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买给我?” 步萌无奈扶额,然后看向骁贵人:“亲爱的,你们中间属你最靠谱了,都没让我代购。2023txt.com” 骁贵人伸出一根手指堵在步萌嘴唇前:“我没说不让你代啊,宫外有个很有名的铸剑大师,你等下,我给你列个清单注明型号,你帮我从他那买几把好剑回来。” 步萌:“……” 这三人一直拉着步萌记录需要代购的物品单子,生生把时间从白天耽搁到了太阳落山,等步萌完事后再来到和甄世爽分开的地点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步萌老大不乐意了:“什么嘛!竟然不等我!这个人真是的!人际交往能力依然为零!” 总是这样错过,这就像是命定的结局。不同的是,步萌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失落了,她早已对甄世爽没有了期待,她有更新的生活。她在宫门口伸手拦下一辆马车,上了车之后,她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只能告诉车夫:“你先往前开。” “往前开?”车夫被她弄得满头雾水,“姑娘,你让我往前开,那是开多少?” “先开十文钱的吧!” 车夫无奈,却也只好挥鞭开路,马车缓缓行进。行驶了一会儿,步萌掀开马车帘子朝外看,看见石桥上有个人像甄世爽,她忙拍打车窗:“车夫!停车停车!” 马车停下,步萌跳下车,两只手浑身乱摸,四下找荷包,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带……她打了一下脑袋:“哎呀!瞧我这脑子,吃的可以不装,荷包是必须要装的啊,我竟然会忘记!” 正在她焦急的时候,一只纤长的手伸过来,将银两给了车夫,步萌回头,发现正是甄世爽:“阿甄,你为什么不等我啊?” 甄世爽意有所指地道:“我以为我等得够久了。” 但是脑神经比河边老槐树还粗的步萌根本没听懂弦外之音,她解释道:“这是我头一次出公差,准备时间长了点,也是情有可原嘛……” 甄世爽没说话,带着她去风月场所找东王,步萌一脸嫌弃:“你们男人都喜欢去那种场所吗?” 甄世爽很慎重地表示:“我不喜欢,她们为了拉拢客人,会编一些漏洞百出的悲惨故事获取同情,智商不怎么高的样子,我瞬间就能拆穿。” “怪不得我当时来都城后,给你寄出的信你没有回,现在想起来,上面真的有好多别字,语句好像也不怎么通顺,显得智商也不怎么高的样子,真是污了你的眼了哈哈。”步萌干笑两声,笑着笑着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起来。 甄世爽皱眉,表情非常意外:“信?什么信?” “你该不会没收到吧?哎呀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了。我们赶快去找东王吧!” 甄世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带着步萌进了春风得意楼,这里面有很多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姑娘在笑闹,步萌用手扇了扇鼻子前浓烈的脂粉气,问道:“你确定东王会在这里吗?” “今日进宫之前,我听见有路人在讨论春风得意楼最近来了一头肥羊,姑娘们被摸一下指尖都会得到赏银,那里日夜笑声不断。从作风来看,应该是东王没错了。” “那我们找找看吧。” 老鸨迎上来,看了一下甄世爽的冰块脸,考虑几秒,决定还是挽住步萌的胳膊:“哎呦,这位小哥好生俊俏,头一次来吧?有什么口味啊?我们这里的姑娘圆的扁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黝黑的白皙的,各型各款应有尽有,任君选择。” 步萌张大了嘴,惊讶于老鸨的口速,甄世爽把步萌从老鸨手里拉出来:“我们找人。” 老鸨用手帕扇到甄世爽的胳膊上:“哎呦,客官吶来这里的可不就是要找人吗?你是要找莺莺姑娘还是燕燕姑娘,还是桃红、柳绿、春夏、冬秋……” 步萌道:“我们找肥羊,哦不是,我们是要找东——”她停顿,正在考虑要怎么称呼,老鸨就抢答道:“小哥,你是说东东公子吗?” 步萌憋不住笑:“东东?他跟你们说他叫东东?” 跟着老鸨上楼梯时,步萌还在偷笑:“我知道来这种地方都得披马甲起个外号,可是他的这马甲可真够遭笑的。”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打趣甄世爽,“阿甄,换作是你,你要取什么外号?爽爽公子?” 甄世爽正色:“我们是来查案的。” 步萌撇撇嘴:“切,真是没有幽默感!” 老鸨推开雅间的门,东王左右各搂住一个姑娘,笑得风情万种,老鸨提醒道:“东东公子,有贵客找。” “噢?什么人啊?”姑娘们喂了一颗葡萄塞进东王嘴里,东王正好抬起头,看见步萌就喷了葡萄,葡萄差点打在步萌脸上,被甄世爽突然伸手拦截,接住了。 东王立刻把姑娘们打发走,然后看向步萌:“皇嫂,你出宫所为何事?怎么如此装扮?本王差点没认出来。” “难为你还称我一声皇嫂,宫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我差点就——” 话还没说到高潮,东王就摆了一下手,用手指堵住两只耳朵:“别,别说,本王从不打听宫里的事儿!” 甄世爽掏出扇子,递给东王:“王爷,这是您的扇子吗?” 东王辨识了一下:“对啊,怎么在你这儿?不过本王还有好几把,你要是喜欢,就赏你了。” “王爷,您还记得这把扇子您给谁了吗?下官奉皇上之命在办一桩案子,希望王爷您能回忆一下。” “给谁了?本王好像给——”东王做回想状。 那一晚散席后,他又拿着扇子挑起一个小宫女的下巴,还没开口,西王就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将他的扇子夺走,还指着他大骂:“看看你的样子!” 他不明白自己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宫女这时也被吓得跑走:“本王又怎么啦?老弟,你是不是遇到中年危机了,这么容易暴躁,动不动就给本王脸色看,这一年才能团聚几次啊,你对我这个哥哥温柔一点不好吗?” “哼!你一天风流来去没个正经,叫人怎么高看你?!”西王转身走掉,手里还抓着东王的扇子…… 回忆结束,东王一脸恍然大悟状:“啊,本王想起来了,这扇子被西王拿走了,现在怎么会在你们手里?唉,西王这人也真是的,拿走了人家的东西,还不好好保管,讨厌死了。” 东王语气透露着撒娇之气,比五大三粗的壮汉卖萌还让人感到不适,步萌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也不知西王现在哪儿呢?” 东王翻了个技术含量颇高的白眼:“这个时候啊,本王猜他也许在街上晃荡,看见不顺眼的人,就揍一揍之类的,毕竟这种骨子里的暴力倾向是没办法憋着的。” “谢王爷告知。” 步萌跟着甄世爽出了房间,酒楼的一个大花盆后面,福熹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眼睁睁看着那两人走出去,小声感慨道:“啧啧啧,一起逛青楼,皇上太有先见之明了,他们果然有问题啊!” 步萌浑身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阿甄,你有没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在被人窥视诶!天呐,会不会是真凶,是想干涉我们查案还是想杀人灭口啊?” “你想太多了。” “难道真的是我太敏感吗?” “都能被你察觉到,那一定不是高手,既然不是高手,何必理他。”甄世爽真是酷到没朋友,每一句话都那么有道理。 步萌灵光一闪:“对了,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假设,会不会和嫌贵人做出不轨之事的人是东王,你看他这么风流花心,万一就想玩玩禁忌的刺激呢?” 甄世爽长眉微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句话是没错,但你的胆也太大了点,已经大出了常规范围。” 步萌错以为他是有所顾虑:“别担心,这里又没有别人在,不用顾忌皇上的面子,再说了,他估计直到现在都记不得嫌贵人的样子。” 甄世爽在皇上面前都敢直言,岂会在这时候害怕:“别乱说,东王他不喜欢女人。” 步萌惊呆了:“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他一直在和女人玩闹啊,难道是装出来的,完了,他是不是想装作花心拉低自己的品性风评,好让皇上不疑心他?” 这世上的脑洞达人还是要属步萌,甄世爽服了:“你想太多了。首先,很多年前先帝还在时,东王给一个男子写的情书被人截获曝光,上了各大小报的头条,东王迫于压力和先帝承认了他是弯的,还弯的很严重,此生无法再延续皇室血脉。这是官方的说法。” “我还以为是野史绯闻,这你都记得……” “当然,我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另外,和女人玩闹或者调戏女人不代表就喜欢她,你这个逻辑很不严谨。” 步萌想了半天,终于有所领悟,她一脸鄙视道:“所以……也可能是‘姐妹们的聚会好嗨皮’那种?” “算是吧……” “我是真的受惊了。他颜值这么高竟然还去喜欢男孩纸,直接照镜子不行吗?!” 这时,突然一个路人甲被打飞,鼻青脸肿地摔倒在步萌鞋子前,步萌吓得缩回了脚,甄世爽下意识地将她挡在身后:“什么人?” 路人甲爬起来就朝远处磕头作揖:“大侠,跪求饶命,小的真的再也不敢偷您的东西了!” 两人抬眼一看,也是巧了,走过来的正是西王,他撸起了袖子,比以往更加狂放,显然是喝醉了酒,他踢了路人甲一脚:“难道别人的东西就可以偷?” 路人甲都快哭了:“不偷不偷,小的明天就金盆洗手!” 西王又抬起脚,重复道:“明天?” “不不不,今天!现在就金盆洗手!” “滚!” 路人甲屁滚尿流地跑了,步萌直勾勾看着有点神志不清的西王,双手护头,生怕被误揍:“那个……” 西王晕晕乎乎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步萌:“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甄世爽拿出扇子,打开在西王眼前举着:“王爷,有印象吗?” 西王顿时火冒三丈:“这不就是那只老孔雀的扇子吗?天天就知道寻花问柳招猫逗狗,丢死人了!” “那您还记得——” 甄世爽话还没说完,西王就一头栽倒在他肩膀上,步萌一看这情况就头皮发紧,这位大哥,我们在查案呢,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她有点没主意:“阿甄,现在怎么办啊?” 线索中断,她很着急,可是甄世爽依旧淡然道:“先找个房间让王爷睡觉。”破案只限五日内,他那种神情,就好像睡觉才是天大的事情一样,步萌不得不佩服他的镇定。 等三人去客栈开了房,福熹才小心翼翼从一个障碍物后绕出来,污眼见人污地感慨道:“啧啧啧,萌妃娘娘啊,不是小的不帮你,你怎么能和两个男的一起去客栈开房呢,太重口了吧!” 第九章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客栈是一家标准的客栈,简洁干净,证书齐全,也不会有人往你房间门缝里塞情色小广告,甄世爽将西王放在床上,给他脱鞋,为他盖好被子。看见西王睡得这么香,步萌都半掩起嘴唇打起哈欠,眼神发懒:“阿甄,我都觉得犯困了。” 步萌每次打哈欠的时候眼睛都会变湿润,一时间经过烛光反射,眼睛水光亮亮,楚楚可怜,甄世爽看呆了一下,但很快就神色如常:“不然你先回宫。” “那线索怎么办?” “等西王醒来,我再问他。” 步萌想了想,觉得自己若这时候走了有点不太好,显得太过于半途而废,会让她在阿甄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她提出要陪他一起等待,甄世爽考虑片刻,算是同意了,为她在隔壁又开了一间房。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细心无比,房间开好后,为了保证步萌的安全,他特意满屋子巡查了一遍,直到没有看到异状,才放心让步萌进去:“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 步萌心头梗起一句话,但是不知当问不当问,她是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试探着开口:“阿甄,那什么,你是和西王一起睡吗?会不会太挤,不然再开一间?” 甄世爽摇头笑了,声音压得很低:“放心,西王不喜欢男人。” 一下子就被看出了她心底龌龊的小担忧,步萌觉得万分尴尬:“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讨厌!你走吧!” 见她低头垂眸逃避话题的样子,甄世爽真的好想去刮一下她的鼻子,可是手都伸出去了,他才突然警醒自己在做什么,好在及时改了方向,去关上了旁边的窗户,就好像他原本就想要关窗户似的。 客栈外的大槐树上,有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爬在上面做登高望远状,依旧是跟踪他们的福熹。古往今来,男女之间所有的奸情事件外泄,大多是因为没关窗户忘拉窗帘所致,他原本正兴奋着,这回一定可以看个清楚,可没想到窗户突然就被关上了,完全不按常规剧情走啊! 客栈走廊里,甄世爽搬了凳子,就坐在步萌的房间前面抱着双臂养神休息。十八杀才从墙角稍稍露出一点脸来,闭着双眼的甄世爽就突然笑了一下:“你可以带话给皇上,她跟我出来,我是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安危,不必如此操心。” 十八杀的头又缩了回去…… 温楼这一晚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不明白步萌怎么这么晚都不回宫,这案子是多难破,还需要彻夜去查?这么敬业,给他们一人搬一个劳模奖好不好啊? 他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嘴快答应了步萌出宫放飞,哦不……是出宫探案的要求。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