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直接埋头痛吃。lanlanguoji.com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小二一声唱诺:“两位客官,里面请。” 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郑校尉,您先请。” 接着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霍老弟,请。要说还是霍老弟客气,刚交了差事,不说歇息歇息,就来和哥哥亲近,哥哥倒是没看错人。” “郑校尉客气了,要不是你,小的也没机会回乡征兵,露好大一个脸,来谢你那是应该的。”霍一鸣谄媚的说道。 “哪里话,霍老弟把第一批人送到我火字营,要说是应该哥哥我谢你呢。”郑校尉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说起来那一批人,里头可有一个好货,细皮嫩肉的,关键是还没长开,而且,还是个读书人。正和郑校尉的胃口,特意给您说过来的。”霍一鸣笑道。 “哦?那我回头可得好好挑一挑,那小子叫什么名字啊?”郑校尉脸上露出笑容,粗狂的声音里头透着几分难言的猥琐。 “夏青衫,您回头去新兵营看看就知道了,包您满意。”霍一鸣谄媚的笑道。 “好,如果是真的,那哥哥回头请你吃酒。”郑校尉豪迈的笑着,拍了拍霍一鸣的肩膀,脸上露出几分淫邪。 “一回可不成,郑校尉看了那小子,至少会请我吃三回酒。”霍一鸣笑道。 “三回就三回,只要货对胃口,请你吃几次酒都是应该的。”郑校尉笑道。 “那,小的可就有口福了。”霍一鸣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霍一鸣!”听到两人的对话,青竹气得脸色铁青,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看向楼梯口。 “哟,这不是夏小大夫嘛?怎么着,捞人捞到宁州府来了?我劝你啊……”霍一鸣原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看到青竹身后的青衫脸上就僵了,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还真把人挠出来了?” “怎么了?老弟。”一脸横肉的郑校尉看着霍一鸣忽然变了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郑校尉,小的对不住您……那小子让他姐姐给捞出来了。”霍一鸣懊恼的对着郑校尉说道。 “捞出来了?嘿嘿,我看是逃兵吧?小兔崽子胆子可是不小啊……”郑校尉一看到青衫,就忍不住的吸了吸口水,脸上笑得非常的淫邪,目不转睛的盯着青衫说道。 “对,这小子肯定是逃出来的,郑校尉您真是法眼如炬啊。”原本一脸懊恼的霍一鸣一听郑校尉的话,连忙竖起一根大拇指,附和道。 “小子,你还是乖乖的跟着本校尉回去吧,放心,本校尉不会揭穿你的,只有你乖乖的听本校尉的话,哈哈哈哈哈……”郑校尉淫笑着绕过青竹,走到青衫面前,伸出手来想要在青衫的脸上抹上一把。 青衫也气得脸红脖子粗,刚要挥手打开郑校尉的魔爪,一根筷子飞过来,正好插在郑校尉的手掌之上,将他的手掌整个儿的洞穿了。 “啊……谁敢伤我!”郑校尉疼得脸都变了,捂着自己的手大生喊道。 “宁王府卫确实是该肃清一下了,居然让你们这样的害群之马混了进来,真是给宁王丢脸……”阿墨的声音淡淡的传来,那语气是说不出的冰冷。 “小子,你敢伤我,你这是造反!霍一鸣,你还楞着干嘛,还不去叫人来!”郑校尉看着阿墨,扭曲着面孔吼道。 “好,小的马上去!”霍一鸣本来是呆住了,这回听到郑校尉的吼声,连忙应一声,然后转头就跑。 “你不用去了。”阿墨的话音刚落,一根筷子就直射霍一鸣,刚好****他的膝盖窝,让他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上。 店小二在一旁看到如此巨变,早就吓得一句话不敢说,阿墨越过青衫青竹,对着店小二招了招手。 “客……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店小二被阿墨的动作吓得只打哆嗦,挪了半天,才挪到阿墨面前,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拿着这个去宁王府,找一个叫方天的人,让他一队人过来。”阿墨拿出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交到店小二的手里,淡淡的吩咐道。 “是……小的马上去……”店小二哆嗦了半天,才从阿墨手里接过了令牌,跌跌撞撞的下楼,往宁王府跑去。 看到这里,如果郑校尉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就是猪了。 “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在这儿,鬼迷心窍了,求大人饶命……”郑校尉脚下一软,啪的一声跪在地上,连自己受伤的手都顾不得,直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对着自己,啪啪啪啪啪的开始长嘴。 阿墨看都不看他,转身对着青竹和青衫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也别气了,为这样的狗东西气坏了自己,不划算。” 听到这话,青竹和青衫这才愤愤的转身,重新坐了回去。 “大人,大人,小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郑校尉膝行几步哀求道。 “谁让你过来了?”阿墨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几滴鲜血说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郑校尉一边说,一边用衣袖将地上擦得干干净净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跪着继续磕头。 阿墨重新坐下之后,招呼青竹和青衫道:“好了,不要为了这两个东西败了胃口,咱们继续吃咱们的。” 青竹和青衫听了,虽然依旧很生气,不过还是重新开始吃起东西来,但是吃到肚子里的味道,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了?凉了不好吃吗?”阿墨看着青竹微微皱眉,跟着高声喊道:“小二,再送一份八宝鸭上来。” “好,好的,客官……”楼下有店小二鼓起勇气答道。 “不用了……味道还是一样的,只是觉得有些倒胃口。”青竹连忙制止了。 “也好,那就一会儿再说。”阿墨看着青竹点点头,又喊道:“算了,一会儿再说。” “是。”答话的店小二仿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马上回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霍一鸣悄悄的往楼梯口爬去,想要溜走。 “我保证,如果你敢再往前爬半寸,下一根筷子,会从你的后脑勺插进去。” 阿墨的话冷冷的飘过,挂起一阵寒风,让霍一鸣再也不敢挪动一寸。 “都是你这个狗东西害我,我揣死你这个狗东西!”郑校尉看眼前的贵人不搭理自己,爬起来冲到霍一鸣面前,狠狠的踢着他,一边踢,一边骂道。 霍一鸣倒是不求饶,只是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任由郑校尉在自己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行了,谁耐烦看你们狗咬狗?”阿墨皱着眉头底喝一声。 “是,大人。”郑校尉转回来,软软的跪下,嘴里求到:“大人,小的也是被这狗东西给蒙蔽了,要不然,借一千个胆子给小的,小的也不敢造次啊……” 阿墨看都懒得看郑校尉,只是轻声和青竹青衫说话,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整齐的跑步声,接着上来了一个身着军服的人,走到阿墨面前,行了个礼:“阿墨公子,您找我?” “嗯。”阿墨看一眼眼前的人,指着郑校尉和霍一鸣,淡淡的说道:“这两个人,你好好的查一查,不要让几个害群之马坏了宁王府卫的名头。” “是。”来人恭敬的应一声,然后对着楼梯下面一招手,对几个上来的军士说道:“带回去好好伺候!” “是。”上来的军士立刻就应了,然后两人一个,一左一右架着郑校尉和霍一鸣就出去了。 而这个时候,郑校尉的脸已经苍白得毫无血色了,哆嗦了半天,说出三个字来。 “执法队……” 原来,来人正是让宁王府卫闻之变色的执法队。 “好了,碍眼的走了,咱们换个位置吧。”阿墨看着青竹笑道。 “嗯。”青竹点点头,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青衫倒是显得很兴奋,看着阿墨兴致勃勃的说道:“阿墨,你真厉害,你不会也是一个将军吧?” 阿墨轻笑一声,说道:“现在不是。” “现在不是?那就是说以前是咯?”青衫看着阿墨问道。 “以前……算是吧……”阿墨的脸微微的变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那以后呢?”青衫又问。 青竹没有错过阿墨的脸色,拉了一下青衫,低声道:“青衫,别乱问了。” 阿墨对青竹笑笑,说道:“无妨的。”跟着把头转向青衫,继续说道:“以后的话,应该也会是。” “真是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上阵杀敌了!”青衫兴奋的说道。 “也许吧。”阿墨不置可否。 “青衫,你看霍一鸣也被抓起来了,以后没人会胁迫阿姐了,要不咱们……” 青竹试探着对青衫开口,谁知道话没说完,青衫就摇起了脑袋。 “不要,阿姐你答应了,要尊重我的选择的。” “那好吧……”青竹闷闷的应一声。 “没事的。”阿墨给青竹一个安心的眼神,指着店小二重新上上来的菜,说道:“咱们快吃吧,小白在客栈应该都等急了。” “嗯。”青竹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却怎么都有些食不知味。 【以下内容不算字数:加更送上,求票求收求推荐求各种】 ☆、第105章 安乐 有了宁王的介入,整个宁州府全部动员起来了,清通河道,加固堤坝,疏散百姓。 原本宁州府的百姓还有些怨声载道的,但是当连绵的暴雨如期而至山洪爆发的时候,老百姓的所有怨言全部化作了感激,一时间宁王在宁州府的声望几乎达到了顶点,随后的防疫工作也展开得异常顺利。 在青竹的提醒之下,宁王世子将刷声望的技能学了炉火纯青。房屋被冲毁的人家有宁王府军帮忙重建,到处都是白石灰写就的军民鱼水情、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等等大字,宁王世子冒雨前去探望受灾的百姓…… 大灾过后,许多百姓在家中供上了宁王和世子的长生牌位。 而这些,都和青竹没有太大的关系。 唯一和她有关的是,宁王世子感念青竹的功能,又感叹青衫小小年纪就胸怀大志,直接将青衫调到了属于自己直辖管制的营中,并表示今后会将青衫调入自己帐下。 回到夏家村,青竹才发现,其实还是和自己有关的。也不知道是宁王的授意还是什么,负责帮夏家村重建被冲毁房屋的宁王卫军直接将青竹家的房子推倒重建了。 青竹有些着恼,因为她担心家中原本的密室会因此受到影响,谁知道阿大却笑嘻嘻的出现在她家的门口。 “青竹姑娘,密室我稍微给您扩了一下,密室里的东西全都是好好的,只是入口改了。” 青竹看着阿大在青砖墙上敲了敲,哗啦一声低响,自己的床铺就那么往旁边一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洞口之下,是青条石铺就的台阶,顺着台阶下去,依旧是一条地道,不过好走了许多,提着灯笼行走其间,半点也不觉得气闷。 走完地道,阿大神秘兮兮的吹熄了灯,光线从不知名的地方反射进来,密室之中居然和白日的室内相差无几。 青竹环视一周,自己装米面肉干的大缸干干净净的摆放在高出地面一尺左右的石台上,密室的右侧有一个大大的青砖砌成的架子,架子上头还有几个暗格。左侧有一个小门,小门进去居然是一个小小的五脏俱全的卧室。 卧室后面,还有一个更小的房间,一道清泉从杀过青又经过特殊处理的毛竹中流出来,留在水槽里,而后不知去向。 “这是从青竹姑娘家的水井之中引过来的,这水会经过暗道直接流到外面的地下,隐秘得很。”阿大在一旁小声解释道。 “多谢你了。”青竹看着阿大,诚心致谢。 “应该的,应该的。青竹姑娘为宁州府做了这么大的事情,阿大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青竹姑娘满意就好。”憨憨的阿大脸上堆满的笑容,双手隐隐互搓,竟然有几分紧张。 “非常满意,只是让你费心了。”青竹笑着看向阿大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青竹原本只是想储存一些东西,有一个隐秘的地窖就可以了,没想到阿大居然做得如此之好,除了不能烧火做饭之外,似乎在这里住上许多时日都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青竹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些话自然不能出口。 “不妨事,不妨事,我就是爱琢磨这个,许久不能动手,早就憋得厉害了。”阿大笑着,脸上洋溢出的满足之感半点不掺假。 同阿大一起走出密室,阿墨就在外头,看着青竹小声说道:“真的要回夏家村住吗?不然你还是住到宁州府好了,如果觉得无聊,你可以开个医馆的。” “这是我家,我不住在这里要住到什么地方去?”青竹看着阿墨,笑道。 其实,青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她依旧想要找到金不换,所以执意要回来。 那样的疗伤圣药,对于军旅之人来说,几乎算得上是多了一条命,她虽然已经同意了青衫的选择,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放心了。 再加上……还有一个阿墨。 以阿墨的身手,青竹不信他不会亲自上阵杀敌,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怕武艺再好,又如何能保证自己半点伤都不受呢。 既然阿墨这次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她是该有所报答的。青竹如此对自己说道。 “霍一鸣和郑平被打了八十军棍,夺了军籍充作苦役去了,他们虽然是咎由自取,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