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敢拿剑对着我的客人。你们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吕雉在马上开口怒斥,让二人唯唯诺诺,纵然内心有万般不甘,却只能低头拱手。 吕雉此时下了马,手里还提着药,就走到赵军身边,只是冷冷瞪了二人一眼,不过吕家的事务,她一向不喜多管,毕竟是女儿身。 张胡二人此时听此,心里顿时一慌,在看吕雉走到赵军身边,顿时内心充满了羞辱之感,对赵军的羡慕嫉妒恨,再一次升到了顶点。 而吕泽此时下了马,狠狠扫视了二人一眼,仿佛有莫大杀意,沉声道:“你骂家里的客人是废物,那我们是什么?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客人拔剑相向?还是,你们想以奴欺主?” 连续三个疑问,让张胡二人,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毫无疑问,刚才的一幕肯定被公子和小姐,都看见了。 这时,她们有心想说出来是吕嬃,可是仔细一想吕嬃她们都是亲兄妹,说出来又能怎地,那时两面得罪。 “小的不敢,求公子饶命啊。”二人想到这,就慌忙跪地求饶。 吕泽冷哼一声,目光冷厉的道:“哼,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还不给赵公子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们,你们就看着办吧。” “是,是是。”二人一慌,此时来到赵军面前,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时他们哪还顾得上记恨赵军,跪倒赵军面前,也不知道真假,当即磕头,一脸卑微,语气充满哀求道:“公子,刚才是我们瞎了狗眼,猪油蒙蔽了心,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赵军此时见二人的丑态,话都懒得说,不耐烦的一摆手。 “这次是初犯,在有下次,你们就自杀吧。”吕泽冷冷的一声,吓得二人退一软,差点晕倒。这个时候的护卫,跟奴仆无异,主人要他们死,不死都不行。 而且护卫们可都知道吕泽的厉害,别看他表面温厚有礼,但真是触犯了规矩,这位吕家大公子,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 “多谢公子饶命,我们在也不敢了。”二人几乎是带着哭腔,连连作揖。 “滚!”吕泽沉声一喝,二人吓的慌忙连滚带爬,跑到一边了。 最后吕泽对赵军一拱手,温和的笑道:“赵兄弟,是我管教不严,还请恕罪。” “无妨。”赵军略微客气了下,吕泽这个人不简单,声势深藏于内。 然而,就在赵军准备抬步回马车上,突然,只觉头一晕,脚下一软就想晕倒。 “你怎么了?” 吕雉一声惊呼,她在赵军旁边早就注意到,赵军的脸色不对。这时见赵军想晕倒,慌忙伸出藕臂扶住了赵军。 赵军只觉身上一软,鼻中传来一阵少女的体香,有些陶醉。 “我没事。” 赵军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有些虚脱了。他本来伤就还严重,刚才忽然下了马车,手上又受伤,就造成体力不支的现象。 他想挣扎着起来,可是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站起来,到是他的上半身,在吕雉胸前两团巨物上,来回折腾,只感觉又软又滑,而吕雉在是沉稳,也不禁羞红了脸。 “你别逞能了,我扶你上去。”吕雉的声音,多少有些不自然。 吕泽就在旁边,头扭过去就当没看见。 而此时,吕文的马车也回来了,吕嬃和吕释之骑马走在前面。 远处回来的几个护卫,看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如此轻薄,顿时内心嫉妒的发狂。 特别是张胡二人,此时简直要气的吐血。 “哼,就知道躲在我姐姐怀里,算什么男人。”吕嬃明显对赵军有些看不起,俏脸很是不屑。 吕释之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道:“哈哈,家姐抱男人了。” “闭嘴!”此时吕文夫妇也从马车出来了,吕释之见老父出来,吓得一缩头,就不敢多说话了,赶紧跑到母亲身后。 而吕雉却没多说,匆匆扶着赵军,进了马车。 “怎么回事。”吕文开口沉声问道,对吕雉和赵军的亲昵确实很不满。 吕泽这时就开口,把看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两个不懂规矩的泼才,要不是此行用人。但此欺主恶行,就该砍去双手”吕文猛然一怒,他向来治家极严,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最后吕文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他到是有些胆色,是条汉子。只是不知道,那件事是不是牵连到他了。” 说完话,吕文露出沉思之色,而吕泽在旁接腔道:“父亲是说…” “不错,上午在城内,有好多人在议论,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肯定是一个亡命徒,这种人我们招惹不起。 晚上这个事,得跟娥姁说下,我们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说完,吕文就扭头走一边了,没在多说什么,吕泽却是低头想了想,看了看吕雉的马车,又朝一边走去。而吕嬃此时,正在悄悄把办事不利的张胡,骂得狗血淋头。 吕雉的马车内。 “怎么样,你没事吧。”吕雉把赵军扶进去躺下后,就急忙找了布条包扎他的手,露出了一丝心疼之色。 赵军勉强一笑道:“还好,今天给你找麻烦了吧。” 吕雉脸一红,知道赵军说的是,他倒在自己怀里的事。 “没事,我看你年纪比我小三四岁了,不如你叫我姐吧。”吕雉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开口道。 “姐?” 赵军一愣,试着喊一声,瞬间的温暖包裹在心头。跟吕雉在一起,他发现,吕雉带给他更多的感觉,就是那种温暖的安全感。 不错,就是安全感,这连赵军都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女人居然给他带来了安全感,可是,偏偏就有这种感觉。 “嗯,阿姐。”赵军点了点头,真诚的喊了一句。 吕雉又笑了,有些意动的道:“哎…呵呵。” 接下来,吕雉就开始为赵军换外药。又熬制从城内买来的草药准备内服,这种草药对治疗外伤很有效。按吕雉所说,喝上十天左右,应该可以初步治愈伤势了。 喝完药,赵军开口问道:“对了,阿姐,那个我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买了,真不知道,你要这个有什么用。”说完,吕雉就拿出一步包裹的铜钉,有几百个。 二人确定姐弟关系后,好像随意,亲热了许多。 赵军见到,拿到身边收起,笑道:“你会知道的。” 从曹参手下逃亡后,飞刀就用完了,他现在又不可能动手削木的,只有拿这个勉强用了,不过比木竹片威力大些。 吕雉见赵军不愿说,也就没多问。 接下来,马车又开始行驶了。可直到天黑,众人也没找到可以借宿的地方,只有在一片树林里,点起火堆将就了。 “二姐,父亲让我叫你去到商议事情。”这时,忽然吕释之,跑到马车外叫道。 吕雉点头道:“嗯,知道了。”之后,又跟赵军打声招呼,才出了马车。 赵军见吕雉走了,正想闭目养神,突然吕释之钻进来道:“嘿嘿,赵哥。” 赵军一笑,这吕释之长的虎头虎脑,一脸圆润,加上黑色的大眼睛,很是纯真可爱,很讨喜。 “呵呵,什么事。” 吕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