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揉了揉额头,捞过被子吐出一口气,这种用脑子的脏活、累活,可真不适合她这种单纯善良的人。 ☆ 隔天凌芩的人就挖出了“老板”。像凌初猜的一样,对方也是被雇佣,而且是单线联系,凌芩的人顺着查,只找到国外某不知名账户。 之前大舅被下药一事,司机说自己为泄私愤,一手策划,警察没查到他有账户往来,行迹和聊天记录同样gāngān净净,只能以此结案。 现在凌途的事又是这种结果,凌芩怒极却毫无头绪,只能一边雇人继续查,一边化怒气为动力,变身加班狂,誓要把颂泰做大做qiáng。 而另一边,凌初终于迎来了一段清闲时光。 五一那天,一家三口坐车来到郊区姥爷家。 颂泰是凌姥爷一手建立,大舅凌晔毕业回国接手后就放权,姥姥几年前走了,他自己在郊外住,没事和朋友钓个鱼、上上老年大学,过的也挺充实。 凌芩亲自开车,凌途瞄了一眼亲妈,半捂着脸凑到凌初身边:“每次都要吵架。妈为什么还一定要去姥爷家过节?是加班不快乐,还是赚钱不开心?” “我也很好奇。”凌初头微偏,也小声问:“你为什么天天回家不住校?是学习不快乐?还是做题不开心?” 凌途:“……” “哦。”凌初自问自答:“是没有零花钱,làng不起来。” 凌途:“……” 既生one何生two? 去姥爷家也就三十分钟车程,一家三口到达后,大舅一家已经在了。 八岁的表妹凌姗鼓着圆乎乎的小脸,坐在小院外dàng秋千。 看到她们笑眯眯地打招呼:“姑姑好,姐姐好,哥哥好。” 凌晔夫妻要孩子晚,对唯一的女儿凌姗很宠,小姑娘看着又乖又甜,凌芩的脸色也不由柔和下来,摸摸她的头,轻声问:“外面风大,怎么不进屋?” 小姑娘非常诚实:“屋里有客人,妈妈让我回屋,我偷偷跑出来玩啦。” 凌芩眉间一敛。 明明说好了一家人聚聚,劳动节来什么客人? 她问凌姗:“是什么客人?” 凌姗摸摸小下巴,摇头晃脑道:“一个爷爷和一个哥哥,哥哥穿着花衬衫,敞着领子,看起来……” 她小鼻子紧紧皱着,想不出合适的词,这时小别墅的大门从里被推开,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看到凌初的一瞬,他惊讶地睁大眼,旋即笑开,挑衅地扬起眉峰,笑容里轻佻带勾。 “对啦。”凌姗看到他,猛地一拍小巴掌:“看起来像偷了品如的衣服。” 第24章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 凌途得意地揉了把小表妹的脑袋:“眼光还挺准。” 说完看了眼对面男人, 碍于亲妈在场,只翻了个白眼,不冷不淡道:“易铎你怎么在这。” 易铎没像平时一样找茬, 面上一派温柔和煦,走过来和凌芩打招呼,一副没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的大度模样。 “凌阿姨好,我爸和凌爷爷在屋里闲聊, 刚听到车声, 郑阿姨猜是你们到了, 我正好出来看看,咱们现在一起进去吧。” 生意场上的人惯会做面子情,易铎厚脸皮叫的亲热,凌芩也不会因为上次慈善晚宴的事, 和他一个小辈别苗头。 唇角微勾,点了点头,带着孩子们拿东西进了屋,全程没有表露出任何批评凌姗的意思。 易铎面上笑嘻嘻,心里直骂街。 他刻意慢了几步, 故作不经意地用肩蹭凌初,试图人为制造肢体接触。 凌初练功不辍, 感知灵敏,想都没想,侧过身一盒子直拍出去。 两行红色液体顺着易铎的鼻子淌了出来。 凌初:“……” 她选择恶人先告状:“易先生怎么了?”说着蹙起眉,关切地拍拍他的肩:“爱情动作片虽好, 但也不要贪多呀。” 易铎刚堵上鼻子低下头, 看到屋里大人们一脸尴尬不悦的神情, 脸色瞬间又红又白, 恨不得掏出意大利pào,把身边这狗女人当场轰了。 风流不下流是他不容崩塌的人设,易铎忍着气解释:“我……” “好了。”易父打断他的话,微笑着看凌初姐弟,温声说:“这就是凌初吧,长得像你妈妈,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转过头看看凌姥爷和大舅、舅妈,笑着解释:“同龄人之间打打闹闹、开开玩笑,没那么多分寸,咱们大人就当没听见,让他们自己闹着玩。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训孩子。” 凌姥爷和舅妈郑姿礼貌笑笑,倒是凌大舅古板的脸一肃,不赞同地摇摇头:“易总放心,我本来也没打算训孩子。” 易父:“……” 能不能听懂正反话?就这个情商,怪不得被你妹赶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