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憔悴的女人也不会有阿古那样的手。wanben.org 可是小云只看见了这个人。 她看不见阿古,因为她的人被阿古提了起来,提得高高的。 所以她只能看见青青。 青青的脸很白,但小云的脸更白。 青青转身走了出去,小云被阿古提着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来到一间屋子里。 青青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才道:“把她放下来。” 阿古把小云重重地丢了下来,跌得她很痛,使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抬眼看见了阿古炯炯的目光。 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的,于是她连忙用手去遮掩着,但是实在也遮淹不了什么。 因为她的手大小,而需要遮掩的地方却很大,只能遮住她的乳头与那一圈微紫的乳晕,却掩不住那浑圆、颤动的乳房。 何况她只有两只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地方要遮掩的,那小腹处黑茸茸的同海草般的一大片,合她的双掌,也掩不了的,更何况还有更下面的地方…… 因此她上上下下地忙个不停,忙着掩来掩去,却无疑是把她身上那些诱人的地方更增加了诱惑性而已。 青青却笑道:“小云,别对阿古来这一套,你知道是没有用的。他对你这一身肉虽然感兴趣,但是却在打算如何把你烤来吃掉。只要我点点头,你立刻就会欣赏到他烤人肉的手艺。” 小云颤动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青青的神色一冷道:“小云,为什么?说!为什么你要暗杀爷?” 小云看看阿古,那炯炯的眼光使她心悸,她也知道青青的话不是恫吓,于是瑟缩地回答说:“小姐,不是我要暗杀爷,是别人要我那么做的。” “我知道,你既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我看见你下手还停了一停,可见你也很喜欢他的。” “是的,小姐,爷的确是很能令人动心的男人。我虽然是专习媚功的,但是也禁不住为他而动心。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我是下不了手的。” “所以我才知道这个指使你下手的人,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是的,的确是很了不起。” “我已经知道他了不起了,现在我要知道他的名字以及他是什么人。” “小姐,我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青青的神色很平静:“小云,相不相信是我的事,我也不强迫你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也一定会告诉阿古的。” “不!不要,小姐,你杀了我好了。” “我不想杀你,我们从小就像姊妹一样,我也打算要你一辈子跟着我的,可是你要害我的丈夫,那我就不敢有这个念头了。你也知道,我们感情再好,也深不过我对爷的那份心的。” 小云沉思了半天才说道:“是老主人。” 青青几乎跳了起来。 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小云也就没有意思再瞒下去。 “的确是老主人,他在不久之前派人送了一副金蛇令牌给我,叫我杀掉爷。”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看见?” “是小姐跟爷在房子里的时候。” 青青的脸上微微一红道:“你没有弄错吗?要知道金蛇令已经不再是老主人独一专用的了,还有很多块失散在外面。” “这一块却不会错,是老主人身边的神力天王送来的。” 青青陷入了沉思道:“爷爷为什么要杀掉他?” 小云顿了一顿才道:“因为老主人说,爷已经不可能成为我门中人。” 青青立刻道:“他老人家答应过我,并不要丁鹏成为我门中人,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我们的身份。” “可是爷却得到了我们的圆月弯刀以及无敌的刀式。” “那也是爷爷自己决定的。他说丁鹏的资质,可以将我们的刀法发挥到极限。爷爷并不希望他能成为本门中的人,只要求他击败谢晓峰。他已经做到了。” “他并没有击败谢晓峰。” “他们没有正式比试,以后也不可能再比,因为谢晓峰今后将不再使剑,更不会与我们为敌了。” 小云道:“这是爷自己说的吗?” “是的,也是谢晓峰自己亲口告诉我的,所以这是绝对可信的话。” “可是老主人得到的消息并不如此。” “爷爷得到的消息是怎么样的?” “爷已经跟谢晓峰成为朋友。” “他已跟我说过了,英雄相惜,这是情理之常,而且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算得上是朋友。” 青青的脸上泛起了无比的骄傲,小云却叹了口气:“但老主人说,谢晓峰虽然不会再跟我们为敌,爷却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的。” 青青叫道:“不可能的!爷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绝不会跟爷爷作对的。五大门派才是我们的敌人,爷对五大门派的人深恶痛绝,怎么会帮五大门派来跟我们作对呢?” 小云说道:“老主人是这么说的,神力天王来转达这句话时他也不相信,可是老主人看事一向很准。” 青青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的地方,我要找爷爷说清楚去,小云,穿好衣服,我们走。” 小云很感意外地道:“小姐不杀我了?” “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当然不会怪你。” 她又转向阿古:“阿古,请你多照顾他一点,别再让人接近他,即使是我们自己人也一样,你能做到吗?” 阿古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胸膛,但是又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青青笑道:“也好,我把小香留下来解释一切好了,那个丫头是绝对可信任的。” 第一九章 小香 小香约摸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梳一条大辫子,永远是光光亮亮的,人也是光光亮亮的。她长得不算好,但绝不难看。 她叫小香,因为她身上经常是香喷喷的。 她的身材虽然娇小,但看起来却已像个十足的女人,但不像个成熟的女人。 但她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一定需要下个定义很难,因为她的性格与外貌,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矛盾。 她是那种男人看了很喜欢的女人。 但只是喜欢拉着她的手,甚至于把她抱在怀中,吻吻她的脸,却不想跟她上床的女孩子。 丁鹏跟小香很熟,当青青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经常是小香陪伴着他谈天、下棋、吟诗、对句。 丁鹏也拉过她的手,抱过她坐在腿上,甚至于闻过出自她颈子里的香味。 但是丁鹏没有跟她上床。 她是个非常好非常好的解闷消遣的好伴侣,却始终刺激不起男人的情欲。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味。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香味,与生俱来,不是哪一种花、哪一种香料所能散发的。 这种香味使人有一种圣洁之感。 丁鹏不是个道学夫子,也没有把男女之欲认为是罪恶,相反地,他还认为很神圣。 所以,他受了秦可情的可笑欺骗,会感到很愤怒、很伤心、很灰心,因为他是一个情与欲、灵与肉一致的人。 所以当他的爱情在青青那儿新生的时候,他会那么样的忠实。 谢小玉那样诱惑他他都无动于衷。 所以,他即使受了百花酿中迷情春酒的作用,仍然能毅然摆脱谢小玉色身的诱惑。 所以他宁可花钱来买女人,来解决他身中的媚毒,而且也用这方法通知青青,他如何需要女人。 当他跟小云在一起的时候,他毫无愧作,因为那是青青为他安排的。 所以当小香爬上他的床为他穿裤子时,他倒是感到很惊奇,连忙道:“小香,我的毒已经全解了。” 小香的脸居然红了,推了他一下道:“谁跟你说这些,我只是要替你穿上裤子,叫你出去一下。” “出去干什么?” “你也不看看天,已经第二天中午了。那些得了你厚赐的女人要来向你道谢,你总不能这个样子出去吧?” “把金子付给她们,叫她们走路好了,哪来这些啰嗦。” “爷,不可以这样子。她们也是人,也有人的尊严,你不可以对她们这样子,尤其是有几个人,她们拒绝爷的金子。” 丁鹏感到奇怪了:“她们不要金子,难道还嫌少?” 小香笑笑道:“不是少,十两金子一夜,实在很高了。她们是感激公子把她们叫了来,也不要求她们什么,还让她们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玩了一夜,就像是朋友一样,所以她们很受感动,怎么能要朋友的钱呢?” 丁鹏道:“这几个女子倒是蛮有骨气的。” 小香笑道:“也有人说名满天下的丁公子叫她们陪酒,是她们的光荣,很可能今后她们的身价会高起来,自然也不能够要公子的金子。” 丁鹏道:“这种说法虽然现实一点,但是比前一种可爱,至少她们说的是真话。” 小香道:“难道公子以为前一种不是说的良心话?” 丁鹏道:“婊子无情,我不相信她们会有情义。” 小香笑道:“公子对女人看法太偏激了。” 丁鹏道:“绝不会,我对可敬的女人绝对恭敬,但是对可卑的女人也绝不客气。” 小香笑道:“公子怎么知道她们是无情无义的呢?又怎么知道她们的感激不是真的呢?’、丁鹏笑笑道:“这很好证明的,还有几个人在外面?” 小香道:“大概是十来个吧,她们坚持要见到公子辞行才肯回去。” 丁鹏一笑道:“看样子我非得去见见她们了?” 小香道:“是的,不管是真情也好,假义也好,公子总得敷衍一下。” 丁鹏穿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来到外面。 果然残席未收,有十来个粉头,包括昨夜的红红与仙仙在内,都还在等候着。 丁鹏笑嘻嘻地道:“怠慢大家了。” 娇声软语地请安后,红红道:“丁公子说哪里话来,这样盛情款待,我们说不出的感激。” 丁鹏微笑道:“大家也别客气,我原该陪大家在这儿欢聚一夜的,可是拙荆来了,我只顾跟拙荆谈话,对各位大失礼了,希望大家玩得还高兴。” 仙仙道:“公子这么说,我们就更不敢当了。虽然,我们经常侍酒陪宴,但也只是站在一边侍候。即使有时客人要我们坐下来,为了身份,我们最多也只是拿起筷子意思一下,不像昨天,可以真正地尽情吃喝。” 红红道:“所以我们觉得实在不能再拜受公子的赏赐了,万请公子收了回去。” 丁鹏道:“那怎么可以呢!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我已经万分抱歉了,而且承大家的情如此捧场,如果再不要钱,我就太愧对朋友了。” 仙仙道:“公子拿我们当朋友看待,我们受宠若惊,怎么可以收受公子的赏赐呢?” 丁鹏一笑道:“朋友有分担痛苦的义务的,各位是否也应该为我分担一点痛苦呢?” 仙仙道:“公子说笑话了,我们怎么够资格为了公子分忧呢?” 红红却道:“那倒不一定,我们能做什么,公子一定清楚,只要是公子要我们做的,吩咐一声,我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丁鹏大笑道:“好!好!够交情。你们知道我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仙仙道:“这……我们可不知道。” 丁鹏道:“我最大的痛苦就是金子大多,不知道怎么花掉,你们若是我的朋友,就该帮我花掉一点,因此你们要推辞,就是不够朋友了。” 众女都怔住了,谁也没想到丁鹏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丁鹏道:“而且你们留到现在才走,足见是比别人交情要深一点,所以你们要加倍地负担我的痛苦才是。小香,各位姑娘加封十两金子,着人送到她们的香闺。” 那些女郎先是一惊,继而个个喜动颜色,过来称谢不止,红红道:“早知丁公子是这种痛苦,我们就会多负担一点了。” 丁鹏笑道:“我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要你们多负担一倍,已经很惭愧了,因此绝不敢再增加你们的负担。” 红红笑道:“我只是说笑,世上既没有这种痛苦,而且也没有这种分担的方法,那就谢谢公子了。” 丁鹏道:“不过,红红,我倒是希望能够听一句真心的话,你们是真的不要我的金子吗?” 红红顿了一顿才道:“假的。昨天虽然来了有五十个姑娘,但大部是客串的,独有我们这一些才是真正在班的。” 丁鹏“哦”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呢?” 红红笑道:“我们总要表现得比她们高明一点。如果只拿了十两金子,虽然也是一笔大数目的,但是却显不出我们科班出身的特殊了,无论如何,我们总应该比他们多赏一点才有面子呀。——所以你们就来了这一手欲进先退的手腕。” 红红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