不住抿嘴一笑,父亲嗜好饮茶,母亲一但和父亲闹别扭,就把他珍藏的好茶四处送人。弄得父亲得了好茶都不敢往府里搁,生怕遭到母亲毒手。这怕又是父亲恐母亲生气,不知从哪弄来的茶叶,哄她说是自己的珍藏罢了。

    “东西你都收好便是了。母亲找你过去都问了些什么?”

    芳晴笑道:“左不过是姑娘在宫里受没受委屈,可有人故意刁难,有没有背后说姑娘闲话的。”

    谢斓点了点头:“母亲这是心疼我。”

    芳晴偷瞄了谢斓一眼,继续道:“太太还说,姑娘的婚事耽搁不得,听那意思,可能还要张罗着给姑娘相亲。”

    谢斓微微一怔,口里发出微弱的叹息。芳晴见左右无人,在榻边脚踏上坐下,轻声说道:“姑娘和那一位的事,可要说给太太听?”

    谢斓扭头朝窗外看了看,初秋的阳光将整片花园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

    半晌,她说:“让我再想想。”

    她还需要一点时间。

    谢太太那边却似一刻也等不得了。夜里谢斓过去陪母亲吃了晚饭,撤下残席,漱口,盥手,丫鬟端上茶来,谢太太了喝了两口,说道:“穆太太近来同我说,楚家怕是彻底没戏了。吴王看中了楚大人,要招去做驸马。因吴王只有一个女儿封了郡主,年纪又稍长,便打算先订给她。”

    谢斓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吴王唯一册封郡主的女儿不就是刘菡吗?她到底是要嫁给楚亭林了。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她近来事多,没怎么关注好友的感情生活,得了空得好好问上一问。

    谢太太话头一转,继续道:“我怎么听人传,说林太妃想给你和新桥公主的前任驸马卫泓牵线,还曾在太后面前说项,可有此事?”

    谢斓手中雪纱绣折枝莲花纹团扇微微一顿,说道:“当时林太妃确实当着太后的面提了一句,但太后根本没接她的话茬。没想到还是传出风言风语了。”

    谢太太气哼哼的说道:“癞□□想吃天鹅肉。那日你爹下朝,不知怎么在路上遇到了那卫泓,非拉着你爹套近乎。你爹看着不像样,就没怎么搭理他。后来又有人传,这才知道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谢太太一拍桌子,骂道:“不长眼的小忘八,一个吃软饭的鳏夫都敢打你的主意,这样下去还了得!”

    谢斓忙道:“母亲莫恼,女儿猜那卫泓敢这样做,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否则咱们家与卫家一流从无往来,他怎么就惦记上女儿了?”

    谢太太沉吟道:“这也有理。不过我和你爹是绝对不会把你许给那个鳏夫的。”

    谢斓笑得谄媚:“这是自然,女儿可是您和爹爹亲生的。”

    谢太太瞪了她一眼,又禁不住笑:“你和斋姐儿,斑儿都是娘的心头肉,斋姐儿我都舍不得让她吃苦,你就更不用说了。”又叹气:“说起来,都是爹娘将你的终身耽搁了。”

    谢斓见势头不好,忙站起身来道:“父亲怎的还没回来,可是又被卫泓绊住了脚?母亲可要遣人去找找?”

    恰好丫鬟来报,老爷刚刚回府。谢斓喜得一拍巴掌,扭头对母亲说道:“母亲今日把父亲心爱的茶送了来,女儿得去父亲那里道一声谢才是。可别让父亲误会女儿贪他的好茶吃。”

    说着就往前院溜。

    谢斓来到谢安的书房,见父亲已脱了官袍,换了一身青缎家常便装,正接过丫鬟递来的巾子擦手。见女儿来了,谢安笑道:“斓丫头可吃过饭了?”

    谢斓脆生生的道:“刚陪母亲吃过。”说着又走到父亲身边,扶他在椅子上坐了,一连串的问着爹爹可用过饭,可饮了酒不曾,让丫鬟去端厨下刚熬的骨汤来给父亲喝。

    “爹爹近来又瘦了,该喝些滋补之物才是。着骨汤天刚蒙蒙亮就熬上,汤里加了许多药材,爹爹喝一碗吧。”

    一席话说得谢安浑身舒畅。女儿这样体贴懂事,他这个做爹的自然高兴。

    喝过骨汤,撤下盘盏,谢安问了问女儿的近况。见她似有心事的模样,便屏蔽左右,私下问道:“我儿可有什么事想让为父帮忙的。”

    谢斓心中一暖,从小到大,母亲对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父亲虽说总是很忙,少有理会这些小事,但关键时刻总能力挽狂澜。当年太子事发被圈禁,因为种种考量,消息并未公诸于世。朝中竟有人提议让先皇依旧下诏为她和太子赐婚,以图稳定朝局。父亲为了此事四方奔走,愁得几夜没合眼,人都瘦得脱了像,这才将她保住。

    回忆往事,谢斓的心情很难轻松起来。

    她像小时候一样,挽住父亲的手,轻声道:“如果,女儿说是如果,您希望女儿入宫吗?”

    谢安眉头微锁,叹了口气:“万事不可强求。为父听同僚们议起此事,都说当今许是对出身高门世宦之家的女子不甚中意,担心外戚之祸,这才屡屡借口拖延选秀。否则当年辅佐陛下登基的占烈将军和许都护等人的女儿侄女等早已入宫为妃。而今大权已全部收回,除了几个藩王零星有些小动作外,天下归心,宇内升平,盛世已现。陛下若要娶后,最好的选择便是平民小户之家的女儿,这对各方面都有好处。”

    他看着女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陛下手中。”

    谢斓道:“可是,许多人都传太后的侄女会入主中宫,不知父亲可有听闻。”

    谢安靠在椅背上,闭目而笑:“庾氏已出了个太后,贪心不足呀。”

    谢斓缓缓帮着父亲打扇,说道:“您说陛下会不会选一位官宦出身的皇后,正好可与近年风头无两庾氏抗衡?”

    谢安睁开眼睛,道:“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只是后宫权力需得平衡,若皇后系出名门,就必有同样出身名门的妃子与之抗衡,方足以令前朝安稳。”

    感觉到谢斓打扇的手渐渐慢了下来,谢安道:“这些小事就让丫鬟做吧。”

    谢斓忽然问道:“父亲,您觉得李姨娘和母亲相比……如何?”说到此处,她的脸红了红,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下去。

    “您和母亲当年似乎因为李姨娘闹得不是很痛快。还有,谢采薇的母亲赵氏,当年也差点成了您的姨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有些事她真的很想弄清楚。只有同样身为男子的人才能真正了解男子的想法,就像只有女人了解女人一样。

    谢安虽从小宠惯女儿,却也被这个问题问得浑身不自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轻轻咳嗽一声,心思如电转。女儿今日问了诸多古怪问题,莫不是在宫中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谢安理了理思绪,说道:“李姨娘对咱们谢家有功,生下了斋姐儿,谢家不会亏待她。但她如何同你母亲比?”他微微沉下脸来,“此话休要再提。”

    谢斓忙起身认错:“是女儿说错话了,父亲勿怪。”

    “至于赵氏……”谢安轻咳了两声,叹气道:“从前我本可以做得再圆融些,这样你母亲可能就不会对此事耿耿于怀至今。”

    谢斓承认,就算以她的眼光看,这个赵雨柔都足以在内宅做个宠妾。若她当年真的跟了父亲,想必不会少给母亲添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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