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今天回暖了许多,容恩推着轮椅来到草抨,池内的睡莲开得正好,来来往往,都是出来晒太阳的病人。 “妈,”容恩停下手里动作,在容妈妈面前蹲下来,“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可我不想去。” “为什……么?”容妈妈虽然能恢复讲话,口齿却有些不清。 “我想在这陪你。”容恩将脸轻枕在妈妈腿上,容妈妈动下手指,想抚摸下女儿的头,却压根半点力气使不上,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妈……妈在这……很好,有人照顾……你,你去……” 容恩长这么大都没有出去过,她应该和同龄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用……陪我,护士说……妈妈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容恩抬起头,将容妈妈的手拉在掌心里,“一切都会好的。” 容妈妈靠在轮椅上,脸色祥和,很多事精都已经看开了,也不再怨天尤人,只要容恩好,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 “妈,我们这次要去云南,”容恩起身,绕过轮椅推着容妈妈向前,她语气欢快,连脚步都变得轻松起来,“等我回来了,我就和你讲讲,外面是怎样的……” 一路上,容恩在妈妈的面前,话总是很多,容妈妈安心地挽着笑,偶尔插几句嘴,这样的时光,总是幸辐而短暂。 去云南的路上,热闹极了,李卉挽着容恩的胳膊有说有笑,刚下飞机,就抓着她的手在机场绕了几个圈子,“噢!云南,我来啦!” “卉,”容恩笑着,忙拉住她,“再转,我头都晕了。” 全程路线,导游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先去酒店将行礼寄放,李卉刚进房间,就四脚朝天仰躺在宽大的床上,“啊,好舒服。” 容恩忙着收拾东西,李卉侧身,一手撑起小脑袋,坏笑道,“恩恩……” “怎么了?” “你不和总裁去住总统套房,来和我挤这个小房间干嘛?” “我看,有些人皮肉痒了……”容恩作势掳起袖子。 “好啦,好啦……”李卉天生帕痒,见她这架势摆出来,就急忙求饶。 放在床头的手机适时响起,容恩拿起来一看,见是南夜爵,她知道他打来的目的,索性也不接,直接就挂断。 总统套房内,男人硕长的身形侧靠在窗前,米色休闲服更衬得身材健硕有型,抿着红酒的嘴轻微勾起,在看到通讯被掐断时,酒红色短发越加显得张扬跋扈。 食指轻按几下,一条简讯发过去,“今晚,过来。” 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对方就回复过来,南夜爵暗暗得意,却不料,那一个简短的‘不’字生生给他泼了一身冷水。胆子越发大了,以为现在人多,他就不敢将她怎样。 颇有火气的将手机扔到床上,半指高的红酒一口下肚,南夜爵眼角露出几许精光,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李卉看着容恩忙碌来忙碌去,“恩恩,你不做贤妻良母真是浪费了,先休息会嘛。” 容恩将箱子内的衣服一件件挂入衣橱,恰在此时,门铃响了,李卉一个激灵起身,“我去开!” 她光脚冲过去,一打开门,就见南夜爵堵在门口,李卉当即楞的两眼圆睁。 “谁啊?” 李卉张了张嘴,也忘记了打招呼,直往房内退,“恩恩,是……” 容恩回过头去,就见南夜爵跟在李卉身后,她张了张嘴,挂衣服的手还僵在半空,男人大摇大摆进屋,末了,还往墙壁上一靠,“住的还习惯吗?” 李卉纵然开朗惯了,这会也觉得有些尴尬,“恩恩,我……我饿死了,我去看着外面有什么吃的。” 容恩忙将衣橱合上,“我跟你一起去。” 李卉半个身体巳轻挤出房间,并好心的将门带上,“不用了……拜拜……”后半句话,被厚实的门板挡在了外面。 南夜爵两手环在胸前,“恩恩,你躲什么?” 容恩将身后的窗帘拉上,房间内瞬时阴暗下去,她怕隔墙有耳,就压低了嗓音,“我们在家时候就说好的,你是上司我是下属,你这样,是想一起来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南衣爵上前,将容恩逼到了墙角,“知道了又怎样?” 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了条花边新闻罢了,容恩语气透出愠恕,“我不想!” 在他面前,起初的情绪已经演习不出来,越来越趋向于真实的一面。 南夜爵笑了笑,身手一侧,就舒适地坐在床沿,他大掌扣住容恩的手腕,一下将她拉向自己,双脚固定住她的身体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做什么?”她整张脸都羞红,这个姿势……李卉随时会进来。 “羞什么,”南夜爵好笑地勾起嘴角,“我不做别的体力活,就想吻你。”说完,不等她反应,俊脸就压了下来。容恩扭头避开,还是被他轻咬住嘴角,几番你追我逐,还是让他得逞,舌尖顺着唇瓣推了进去。 “扣扣——恩恩,晚饭时间到啦,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容恩被压在下面的身体瞬时僵住,双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今晚来我房间。”南夜爵微喘,不放弃威胁的机会。 “恩恩?夏主管让我来找你呢……”要不是夏飞雨,李卉也不想过来做电灯泡,又不能明说,只能厚着脸皮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