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暴徒

匹夫者怒,则血贱五步。暴徒者怒,则与敌皆亡!猎猎旌旗,嗡嗡战鼓,百战黄沙起烟尘,青山何处不埋骨。穿越秦末的赵军,决定不再委曲求全,也不再低调行事,更不在卑躬屈膝以求生存。但凭一双铁拳,一杆铁枪奋战乱世,什么阴谋计策,什么秦皇赵高,又是什么的,狗屁刘...

第 45 章
    的赵军,就开始悄悄溜出了山,一直往东北方向跑去,不是他不想去渡口。

    那里现在一定有曹参的把守,只能以后在想办法了,只要曹无伤和赵灵也在这附近,自己想找到他们也不难。

    只是,不敢走山路,从山背面下山,中间怪石嶙峋,黑夜里看不清路,加上赵军受了重伤,几乎就是一路滚下去的,所幸没被曹参发现。

    有惊无险的逃出山,刚好又遇上一条小河,他就把伤口重新清理了一下,衣服也同样如此。

    利器刺入皮肤,如果不及时清理消毒,很有可能因为利器残留的细菌或者外界因素,导致感染,引起伤口糜烂发炎。

    被冷兵器击伤,最可怕的不是伤口有多深,而是后续的感染发作。

    如果能有沸水冷却后清洗伤口,在用干净的布条煮开包裹伤口,或是酒精消毒,那效果将会好很多。

    可是,现在赵军根本没这个条件和时间,匆匆处理一遍,赵军就开始认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他必须确保,离开曹参所威胁的范围。

    只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只有捡偏僻的地方走,不敢靠近村庄,也不敢靠近农田。

    所幸,这个时候,大多都是荒野,农田和村庄只是少数,黑夜里更不会有行人,故而一路也没出意外。

    只是,没吃的喝的,受夜里冷风直吹,伤口又不停渗血,他的情况很不妙,脸色越来越差。

    赵军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哪了,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脚下也越来越不平,腿开始打漂。

    到了最后,几乎是走几步就会跌到,不过这个时候的赵军已经是半昏迷状态,脑海里只是一个执念支撑,并没有思考能力,所以只是执着的往前走。

    激烈的战斗加上身上失血过多,以及深夜的饥han交迫,最后彻底让赵军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最终,赵军晕倒了,却没能在爬起来。

    只是闭上眼睛前,还记得,这里是一片芦苇地,前面有个湖泊,月光照耀下,草丛茂密,应该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第三十八章 沛县

    沛县,县城外的一个高坡树林里,最近新添了一座坟墓。

    坟墓前,竖着一块大石碑,上写卢绾之墓,底下还有落款。

    沛县人都知道,县令死了,卢绾死了,任敖、夏侯婴重伤了,而且这事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赵军。

    只是许多人不知内情,关于这次沛县的大风暴,传出了许多版本。不过,内容的核心,就是赵军杀人,一时间,赵军这个名字在沛县,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有愤恨的,有叹息的,有鼓掌叫好的。

    只是,关于赵军,大家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

    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暴徒!

    要不然,怎么连杀县令和官吏,就是沛县第一霸刘季的最好兄弟,卢绾都敢杀。

    唐府,任嚣和唐厉都在。

    唐厉有些感慨的望着门外,开口道:“希望阿军能逃过这一劫,这次的事影响太大。”

    任嚣嘴角忽然浮现了一丝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的道:“阿军此举当真性情,若能躲过此关,日后必成大器。

    我越来越肯定,阿军,一定是我老秦人,否则何以有我老秦人的敢打敢拼精神。

    还有那个曹无伤,也到是颇令我意外,阿军交了个好兄弟,当然,阿厉也包括你。”

    “不会这么简单的,任嚣大哥,就算你能压下几日,但相县那里,阿军不一定能逃得掉了。”唐厉眉宇间浮上一层担忧之色。

    任嚣一笑洒脱道:“如今皇帝最重能让,阿军要是能逃过这一劫,洗脱罪名,我可助他蹬天路。

    而且,我也肯定,他小子,一定能逃过这一劫。就算,他这条路,有些艰险难走,但他也一定会克服的。”

    “为什么?”唐厉转头,问向任嚣。

    任嚣淡然一笑,转过身去自信的道:“直觉而已。”

    唐厉一愣:“直觉?是啊,我也有这个感觉,从我第一眼见到阿军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平凡的人。

    对了,那个刘季,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我怕他在去对付阿军。”

    “你太高看刘季了,他的势力也就是沛县,阿军不会傻到短时间就回来的。

    还有,最近朝廷里新调来了县吏,听说才能不错,刘季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任嚣云淡风轻的道,到是把一切都看透了。

    唐厉点点头道:“希望如此。”

    任嚣最后一笑道:“我倒是有点期待,阿军回来以后的情形了,那时,沛县一定很热闹。”

    此时,沛县西南角的高坡林内,一座大大的新坟用青石板包裹,还竖着石碑,上刻卢绾之墓,下面还有落款。

    四周家人披麻戴孝,哭喊着,邻居亲戚都来拜见。

    不知怎么的,这时忽然下起了小雨,而不知谁喊一声“看,刘邦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就见刘季脸色平静中带着深沉的忧伤,身后跟着樊哙、卢绾、雍齿、审食其,还有曹姬和萧何、曹参,最后面都是一些青皮。

    一大帮人,静静走到卢绾坟墓前,没一人说话。最后,审食其和雍齿、曹姬还有萧何曹参,都是一一上香。

    轮到樊哙的时候,樊哙走到石碑前,狠狠道:“绾,虽然我们曾经打打骂骂,但我们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

    阿军这次杀了你,这是大仇,这个仇我樊哙,一定会报。”

    后面是周勃,他上前低沉道:“绾,这次事情对错,我都听大哥说了,但你是我们兄弟,赵军现在不是了。

    还有,敖子和夏侯婴现在都重伤,让我给你带个话,这个仇他们一定报。”

    此时,刘季全身淋湿了,恍然不觉,他的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到卢绾坟墓前,脸色带笑,却显苍白:“绾啊,我们相交多少年了?记得,我们小时一起摔泥巴,你总是跟我耍赖啊。

    我们曾经说过,将来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到时我当大将军,你就给我当牵马的,可你就怎么先走了呢。”

    说罢,刘季的脸庞忽然滑落几滴泪水,手上颤抖,旁边曹姬几人想上前安慰,萧何却挥挥手制止了他们。

    刘季低声抽泣了几声,就忽然止住了泪水,眼底闪过一声仇怨的愤怒,手指因过分用力,青筋暴起。

    突然,刘季仰天咆哮道:“绾你在天上听好了,这个仇大哥我一定给你报,赵军,我们势不两立,此仇不报,我刘季誓不为人!”

    刘季在卢绾大声发誓,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这时大雨磅礴,滴答在刘季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双眼充满了浓烈的仇恨,空气也因此低沉起来。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樊哙等人,皆是扬声大喝。

    “咔嚓…”

    突然一道闪电,直接把附近的一根巨树,劈成了两断,声势及其骇人,此时在场中人,无不色变。

    风暴平息,烟雨过后,整个沛县瞬间安静下来,好像赵军杀县令卢绾的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是,沛县在也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宁静,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悲沉。

    夏侯婴也顺利的康复了,只是他的嗓音变得尖细起来,原本刚烈性格的汉子,变得阴沉刻薄,除了刘季谁也不能制服。

    而赵军,也成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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