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圈,回来瞧到楚昭跟楚毅之学得十分认真,他能看出楚毅之的严厉,楚昭没有丝毫不耐。 似乎,这个小娘子跟他以前认识的小娘子不一样呢。 “七郎,快些,发什么呆呢。”柴卫尉叫柴景再来一回,柴景回过神,策马赶上…… 学了一天已经可以策马奔跑的楚昭很高兴,她容易吗她,终于可以享受骑在马背上的感觉,那是跟现代坐着小汽车完全不一样的,驰骋天地,才会知道天地如此宽广。 楚昭的心情自是极好的,晚上回家的时候,楚昭冲着楚毅之道:“以后我能常来吗?” 前半天教楚昭骑马,后半天陪老婆浪漫的楚毅之道:“可以,不过得有人陪。” 不用楚毅之亲自陪都可以是吧,楚昭秒懂,“嗯,表哥们或是表侄若是得闲也可。” 真是一点就通啊,楚毅之再次伸手揉了楚昭的脑袋,“不错。” 钟家的表哥都已经都当爹了,年长的几个表侄也有娶媳妇的,那比楚昭大又能挡事的就更多了,辈份差着,联姻是不可能的,晚辈孝敬长辈也是应该,所以…… 楚昭捏着小下巴,以阿舅跟舅母表哥表嫂对她的疼爱,她要是提议让表侄们得闲带她来马场玩玩,此事的难度为零。 “阿兄已经成家了,怎么好天天休沐都带着我呢,合该留些时间多陪陪阿嫂才是。”楚昭一语道破楚毅之未出之语,下场是被楚毅之掐脸。 “年纪不大,懂得挺多。” “阿娘阿兄教得好。”楚昭从出生到现在,但凡学的认的都是出自这两位,上辈子的事,楚昭是谁都没说过,惊人之语吧,也只能是这两位教的。 楚毅之被一噎,教出个伶牙利齿的妹子就有一样不好,连他也会时常被堵。 “你这么能说会道,往后也用不着我再教你了。”说不过,楚毅之还制不住楚昭了,那他不比楚昭白活了十几年,绝对不能够。 哎哟,可不能得罪她哥,那可是她的大靠山呢,惹了她哥不开心,她要想过得开心是不可能的。 识时务的楚昭笑呵呵地道:“哪能,阿兄的才学智慧,我就是再学一辈子都学不完,阿兄不教我,我是给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装着一幅我很蠢的模样,楚毅之板不起脸来,“要说识时务啊,谁都比不上你。” 这话楚昭当作是夸奖,没压力地收下了。 第046章 命硬克父 玩耍过后,楚昭再度过起了勤奋学习,天天向上的日子。钟氏跟楚毅之对她的学习进展也加大的力度,楚毅之从不与钟氏提过楚昭有心不嫁这话,毕竟那只是他的猜测,作不得准,再有就是楚昭毕竟还小,婚姻之事,还早着。 而楚昭呢,得了楚毅之的一句不嫁也罢的话,综合考虑了这么多年她见过的事跟人,她要是想要特立独行不是不能,可她要走的路将会更难,比一般的女人都要难。 既然更难,她要是没有足够的本事,是绝对应付不了的,所以,比起以前拿了全部精力学习,这回楚昭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用来学习,那刻苦的模样叫钟氏心慰之余,又何尝不觉心酸。 她也想将女儿养得单纯点,让她多开心,只她自己是那样过来的,她比谁都清楚,女人想要将来的路走得顺畅,家势地位气运,哪一样都不能少。 钟氏总结了自己,她不差家势地位,差的正是气运,当然,在相对坏的情况下,如果她不是自己有本事,立得起来,这世上或许早没了她这一号人。 青梅竹马的人不能娶她,不肯再与她见面,偏偏还想让她不能嫁人,那样隐晦的心思,钟氏比谁都清楚,偏偏绝不会如他所愿。 所以她嫁给了楚章,当时就想要一个孩子,有个孩子,将来就不会寂寞,至于什么情啊爱的,钟氏早埋在地底下了。 若是她的情况换成了旁的娘子,呵呵,钟氏敢说,要么在被人抛弃时死了,要么在知道他不想她嫁人时死了。当然也不会有后来跟楚章这十几年对峙的日子。 故而从楚昭生下来开始,钟氏就想过究竟要怎么养女儿的好。 后来总结了她自己,钟氏更觉得女人自己有本事,有手段,够坚强,天塌下来也一定能扛起,也就有了楚昭出生到现在满满的学习安排。 幸好,楚昭是争气的,她说的话,楚昭都能明白,一直都朝她制定的目标奋斗,只要楚昭能够坚持,钟氏可以肯定,将来的楚昭一定能过好。 钟氏这般磨刀霍霍的要将楚昭培养出来,没想到楚太夫人竟然又闹事了。 “娘子,娘子,太夫人往外传了些对小娘子不好的话,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钟氏这边盘算着给楚昭弄好了一切,拖后腿的人来了。 “什么话?”能叫人亲自来禀告她的话,定不是什么好话。 回话的侍女咬了咬牙,“外头都说我们小娘子克父命硬。” 钟氏睁大了眼睛,“这些话是怎么传出去的?” “前几日太夫人接了韩家的夫人进府叙旧,韩家夫人回府之后往各府吃酒,便将话撒了出去,前天是韩家喜得郎君办了满月酒,昨日是柴家娶新妇。” 这宴会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举办的,楚家没那资格参加,韩家虽然名声差了点,总还算可以,几个妇人去吃酒,谁也没拦,这一没拦,韩家有意说楚昭的坏话,这不就传开了。 钟氏阴着一张脸,她刚想楚昭将来的一生差不到哪里去,楚太夫人就往楚昭的头上扣下命硬克父的帽子,其心可诛。 “什么原因说我们小娘子命硬?”阿兼同样气得不轻,追问这话是怎么弄出来的。 “外头说,我们小娘子自从出生之后,郎君极是不喜,后来郎君丢了官职,如今还疯了,太夫人请了护国寺的大师批了小娘子的八字,大师说我们小娘子命硬,与楚家相克,有小娘子的一日,郎君是绝好不了的。” 来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话说清楚,钟氏气得砸了案上的茶杯,“韩氏,欺人太甚。” 这以多年来,楚太夫人为难钟氏不是一回两回了,能把钟氏气是直呼楚太夫人,实在难得。 钟氏来回跺步,真真是气急了。她的阿昭啊,平白无故的被扣了那么大的一顶帽子,这是要逼死她啊。 命硬克父,此事但若坐实了,楚家容不下楚昭不说,天下再无楚昭的容身之地。 一个命硬之人,谁人不怕。 楚太夫人这一招是真恨呐,她不仅是容不下楚昭,更是想要楚昭的命。 楚章疑心楚昭不是他的女儿要楚昭死,楚太夫人又为何生了这样的心思?钟氏一个激灵,凡事必有因果,查,一定要查。 “娘子莫气,此事该如何是好。小娘子的名声关系重大,顶着个命硬的名声,往后如何找郎君呐!”阿兼急切地让钟氏想法子。 钟氏气过之后反倒是冷静了,“急什么,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