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夫有点渣

注意我的前夫有点渣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4,我的前夫有点渣主要描写了怀孕五个月,祁安落才知道男友已有未婚妻,自己竟是小三!他的未婚妻笑的温婉高贵:“安落,谢谢你替我们生下孩子,我们不会亏待你……”那时她才知道,所谓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厢情...

分章完结44
    打麻将。liangxyz.com她倒是知道怎么做能讨人欢心,能击破人的软肋。就如早上时她对她说的那番话一般,自然不是有感而发的。

    家里的气氛总算是轻松了些,祁安落也跟着松了口气,第二天得上班,吃过晚饭帮大姨收拾了碗筷后就离开了。

    回到家她再打顾西东的电话,依旧没能打通。昨晚没睡好。困得厉害,她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过了会儿才摸索着将电话接了起来。

    刚喂了一声,电话那端的人就沉声道:“我是秦青。”

    祁安落那迷糊的脑子停顿了一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翻坐了起来,道:“你好秦医生,有什么事吗?”

    时间已经是有点五十分了,要是没有事,他不可能会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祁安落第一瞬间就想到了厚厚,心也提了起来。

    “是这样的。”秦青沉吟了一下,道:“厚厚的爸爸的电话打不通了,我想问问,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秦青的声音有些沙哑,还了那么几分的着急。祁安落摇摇头,茫然的道:“没有,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秦青在电话那端揉了一下眉头,道:“你好好再想想……他给你发过信息吗?”

    “也没有。”祁安落回答,然后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才道:“他身边的人联系不上他……”说到这儿他没有再说下去。

    祁安落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没有声音的电话,迟疑了一下,道:“昨晚半夜我倒是接到过一个电话,但没有人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你把电话号码给我。”秦青立即就道。

    祁安落应了一句好,秦青又道:“我马上去你那边,我今晚有点儿事情,你能照顾厚厚一晚吗?”

    “当然可以。”祁安落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秦青就说他会马上过来,祁安落问他需不需要她出去等他们,他说不用,只让她先别睡。

    秦青来得很快,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祁安落住的小区不是住户晚上是不能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定了保安,竟然直接抱着厚厚到了楼上。

    小家伙竟然不是睡着的,见着祁安落就可怜巴巴的叫了声妈妈,直往她的怀里扑。祁安落赶紧的将他接了过去,秦青看了看时间,道:“我尽快明晚过来接。但时间也许会更长。”

    他看起来挺急的。祁安落说了句没关系,他微微的点点头,叮嘱厚厚要乖,转身就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祁安落才将门关上,抱着小家伙回了房间。刚将小家伙放在床上,小家伙就问道:“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小家伙扁着嘴,一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祁安落的心里虽然也是犯着嘀咕的,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道:“爸爸公司有事,去处理去了。等处理好了厚厚就可以见到爸爸了。”她故意的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道:“怎么,厚厚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小家伙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小声的道:“想,我想和妈妈在一起,也想和爸爸在一起。”

    祁安落又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道:“很晚了。我们睡觉吧。睡觉起来就能看到爸爸了。”

    小家伙乖巧的点点头,躺在了小枕头上。祁安落关了灯,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肚子,轻轻的问道:“厚厚的肚子还疼吗?”

    小家伙摇摇头,道:“不疼了。不怪妈妈,都怪厚厚贪吃。厚厚以后会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祁安落有些呆呆的,轻轻的拍着小家伙的背,道:“厚厚最乖了,快睡吧。”

    小家伙嗯了一声,乖巧的闭上了眼睛。这么大晚上小家伙是困极了的,没多大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祁安落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躺了会儿,拿出了手机去拨昨晚的那个号码,但却是关机的。

    她又将手机放了回去,想给秦青打电话问问,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打。

    祁安落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过来,替小家伙掖了掖背角,轻手轻脚的起床,去做早餐。顺便打电话去请假。厚厚在这儿,她今天是上不了班了。好在已经接近尾声,不是很忙了。

    祁安落的早餐还没做好,回到客厅时就见小家伙光着脚丫揉着眼睛站在卧室门口,见着她就迷迷糊糊的问道:“妈妈,爸爸回来了吗?”

    祁安落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前将小家伙抱了起来,道:“还没有,爸爸要晚会儿才能回来。”

    小家伙小声的道:“爸爸是不是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妈妈,我想爸爸了。”

    秦青自从昨天晚上走后就没打过电话过。祁安落的思绪凝滞了一下,摸着小家伙的头,道:“爸爸肯定也很想我们厚厚,忙完事情肯定就会回来了。”

    小家伙依偎在祁安落的怀里,突然抬起一双圆圆的眼睛看向了祁安落,道:“妈妈,我偷偷听到秦叔叔打电话说太爷爷过世了,什么叫过世呀?”

    祁安落一怔,随即柔声的道:“过世就是去天上了,像星星一样。”

    小家伙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又道:“那太爷爷还能陪我一起玩吗?”他有些忧心忡忡的。

    “不能,但太爷爷会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厚厚。厚厚只要想太爷爷了,抬起头太爷爷就能看见厚厚了。”

    小家伙的嘴扁了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道:“我不要太爷爷在天上看着我,我要他陪我一起玩。”

    小家伙对死的概念还是模糊的,却也知道在天上就不能陪他一起玩了。祁安落的心里酸涩不已,轻轻的拍着小家伙哄着。

    待到小家伙停止了哭泣,祁安落想起昨晚上秦青那着急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出神。既然宁缄砚是回去奔丧,秦青怎么会那么着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祁安落有些心神不宁的。而此时,宁家老宅里却是一片死寂,大厅里摆着老爷子的灵柩,佣人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宁淄博一家,宁缄砚的姑姑宁宗英一家和宁缄砚。

    整栋老宅已被宁淄博控制,进进出出的都是他的人。宁缄砚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宁淄博,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皮笑肉不笑的道:“爷爷这才刚去,二叔这是什么意思?爷爷才刚走。就不将他老人家放在眼里了?”

    宁淄博笑笑,端起了茶杯抿了口茶,道:“阿砚你这话可言重了,你这是在给我扣上不孝的大帽子啊。”

    “爷爷已经过世两天,您现在还扣着消息不透露出去……”宁缄砚的语气淡淡的,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淄博给打断,他笑了笑,道:“你爷爷生前最爱面子,家里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要是在葬礼上闹笑话那可就不好了。阿砚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不理解二叔的良苦用心。”

    他这话宁缄砚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淡淡的笑笑,道:“二叔是不是太急了?爷爷临终前叮嘱过张律师,遗嘱要等葬礼完毕后再宣读。而且,宣读遗嘱,奶奶也应该在场。但是从我回来起,都没见过奶奶。我想知道奶奶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沉沉的。宁淄博冷笑了一声,道:“阿砚,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二叔将你奶奶藏起来了?”

    “难道不是只有二叔知道奶奶的下落?”宁缄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看向了坐在另一侧的宁宗英,淡淡的道:“姑姑知道吗?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宁宗英这才道:“阿砚,你也别为难你二叔,宣读遗嘱这是迟早的事。虽然你爷爷说过要葬礼完毕后再宣读,但既然大家都想早点儿知道,早些宣读他想必也不会怪大家。”

    “我早就说过,宣读遗嘱可以。我得见到奶奶,如果奶奶同意提早宣读遗嘱,我没有任何异议。”说到这儿,他微微的顿了一下,语气森冷的道:“在没有见到奶奶之前,谁要是打遗嘱的祝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淡淡的扫了扫周围坐着的所谓的宁家的血脉们,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叔和姑姑都应该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的话说到这儿,谁要是想强来,那可别怪我不念亲情。”

    他掏出了一把家伙来,摆在桌上,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淡淡的扫了一眼被看着站在张律师身边的宁淄博的两个男子。对身后站着的陈旭道:“去把张律师给我请过来,什么时候见着奶奶了,张律师什么时候宣读遗嘱。”

    ☆、第七十八章:震慑 为小蛮球的加更

    陈旭应了句是,立即就要上前。宁缄砚的堂哥宁城运一下子站了起来,啪的一下将手中的家伙拍在了桌子上,冷笑着道:“宁缄砚,你被欺人太甚。”

    宁缄砚低低的笑了一声,看向了宁淄博,漫不经心的道:“看来二叔也是早有准备呐。”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话音刚落突然举起,对准了宁城运。扣动扳机。

    不过就是那么一瞬间,完全没有人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刚才还叫嚣着的宁城运白了脸。宁淄博更是未想到他会那么胆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弹射向自己的儿子。

    子弹险险的擦着宁城运的头而过,他吓得失了禁,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宁缄砚将枪搁回了桌子上,淡淡的道:“堂哥,我早说过,谁要想硬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森冷,脸上的却是表情淡淡的。就跟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他这一举动暂时震慑了在场的人,在宁淄博还没缓过来之前。陈旭将张律师带到了宁缄砚的身边,请他坐下。

    大厅里一时雅雀无声,陈旭重新站到了宁缄砚的身后,一双鹰眼扫视着场中的人,仿佛谁要是敢轻举妄动,谁就是下一个宁城运一般。只不过下一次,大概就没宁城运那么好运了。

    宁淄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里里外外都已经是他的人。宁缄砚竟然还敢公然抢人,这明显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狠戾,却又隐忍了下去。对着在地上的宁城运呵斥道:“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宁城运劫后余生,现在哪里还站得起来。被人给扶着下去了,很快有人将他站的地方清理了一遍。

    大厅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宁缄砚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着。并不大声的叩叩的声音每一下都像重重的击中在在场人的心坎上。

    好在这时管家上来说早餐已经好了,在场的人都松莫名的松了口气,全去餐厅了。唯独宁缄砚没有动,直到陈旭低低的提醒,他才站起来。请张律师和他一起去餐厅。

    这个宅子里,除了一个暗桩之外。就只有他和陈旭,阿昌三人,现在还得保护张律师。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

    宁缄砚的心沉得厉害,他回来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在这一个星期里,他和奶奶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在爷爷走的那天晚上,奶奶就不见了。

    宁淄博对他们的解释是奶奶悲伤过度,送去静养去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他最清楚。

    宁缄砚的眼中阴森森的一片。吃过早餐,一群人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这些天陈旭和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关上门就道:“宁先生。您昨晚一夜未睡,先休息一下,不然扛不住。我估计今天之内。他应该会动手。”

    宁缄砚没说话,抽出了一支烟点燃,道:“叫阿昌保护好张律师。”

    “您放心。张律师……也不简单。”陈旭低声的道。

    是啊,简单的人怎么会能藏到现在才落到宁淄博的手里。再说,爷爷将遗嘱托付给他。总是有理由的。老爷子精明了一辈子,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宁缄砚唔了一声,站到了窗边。看了会儿。忽然低低的道:“那年回来,我再次站到这里的感觉,就是物是人非。如果我没出生在这儿,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这儿明明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个转角,每一寸楼梯都是他熟悉的。可是后来他每次回来,都只会觉得无比的苍凉。他的心,在回来时少了那人的时候,就已慢慢的变得冰冷。

    陈旭的心里忽然闷得厉害,沉默了一下,道:“您大难不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缄砚呵了一声。一字一句的道:“这才是刚开始。”

    他这话别有深意,语气变得冷漠起来。陈旭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想开口问什么,终是没开口,就那么陪着宁缄砚站着。

    宁缄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了那么会儿。才问道:“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只要他不在晚上之前动手,我们有百分之八十的胜算。”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到时候您先和我撤出去,等这收拾好了您再过来。”

    “不用。”宁缄砚点了一支烟抽着,道:“我就在这儿。一旦动手,你去把宁城运给我带过来。”他的语气阴森森的。

    陈旭沉默了一下。道:“您的目标大。如果您要是不撤出,一旦逼得狗急跳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冲向您。您撤退。宁城运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今天您应该看到了,他们手里是有家伙的,不是闹着玩的。”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老太太的安危您不用担心,不管怎么说,他应该都不会敢动手。好歹……”

    说到这儿,陈旭没有说下去。

    宁缄砚低低的笑了一声,道:“到现在,你还指望他还能有良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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