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 李山探头向外看了看,只见一辆宝马x5停在筒子楼外面,而且还是一辆新车。 可有车就很了不起吗? 他摇了摇头,侧脸看向胡佩佩:“怎么回事?” 没等胡佩佩回答,背上的李倩儿却偷偷掐了他一下,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我来说!”马炎走过来,伸手推向李山:“你个乡巴佬,给我滚开。” 李山被他推得险些跌倒,噌噌往后退了几步,心里不由得窝火,横眉冷眼看着他。 胡佩佩怒骂:“马炎,你最好对我朋友客气点儿。” 马炎最近几个月老是缠着自己,非要和自己谈什么恋爱,像这种无所事事的人,他凭什么追自己呢? 凭脸皮厚,凭有辆破车,还是凭他父亲是院长? 无论凭什么。 他不配! 而且,这个混蛋昨天晚上跑到家里用强,要不是自己跳楼,清白就没了。 李山不清楚事情原委,决定先看着,万一这个叫马炎的敢动手,他再帮胡佩佩。 可他没想到,马炎还真是狂。 啪! 居然伸手打了胡佩佩一巴掌:“客气,我这样够客气了吗,你他妈要恶心我,也不用找这么个乡巴佬。” 这时候,几个大爷大妈散步回来,见有人闹事,他们停下来瞧热闹。 “嘿,你怎么打人呢?” “车停门口,堵路了看不到?” “不像话。” 马炎扭头瞪了一眼:“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找揍是吧。” 十几个人不由分说,冲到大爷大妈面前。 “去去去,回家玩鸟儿去。” “别多管闲事,小心你家玻璃。” “你们是皮痒了吗?” 他们犹如疯狗一般,逮人就骂,有的甚至差点动手。 “马炎,你够了。”胡佩佩指着他的鼻子:“我不管你父亲是院长还是所长,我们不合适。” “呵呵,我认为挺合适的。”马炎说着就伸手摸她的脸。 光天化日,这还了得? 李山眉头皱起,一脚踹向马炎的大胯:“听不懂人话吗,她说不合适。” ??? 马炎揉了一下大腿,愤怒的眼光直逼李山:“哪来的乡巴佬,你敢打我?” “山子,别跟他动手,你会吃亏的。”胡佩佩担心李山爆炸,急忙伸手去拉他。 “我没事!” 李山神情冷静,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指着马炎说:“我是胡佩佩男朋友,你当众摸她的脸,打你算什么,够胆你再摸一个试试。” 呵呵…… 难道老子还怕你不成? 马炎不屑一笑,当即伸手,猛的抓向胡佩佩胸口。 李山反应非常迅猛,即便背着妹妹,他照样纵身一脚,狠狠踢在马炎的手腕上。 这一脚的力量非同小可。 马炎顿时痛出猪脚:“啊吼吼吼……” “我……我尼玛!”他边跳边骂:“你在找死,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这帮人都不是善茬,平日里偷鸡摸狗,祸害街坊,遇到不听话的,他们就会动刀子。 十七八个人,如狼似虎扑向李山,手里的刀子毫不客气,照脸就捅。 “山子,小心。” “哥!” 胡佩佩和李倩儿吓得尖叫出声。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他会被打死得。 胡佩佩想哀求马炎,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一个人砰得一声从头顶上飞了出去。 “啊,我的腰!” “草尼玛,我的脚断了。” “我的手怎么使不出力气?” 不到三秒钟李山就解决了战斗,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个,哀嚎遍野。 老实说,他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用尽全力,这些人只怕活不成。 马炎满脸震惊:“你……你混哪里的?” “你管我混哪里!”李山指着门口:“带着你的狗,马上滚,不然拆了你骨头。” “你,你给我等着。” 马炎几步跑到门口,他非但没有开车离开,而是将车整个横在筒子楼过道口在,彻底不让人进出。 然后摸出电话,两眼喷火道:“疤哥,我被人弄了,你马上带人到筒子楼给我报仇。” 疤哥? 他还有脸见人? 李山惊恐的看着马炎,心想着省城的人可真不要脸啊,追不到女孩子就用强,用强又打不过,还他妈有脸叫人? 胡佩佩焦急如焚,跺脚不停:“山子了,现在可怎么办,事情要闹大了。” 李倩儿也急得掉眼泪:“哥,你看你,又惹事了,爸妈要是知道会担心的。” 李山轻松一笑,这也叫事情? 几个地痞流氓而已,随手就能打发掉,慌个毛线。 叫人那就让他叫好了,等着就是。 李山也不急,放下妹妹,然后走到楼梯下的小卖铺里,买了包烟。 接着回来,走到马炎跟前坐下,一边抽烟,一边嬉笑道:“有点儿意思,今天要是不把你治得服帖,恐怕你也不会放过佩佩,呵呵……” 常言说得好,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就算不认识胡佩佩,遇到这种事情,他也会一管到底。 很快。 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这种车很神奇,陆续钻出来十八个人,李山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他妈是怎么塞进去的呢,叠在一起? “谁他娘的不长眼睛,动我炎哥?” “活腻了!” “小子,我看你人模狗样的,你自断双手吧,免得溅老子一身血。” …… 这些人显然比刚才那些要狠,他们托着棒球棍,翻过挡在路口的宝马,迅速将李山包围。 咳咳…… 两声咳嗽,一个人手上吊着绷带,扭头啐了一口痰,然后扒开人群。 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惊掉:“是……是你?” 李山一脸贱笑:“呵呵,我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你,怎么着,上午打得还不够?” 所谓的疤哥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在医院欺负妹妹的刀疤脸。 尼玛,世界还真是小啊。 竟然还是这小子? 脸上的刀疤一阵跳动,中午的痛涌上心头,疤哥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哥,我说我路过此地,不是来帮忙你信吗?” 眼前这个乡巴佬的战斗力十分恐怖,就算兄弟们一起上也未必是借口,刀疤脸可不想另外一只手也吊绷带。 “你说我信吗?”李山往着他诡异一笑,起身道:“现在,你应该想想,拉屎怎么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