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慈?R直接处置了魏藻德,他的确有点下不了手,且不说别的,这一处置,就算是打了他自己的脸了。 “父皇,魏藻德入阁,并非是你主导的,而是由首辅陈演一力举荐,再者,儿臣记得两月之前,为孙传庭出征李自成之事,父皇在朝堂命百官捐款"助饷",魏藻德为保其家财,竟不顾战事,在朝堂上率先表示家无余财,公然反对父皇征集粮饷,要不是他,征粮饷的事怎能到今日也没什么起色?如此误国之臣,怎配得上入阁?” 朱慈?R说的,的确句句都是事实,但他敢于这么说出来,自然还是《键政大明》中关于魏藻德和陈演等人的那只言片语给了他启发。 魏藻德不过为官三年,当他说出自己府中没有余财的时候,朱慈?R也觉得十分正常,但按照《键政大明》的说法,他府中早已家财万贯,却不想为大明花费一分一毫。 “你说的这些倒是实情,只不过他才为官三年……” “父皇,此事好说,只要让陆百户去他府中调查一番,自然就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余财了。” 朱慈?R说的笃定,显然这杀鸡儆猴的事,是他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并且不会轻易更改。 朱由检对于自己提拔起来的人是信任不假,但他更加信任自己的太子,稍微斟酌了一下,他也恢复了平静。 “瘟疫的事,你继续去做,调查魏藻德的事,朕来做,他若是当真做了这等事,就按你所说,杀鸡儆猴!不过要是他魏藻德是鸡的话,那猴又是何人?” “儿臣以为,此人便是陈演。” “陈演……” 要是以往朱慈?R直接诉说内阁首辅陈演的不是,朱由检势必会训斥他,但是现在,朱由检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脑袋里琢磨了一下,他当即就想到了上一次朝堂上陈演站出来的事。 “父皇自从重用了他,他在朝堂上可有什么作为?” 朱慈?R这么一问,朱由检想要反驳,却又当真反驳不出来了,因为陈演除了几年前他简选任用阁臣,每次亲自发策都对答如流之外,好像还真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如果说魏藻德是朱由检说什么他都要反驳,朱由检要干的事他说不能干,朱由检不想干的事他又说能干。那陈演就是当朱由检跟朝臣意见相左的时候站出来和稀泥的作用,这样的作用,对于此时的大明自然是百害而无一利。 “如此,先处置魏藻德之事,此事以魏藻德为首,不论牵扯到何人,都从重处置,至于丘实……念在其供述有功,若不影响你处置瘟疫,就可只官降一级留用,如何?” 朱由检迅速做出了决定,这样的决定自然会让自己以往的威信得到一定的损伤,但却能让朱慈?R在朝堂上威望迅速增长。 此事过后,不管是谁,想要找朱慈?R的麻烦,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儿臣替致中拜谢父皇!” “行了,你们二人的关系,朕是知道的,你不用替他拜谢了,能让他死心塌地的留在你身边就行了,这么多年,朕一直让锦衣卫调查他,他对你是忠心的,现在又欠下了你如此大的一个人情,朕也就放心了!” “儿臣不该替致中拜谢父皇,而是应该自己好生拜谢父皇,父皇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儿臣,儿臣若不能替父皇分忧,该当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