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丘致中,朱慈?R倒是十分自信,但说道丘致中的父亲,他的眼神中却已经闪烁出了一丝凶光。 要是没有丘致中这么一层关系,朱慈?R敢保证,丘实的这种行为多半会让他失去自己的性命。 “殿下日后做了大明的皇帝,百姓定会爱戴!” 肖月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了,她偷偷看向朱慈?R,见朱慈?R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了一点。 “你看见了本宫做的,才会这么说,但你并未看见父皇做的,所以有些百姓才会咒骂父皇,姑娘放心吧,大明再次兴盛起来的日子,不远了!” 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朱慈?R正好把肖月送到了偏殿,说完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后半夜的皇宫内十分沉静,肖月回想着朱慈?R的话,第一次感受到了在这深宫之中治理一个大明,好像是比管理他们家的买卖要费力得多,至高无双的权力,可能也并非全是好事。 朱慈?R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就又闭眼睡去了,不管是陆远还是丘致中,他都让自己暂时不要去想,因为到了第二天,不管他们带回来什么结果,自己都得有精力去处置才行。 朱慈?R抓紧补觉的时候,同样很困的丘致中却没有任何兴致去歇息,他回到府中之后,就径直到了自己父亲的卧房门外。 站在门外沉默了片刻,丘致中迅速抬起手,重重的叩了几下房门。 丘实虽说不过是鸿胪寺少卿,在偌大的北京城里不算什么好的官职,但是在他自己的府邸了,绝对不会有人在大半夜这么大声响的叩门。 “何人惊扰?” 没多大一会,房中就传来了丘实愠怒的声音,这个时辰正是他睡得香甜的时候,忽地被打扰起来了,说没有起床气那是假的。 “父亲,是我,陛下有些事,传到了太子那,太子让我来问问父亲,事出紧急,我在书房候着父亲。” 扔下这么一句话,丘致中直接就奔着书房去了,他对自己的父亲是了解的,知道只有这么说,才能让他重视自己的话,不管他背后是什么人,现在惊动了皇帝都不会是他事先能想到的。 果然,丘致中刚刚到了书房没多少时间,丘实就紧随其后的进去了。 丘实在自己的府中是十分具备威严的,之前他提醒丘致中不要跟朱慈?R走的太近,也是几乎以命令的方式,而丘致中自然也不敢明着反驳。 但此时进入书房的丘实却发现,以往在他进来的时候应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等着他的丘致中如今正端坐在书房的长椅上。 “致中,如此深更半夜,太子有何事询问啊?” 丘实沉着脸坐在了主位上,一边摸着自己颔下的短须,一边问道。 “太子询问的,是今日北京城的药材铺子忽地都没了医治瘟疫的药材,他经过调查,发现此事跟父亲有关。” 丘实惊讶的发现,此前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丘致中,今日说起话来竟然也阴沉着脸。 “哼,药材铺子跟我有何关系?我是鸿胪寺少卿,又非掌管药材铺子的小吏!” 丘实一拂衣袖,恶狠狠的看向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儿子,一副要发怒的样子。 “父亲的确并非掌管药材铺的小吏,但太子经手的这些药材铺,只有我和锦衣卫百户知晓,而我,又只把这些无意中告知了父亲,据此,太子足够能发现此事就是父亲透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