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怀疑野人沟里有古墓,要不然怎么会有宋朝的皇冠呢? 当然。 他不是惦记墓中古董,而是好奇。 顺着悬崖爬下峭壁,跳到一块怪石上,李山不由得皱眉。 难怪没人敢来野人沟。 悠长的峡谷里,荒草盖头,进去了就找不到北不说,而且还有可能会遇到长虫。 唧唧! 猴王跳到他身边,一阵蹦跳:“好人,我忘了在哪儿捡的皇冠了。” 说罢,猴王像是怕李山责怪,委屈的低着头。 忘了? 李山真想一脚将猴王给踢下去,闹了半天,这牲口居然说不记得了? 唧唧:“让你的猴子猴孙下去找啊!” 立马运气山医五术里的术字篇,李山用猴语说道。 唧唧:“找你妹,这下面有条蟒,这么粗。” 猴王伸出两只爪子,比了一下水桶的样子。 果真有长虫? 李山吃了一惊,急忙竖起耳朵警惕四周的动静。 两分钟过去,没见什么异常。 他皱眉想道:“这个古墓一定要找到,万一和甲子咒有关,那村里的人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 李山让猴王多留意一下,找到了再来通知自己,然后便将它赶走。 接着,他便拿出两个蛇皮袋。 野人沟险峻,滋养了很多名贵的中草药。 七叶一枝花。 这可是好东西,对妹妹的病有用。 李山急忙扯了十几珠塞进袋子。 草丛不知深浅,他不敢冒然下去,纵身一跃,跳到另外一颗石头上。 忽然,一簇绿叶引起了李山的注意。 他伸手摘了一片,撕碎后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顿时吃惊道:“居然是何首乌?” 再看藤蔓,居然有拇指粗。 李山兴奋不已:“看年头,百年上下啊,发财了。” 何首乌能安神、养血、乌须发、补肝肾,珍贵程度不亚于七叶一枝花。 前天去省城花了三十万,手头正缺钱,这可何首乌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李山很高兴,摸出柴刀,将峭壁上的小杂树都砍掉,一些稚嫩的何首乌秧苗他没有动。 固泽而渔可不是他的作风。 这些秧苗再过几年,也能卖个好价钱。 将周围捣鼓空,附着在峭壁上的何首乌便清晰可见。 李山顿时惊大了嘴巴:“这……居然是人形何首乌?” 人形何首乌是何首乌里的极品。 价格也是普通何首乌的几十倍。 而野生的就更值钱了。 “可惜,就是小了点儿。” 伸手将何首乌从岩石上抠下来,李山掂量了一下,大约只有五斤重。 没有土壤,能长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山满意得很,将何首乌塞进蛇皮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可惜了那个古墓。 回头看了看峡谷,只见绿油油的杂草就向海浪一样,被风吹得此起彼伏。 李山顿时有种沧海一粟的感觉。 心想道:“不如秋季再来,等草枯了,放上一把火,管他娘的长虫还是蟒,统统变成烤肉。” 手脚并用爬上悬崖,今天圆满结束。 点上一根从省城带回来的香烟,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景色照,然后发给胡佩佩。 顺便问问她,有没有想自己。 没一会儿,胡佩佩回复了:“你家真美啊,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 李山发了个笑脸:“欢迎欢迎,我们可以在草地上打滚,在树上亲嘴儿,嘻嘻。” 胡佩佩:“下流,嘻嘻,不过好期待。” “我要回家了,有时间聊。” 回了一句,李山将蛇皮袋甩到肩膀上,准备回家。 嗖! 这时候,野人沟里一阵骚动。 扭头一看,李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绿油油的杂草里像是游了一条龙,当中竟然挡开一条几十米的裂缝。 他暗自庆幸,还好没有下去找古墓,要是遇到这条长虫,没准儿就变成肥料了。 吞了吞惊讶的口水,李山便往回走。 夕阳很快来袭,红色的火烧云占了半边天,森林里的小路变得有些模糊了。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到人间走一边。” 不过李山还是能看清楚,心情也不错,走着走着便唱了起来。 唧唧。 猴王忽然从草垛子里钻出来,跳到他背上的蛇皮袋上:“好人,我已经让猴子猴孙去找古墓了,你可以带我去你家吗,本王很久没吃香蕉咯。” 李山一把将它扫下来:“吃你娘个头,我都没得吃。” 猴王可不管,上来就拉他衣角:“本王连江山美猴都不要,决定投奔你,你居然嫌弃本王?” 本王? 李山一脚将它踢飞:“你个破猴子,我李山才是这一带的王,去去去,别跟着老子。” 眼瞅着就要进村,李山也懒得管猴子,脚步瞬间加快。 猴王爬上一棵树,抓着藤蔓一荡,居然跑到他前面。 一阵龇牙咧嘴说:“林中无老虎,猴子是大王,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咦哟呵? 这猴子的脑瓜莫不是进水了吧! 李山满眼诧异的看着它:“小猴子,你忘了谁了你,又是谁救了你的种族吗?” 唧唧:“是你啊,所有我要跟着你,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说什么报答之恩。 日后你惹出祸来。 …… 李山不由得想起西游记里的台词,头皮一阵发麻。 猴子这种生物,天性顽劣,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真要是带回去,村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李山有些微怒:“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说完便走。 你说不行就不行啊,本王难道不要面子吗? 猴王学着李山的样子,直起两条后腿,摇摇晃晃的跟上。 老实说,它并不是惦记美味香蕉。 而是李山身上的那股气息令它很舒服。 唧唧:“站住,本王叫你站住,你拒绝本王,本王会让猴子猴孙进村,将你们的粮食都偷了。” 李山一阵头痛,全村的鸡已经被偷,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粮食要是在没了,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没办法,只能答应。 “行吧,喜欢跟着你就跟着。” 将猴子带回家,李山也没和父亲说,而是跑卫生间屙尿。 咣当! 厨房里,一阵脸盆声音,母亲尖叫道:“啊,老李,哪来的毛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