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

注意强取豪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69节,强取豪夺主要描写了娱乐大亨的独生女孟存汝被自己的生日礼物吃干抹净,还被误会藏娇影帝、潜规则情歌王子,强取豪夺玉女掌门人......她只是想好好过个生日而已,你们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楔子:生日礼物孟存汝盯着房门上插着的殷...

作家 何堪 分類 二次元 | 33萬字 | 69章
第14章完结
    除非他孟嘉山想断后,要不然,夫妻生活还不是得按部就班统统走一遍?

    程远琮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急躁,协议他手里也握着一份,到底有什么好焦虑的?已经到了锅里的菜,还需要思考怎么清洗?

    他是不忌口的人,想到这些,又觉得娶这样一个妻子倒也不是全无趣味——浪(和谐)女尤(和谐)物他见得多了,这样正经严肃又有些小执拗的姑娘,确实是没有得手过的。pingfanwxw.com

    程远琮是不喜欢暴力的人,出来玩呢,当然是好聚好散,有缘再见。类似于孟存汝性格的女人,即使搞到手,要再甩掉也太过麻烦,程少爷自然是避之不及的。

    不过既然是家里人,横竖都是麻烦,也没什么好避的。

    他想得通透了,又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冒进了,人毕竟还伤着,逼太急,真跑了……也够他喝一壶的。

    孟存汝不知未来丈夫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夜里睡不安稳,频频被噩梦惊醒,小阿姨帮着擦了两次身。到了凌晨才终于沉沉睡去,连医生来检查伤口,护士给输液都没能把她吵醒。

    程远琮趁机拉开她袖子看了看,手掌阴冷而潮湿,白皙得几乎透明,手臂上的因为大量的输液而微微凸起的血管清晰地延伸入衣袖深处。

    小阿姨干咳一声,程远琮笑笑退开:“我看看有没有跑针。”

    他退得不远不近,正好站在抽屉旁边,顺手拉开,见里面还放了几条创口贴,随手拿了一条——大约是在别人的地盘肖想太多,今天起床的时候撞到脚踝,磕破了点油皮。

    小阿姨全身心都在孟存汝身上,戴静也懒得管他贴什么创口贴,见他把抽屉里的卡片拿起来,有心想阻止,又没什么合适的立场。

    他们毕竟是未婚夫妻,幸好,程远琮也只看了几眼就无聊地扔了回去。

    孟存汝这一觉一直睡到午饭前,被简明捏着鼻子叫醒。

    程远琮已经提前离开了,简明笑得十分恶劣:“做什么美梦呢,口水流了一枕头?”孟存汝连忙伸手去摸枕头,简明大笑:“冉冉你看,我就说百试不爽!”

    安冉冉抱怨:“从小到大,就没一次不上当的——miriam你老实说,是不是总梦见吃的啊!”

    孟存汝转移话题:“几点了,我饿得都没力气了。”

    安冉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那是睡傻了吧。”

    孟存汝睁着不大清醒的眼睛,四下张望:“程远琮走了没?”简明吹口哨:“程远琮来送夜宵,还陪夜?感情突飞猛进啊。”

    小阿姨见她醒了,赶紧把洗漱用具都装小推车上推来,嘀咕:“你睡的时候,输液都输完了,赶紧洗把脸刷个牙,吃东西吧。”

    安冉冉主动要帮她擦脸,简明大爷样地靠椅子上指挥:“右边脸颊没全洗呢,哎,哎,耳朵后面呢,耳朵后面不用擦?”

    唧唧歪歪还帮不上忙的男人最讨人厌,小阿姨和安冉冉合力把人赶了出去。

    孟存汝一边吃饭一边询问起安冉冉外面的事情:“爸爸不肯和我说,阿简也一样哄我,你和我说实话,到底……车祸的事怎样了?”

    安冉冉还想装傻,被她瞪得心虚,含糊道:“孟伯伯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你瞒那个事情瞒得那样辛苦,才勉强瞒住他——他真要查,哪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她顿了一顿说:“阿简原来怀疑方小满,不过那小子毕竟是明星,行程几乎半公开的,实在没查到什么明显的证据。孟伯伯是怕你那不成器的叔叔被人挑拨了,但他最近也成天跟老情人腻一起,连回国都很少,压根不知你什么时候出门……那个家伙自己也撞得不轻,还酒驾,警方更愿意相信是意外事故,而不是蓄意谋杀。”

    孟存汝“哦”了一声,又想起那句“you still are my inmost pain”。

    酒驾,意外车祸。

    哪怕于她自己,也确实更容易接受一些。

    第二十二章 逸致

    医院的生活枯燥而乏味,孟存汝却找出了点别样的乐趣,看着比工作时还要忙碌。

    南园的书房一角被她请人搬空了,病床边专门清理出一片区域堆放这些平时没有时间阅读的书籍,输液时也架着阅读架。那些封尘许久的厚厚牛皮手札又被她翻了出来,被便携小机器打印出来的小标签贴得密密麻麻的。

    安冉冉看着她单手在那吃力地打字就忍不住咕哝:“你折腾这些玩意干嘛呢,都信息化社会了,成天跟个老头似的。”

    抱怨归抱怨,翻到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时还是很津津有味的——这些大约是孟母当年拍下的照片,有他们一起从幼儿园毕业的照片,有小学生简明光着屁股从游泳池边跳下的照片,有小孟存汝歪戴着帽子骑着小马的照片……

    孟存汝足足存了几十本,每本都标注了时间和简单的背景,大到各种新闻事件,小到一条宠物金鱼的死亡。

    手札的时间间隔有长有短,有时一年半载都是空白,有时一天之内足足记录了十几页。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被她记录得详细而认真。

    护士的声音,小阿姨为了不吵醒她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医院花园里新发的蘑菇……

    安冉冉对此叹为观止,也实在回忆不起小阿姨的走路动静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些蘑菇她倒是听戴静头疼地提起过——孟存汝的胳膊和右腿的骨头并未完全长好,那种不大明显却又难以忽略的疼痛还是时刻伴随的,她却似乎已经完全淡忘了车祸的恐惧,成天带着相机坐着轮椅往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跑。

    花园尽头的那片小竹林尤其得她的钟爱,密密麻麻的竹叶和小灌木把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置身其中,又凉爽又自在。带上本书或者一个拍立得,她能在那待到护士炸毛来逮人为止。

    戴倩只怕她再出什么意外,对这样的地方唯恐避之不及,每次劝导都被她当耳旁风一样扔到一边,只好如影随形地跟着她跑上跑下。

    最近几天雨水丰沛,那些奶白色的蘑菇就这样凭空出现了。翠竹绿茵,娇嫩可爱的小脑袋自浅浅的草丛中冒出头来,磁石一样吸引着孟存汝的注意。

    因为左手受伤,她连调焦都要戴静或者小阿姨帮忙,热情却十分高涨,眉眼间全是闲适的快乐。

    小房间的礼物也越推越多,署名alex的玫瑰更是侵占了大半的空间。安冉冉猜不透孟存汝的心思,要说厌恶,早就拒收或者扔掉了;要说喜欢,也不该这么堆阴暗的角落里看都不看一眼。

    她悄悄检查过她最近的手札,别说玫瑰花,连一个词都没提到方轶楷。

    简明没安冉冉那么细致观察在总结分析的闲情逸致,直接找人哗啦啦运走,往垃圾桶一扔了事,新送来的花也直接让凯莉和医院拒收。

    孟存汝也像完全不知情一样,继续津津有味地记录着那些越长越难看的蘑菇。

    因为中润的支持,嘉盛天娱的几部新片在暑期市场上势头十分强劲,新剧《穆桂英》的拍摄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相对的,同期上映的部分电影就比较吃亏了,其中方轶楷担纲主演的《罗成》更是被挤压得死死的,粉丝甚至找不到一家排片时间比较正常的中润影城。

    安冉冉知道这些都是简明刻意为之的,她不惊奇简明的雷厉风行,反而比较吃惊程远琮的合作姿态。

    这个花心大少,除了下半身比较没节操,其他方面倒是挺踏实的。铁口金言,说把排片计划交给嘉盛,真就毫无保留的让权让利。

    只是不知程老爷子心里怎么想。

    两个当事人却全然没有反应,孟存汝依旧闲适养病,方轶楷送花被拒后也没了声息。

    简明私下和安冉冉冷笑着分析:“那小子也不简单,偷渡出去一年,不但换了身份名字,混出名气财产,还注资了一家做轻奢饰品的公司——不知什么傍上了哪家的靠山。”

    安冉冉只知方轶楷表面的光鲜,可不知他名下还有公司:“真的假的,miriam知不知道?你查不到他的背景吗?”

    简明摇头,不知是否认前者还是后者。

    程远琮自打起了征服自己未婚妻的念头之后,来的频繁而规律,见她这样能自得其乐,费心思找了不少新奇玩意过来。

    孟存汝还是老样子,不推拒,也看不出她有多欢喜。

    这一天,他意外经姐姐程远遥的推荐,在一处私人工作室够得一颗拿廉价宝石和铁丝做成的微型皇冠坠子,颇有点中世纪破落贵族的自傲又可悲的讲究范儿,便随手买下带到了病房。

    孟存汝意外地很喜欢,专门拍照记录在了手札上,还频频追问设计师的名字:“真有意思,像镜子一样,好像能看到一些人的影子。”

    程远琮可不能从这么个破东西里看到谁的影子,随口附和说:“你喜欢就好,设计师啊——我回去查查,过几天帮你约约看。”

    孟存汝也渐渐习惯了他的热情:“那就麻烦你了。”

    程远琮趁机撩拨:“存汝还是这样客气,以后咱们住一起了,难道还要真的举案齐眉给我送饭?”

    孟存汝看他:“难道你很期待这样的生活?”

    “你指哪方面?”程远琮扯扯唇角,“住一起?”

    比厚脸皮孟存汝是比及不上他的,于是闭上嘴,继续吃力地将打印好的相片往手札上贴。

    程远琮看着她把已经折断的竹枝照片贴好,再吃力地用左手写上折断的日期和推测的原因。

    暴风雨刮断了一棵小乔木,小乔木再歪倒入竹林,导致这纸竹枝的断裂——程远琮一点儿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启发和意义来。

    一定要他归纳的话,那就是未婚妻小姐实在闲得发慌,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呢。

    与其关注这些完全不如众生的花花草草,倒不如多多加深下双方的了解,培养培养感情。故而,隔天一早,程远琮就托姐姐联系了那位设计师,献宝似的将人约到了医院。

    第二十三章 利益

    银色的链子,带锈斑的黯色铁丝,用来伪装成蓝宝石的坦桑石。窗帘已经完全被拉开了,日光完全进入到室内,照得坦桑石的蓝光里泛出微微的深浅变化。

    小阿姨帮着孟存汝换了衣服,再将小皇冠戴到脖子上,调整了下位置,抱怨:“会捣鼓点点儿小玩意有什么了不起,非见不可?你胳膊都还不能动呢。”

    孟存汝看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几点了?”

    小阿姨抬头看了眼时间:“9点了——你瞧,一点时间观念的都没有,我就说了没谱吧?”

    正说着,戴静推门进来,表情有些诡异地说:“miriam,你约了人?”孟存汝点头,然后就见程远琮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身后隐约跟了个人。

    孟存汝下意识看向他身后,那人比程远琮略矮一分,整个人都被挡在身后,看不清面容,只阴影似的露了一线灰扑扑的影子落在程远琮身侧。

    程远琮觉察了她的视线,让了一让,介绍说:“这位就是alex,不但懂懂设计,还拍过不少电影,存汝你应该当有印象的吧。”

    孟存汝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朵边嗡的响了一下,然后就寂静一片了,脖子上烧灼一般地烫起来,铁丝绞成的皇冠不再精致,瞬间变作带着锐利尖刺的荆棘铁冠,坦桑石也蓝得虚假而刻意。

    她扶在轮椅上的左手指微微地痉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硬地维持着,有些绝望地看着那个灰色的影子自程远琮的阴影中完全分离。

    日光下的方轶楷穿着浅色的宽松薄线衫和麻料裤子,一如当年初见一样看着她露出微笑。

    这笑浅浅地浮在漂亮的脸颊上,再没有了试探和忐忑,那么笃定,那么胸有成竹。

    又见面了。

    电影明星,轻奢小牌老板……现在又成了设计师。

    孟存汝觉得可笑,无论怎么说,她才是受害者吧——我退一步,你进一尺;我退两步,你进三尺?

    她听到自己客套地赞扬链子的美丽,听到自己吩咐小阿姨把链子接下来放到盒子里,听到自己向小阿姨说:“小阿姨,远琮要吃的点心是不是好了?”

    小阿姨呆了一下,程远琮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回过神这是在称呼他,乐颠颠地随着小阿姨去了厨房。

    屋内只留下方轶楷和戴静,孟存汝脸上快要皲裂的笑容终于瓦解了。

    戴静当然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沉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孟存汝的表情太过冷淡,方轶楷也慢慢收起了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笑意。

    “怎么,不是很喜欢这坠子吗?是我的,就不喜欢了?”

    孟存汝闭了下眼睛:“我自问没有亏欠你什么吧?”

    方轶楷不答,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都算受害者,于你来说家破人亡,于我也未尝不是场灾难。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些事情,是要和我示威?还是要挑衅?我不接受这样不公的责难,这世界上难道只有你知道爱惜自己?”

    方轶楷又笑了起来,这一回,笑容映进了黑而亮的眼瞳之中,甚至还有带着点暖意的错觉。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在责难你?”

    孟存汝哑口。

    方轶楷接着道:“我们喜欢去同一家店,住同一家山寺,你觉得是责难;我查你的号码,放灯安慰你,送你驱蚊药水,你觉得是责难;甚至你的未婚夫和你莫名地看上一条我设计的坠子,你也觉得是责难。你这样看得起我,是因为内疚?”

    孟存汝咬牙:“我会对一个……一个犯罪分子内疚?!”

    方轶楷不答,只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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