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定了赵军。 曹参? 尽管赵军表面不在意,不过此时内心,还是惊了一次。萧规曹随,这个成语后世皆晓,好像曹参最后还是当了汉朝的第二代丞相,第一代是萧何,内政比萧何也不差多少,难得的是文武双全。还有夏侯婴,只要是刘季身边的人,无一不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历史巨人,真不知道刘季哪来的好运气,不成帝王大业就是怪事了。 赵军冷笑一声,不屑道:“大言不惭,按时间来算,恐怕我没杀县令前,你们就出发了吧。像你们这群恶吏,罔顾上官性命,只顾私情,恐怕该诛九族吧。” “放肆!”夏侯婴脸上怒瞪,却是蠢蠢欲动。 赵灵此时在后面,指着夏侯婴惊道:“兄长,那天就是他带着县令,驾着马车到了我们家院子门口,也是他叫开了门,和卢綰一起抓我的。” 夏侯婴被当场指正,脸色一红,却是瞪着赵灵,尴尬的说不出话了,他以前和赵军也是喝过酒的。 赵军目光一冷,凝聚在夏侯婴脸上,顿时夏侯婴如觉被针刺一般,忍不住开口喝道:“是我又怎么样。” “咻…铛!” 夏侯婴先是面色一惊,随后挥剑格挡,一柄飞刀就掉落在了地上。而他却吓出了一丝冷汗,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就被一刀杀了。 曹参此时在旁边笑道:“赵军,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飞刀我们都研究过,三十步以外只要有武器在手,是不难挡住的。 至于到了五十步以外,恐怕只要警惕些,武艺纯熟的人,都不难挡住吧。” “看来,你们是处心积虑已久啊。”赵军口中说着,却是见树林里面,又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卢绾。 只见卢绾手一挥,后面几十人迅速把赵军兄妹,包围起来。其中盾牌手,有十几个,弓弩手也有不少,占据了树上高点。 卢绾得意的笑道:“不错,你的飞刀虽然厉害,但在沛县一年来,你与屠子和周勃多次切磋,我早就看透了。” 赵军心中一凛,卢绾原来是早存了害己之心,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处心积虑,果然是条毒蛇。之前,曹参和夏侯婴出来,他只是猜测,这可能是卢綰预谋的一次截杀,现在想来,恐怕还是太简单了。 “看来是刘季让你们来此了?果然是奸诈之辈。”赵军环视了在场人一眼,还一粗壮面色刚烈之人,眼中闪着警色的应该是任傲了。 “放肆!” “你胡说。” 曹参夏侯婴,任敖都是放口怒喝,明显对赵军侮辱刘季不满。 卢绾瞪着赵军,狠声道:“你别往我大哥身上泼脏水,这是我们几个的决定,事后我们自会向大哥请罪。这次,你休想逃走,大哥想的好,还让我们准备马匹送你走。可我卢綰却不会轻易放过你,我知道你心里狠我们,没关系,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会有报仇的机会。” 赵军听后,却是不尽信,尽管不是刘季直接指使,恐怕也有默许的成分,否则仅凭卢綰怎么说得动任敖和曹参。不过,他也懒得跟卢綰废话,刘季的事情,他记住了,若是能活下去,自会在清算。还有审食其,沛县除了县衙,恐怕也只有他审家,能调出来,这么多盾牌护卫了。“哈哈,好啊,你们既然这么想我死,那就有什么招数,尽管死使出来吧。看我赵军,今天能不能杀得了你们。” “好,爽快,就让我任敖会会你。”任敖早有战意,此时双手一挥利剑,当即向赵军杀来。 “敖子小心,不可大意。”曹参在旁边提醒道。 赵军也是抽出了背后的铁剑,持剑而上。他内心同样不敢大意,早听说过任敖在沛县,是除了樊哙最厉害的一人,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战将。 正在二人初一交手,卢绾突然大声喝道:“放箭!” “咻咻咻…噗嗤…嘶…”几十支箭瞬间穿透了,赵军那匹黄马,一声马叫嘶鸣,凄厉悲惨。 “小黄…” 赵灵一身悲呼,转移躲在一颗粗大的杨树后面。而那匹唐厉所赠,一路驮着二人逃亡的马匹,此时倒在地上不停抽蓄,马眼里满是痛苦和恐惧,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死了! 如果不是赵灵一躲,正好躲在马后面,这次射杀的就是她了。 “你们这群畜生,受死!”赵军怒吼一声,持剑凶猛的向任敖砍去。 他虽然不善使剑,但却体力充沛,反应敏捷,加上力气又奇大,一时凶悍无比,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让任敖顿时色变。赵军这次是真的怒了,他没想到,卢綰居然能狠毒到,毫不犹豫的向自己妹妹下手,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任敖此时一惊,大吼道:“卢绾,你搞什么鬼。” 曹参和夏侯婴也是瞪着卢绾,颇为不满。 “你们看我干什么?斩草必要除根,这一对兄妹都是余孽,万不能放过一个,必须都杀了。”卢绾开口怒喝,脸色狰狞无比的狠毒,最后挥手道:“大家一起上,决不可犹豫,一定要杀了他们兄妹,不可留后患。” 本来就是提前安排好的,一听到命令,那些弓弩手瞄准了赵军,那些衙役和审食其派来的护卫,总共几十人,瞬间都围杀向赵军。 赵军因为弓弩手的威胁,加上对方有盾牌,所以飞刀便无了用武之力。而对手任敖也是死死纠缠住了自己,他的武艺确实不凡,加上赵军不善使剑,一时间就落入了下风。 “阿兄,我来助你。”赵灵眼看兄长被围,悲愤交加,此时在也忍不住,突然发难,从背后抢了一人的盾牌,冲进包围圈,跟赵军背靠背的迎战。 “你怎么来了。” 赵军有些责怪,赵灵虽然练了一年形意拳,但是没有任何打斗经验,徒手对付几个人还勉强。可这是真正的搏杀,人人手持利器,一不小心就是死。 赵灵此时一边挥盾为赵军挡住后背,一边趁机踢脚出拳,口中焦急,但无比坚定的道:“要死,我也要跟阿兄死在一起。” 赵军听此,内心突然一暖,豪情顿生。 “好,活我们扎堆活,死我们就扎堆死。”赵军大喝一声,没了后背威胁,完全放开生死,攻击突然凌厉几倍。 而任敖因为手中是铜剑,不比赵军手中铁剑灵便锋利,所以便又被赵军压入下风。 卢綰见此,就让所有的手下,全部加入了战斗之中,一时赵军压力大增。 任敖此时也是斗的性起,大喝道:“赵军,我很佩服你,可惜我们立场不同,不然还能做朋友。” “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赵军呼啸一声,生死之间,唯有赌命。 “啊…”一不注意,赵军被一个衙役突然砍在大腿上。 赵军怒瞪双眼,强忍疼痛,挥剑阻拦住任敖,而左手一个炮拳,一拳轰在他脑袋上。 “啊…”那衙役只来及一声痛呼,却是瞬间双眼泛白,失去了生机倒在地上。 一年的恢复,赵军已经接近了上辈子的水准,明劲巅峰,暴怒的一拳,直接把他轰死。 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赵军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了,体力也已经有不支现象。身后的赵灵,虽然有盾牌防卫,而主攻方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