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老公

白彤嘴角肌肉抽搐,干笑两声。大神笑了。冷面冰山竟然笑了。冷面冰山竟然在她面前笑了。“干嘛?”大神斜眼看她,语气淡淡。“那个……”白彤戳手指,扭捏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笑起来很帅……”“是嘛,有多帅?”大神转眼弯起眉眼,一脸冷艳。(亲们...

第七十章 追杀者
    “姐……”单炎黑着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发光,他的眼眶周围被红丝包围,如同散射而开的光芒,嘴唇鲜红,两枚尖尖的牙齿从上唇露出来,与白得过分的皮肤互相映衬。

    “你先走!我去顶着。”单湮雨知道这一天迟早来临,只是他们追杀得如此之快,大大超乎了他俩的估算。

    本打算再隔几日离开古堡寻一个新的藏身之所,但眼下看来已破灭。

    纯种吸血鬼派出的下手已经找到了他俩的住处,这一个晚上不再如过去平静。

    “不,姐,要走一起走!”单炎回头拉住单湮雨,老姐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置之不理。

    “傻老弟,你和我必须有一个人活下去!”单湮雨使劲儿推开对方,巨大的力量把单炎一把推到了窗边,“虽然我们不是纯种吸血鬼,但我们必须证明给他们看,半吸血鬼一样可以活得精彩!”

    单湮雨的眼眶同样深红无比,她咆哮一声,掀起的巨大气浪瞬间把单炎震出窗户。

    哗啦啦一声,碎裂的玻璃夹杂在空气中漫天飞舞,单炎倒退着被弹出去,伸手想要抓住窗栏却看到老姐眨眼跳到她面前抡起拳头……

    “老弟你要给我活下去!”毫不留情地一拳挥下,单炎没来得及躲开,力大无比的冲击力把本来就弹出去的身子又往身后推去……

    “姐!我不准你这样!”尽管他也是吸血鬼,同样力气大得惊人,可面对资质比自己深的老姐他永远都是弱者无法抵抗。

    “老弟,再见~”单湮雨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单炎,挥了挥手转身奔回古堡。

    两个人是逃不走的,她深深明白。既然已经追杀到此刻,那她就只有牺牲自己拖延时间,为老弟逃命赢得更大的机会。

    “父亲、母亲,”单湮雨眨眼的功夫跳回古堡,端起未喝完的鸡尾酒,身子斜靠在桌台旁,微微倚头,“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单炎活下去。”

    对月举杯,一饮而尽。

    嘭地一声巨响,古堡厚重的铁门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击碎,瞬间飞起的残渣碎片卷成一跳硕大的虫朝她攻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呵……单湮雨狐媚的双眼冷艳弯起,在那条大虫冲到跟前之前眼疾手快地闪到另一边。

    “苟延残喘。”混杂着灰尘碎渣的空气卷中传来清冷飘渺的嗓音,低沉而令人寒战。

    她的细眉微微一挑,这声音……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无需光线便能看清,单湮雨微微发抖地退了退,觉得自己死后从未跳动过的心脏竟然扑通挣扎了一下!

    居高临下的气场霸气而邪恶的刺入骨髓,她嘴唇颤抖,有些眩晕。

    “还想跑么?”吸血鬼的速度无人能敌,无论是奔跑还是移动一点不含糊。而此刻掐着她脖子的纯种吸血鬼安瓷正鬼魅地咧着嘴朝她笑,从黑暗中瞬间移过来的速度让她无法反应。

    半吸血鬼血脉里流淌着的对纯种吸血鬼的敬畏和恐惧之感油然而生,单湮雨此刻如同生物链中最卑微最弱小的一环,害怕地盯着对方血红的瞳孔,不敢吱声。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尽管厌恶对方到极点,甚至恨不得立马把对方千刀万剐。

    可是……造就她和老弟如今身体的正是纯种吸血鬼的血液。

    面对自己的创造者,说不寒而栗毫不夸张。

    “求我啊。”安瓷狂妄而不屑地瞧她,单手举起单湮雨,五根有力的手指死死掐住对方,“你们姐弟俩不是逃了我们几百年了吗?不就是想活下去吗?求我。”

    “去死吧你。”单湮雨觉得喉咙喘不上气,双腿离地好几公分,在半空中使劲儿踢打挣扎。

    宁愿死也不会屈服,这是她给自己的原则。

    半吸血鬼也是有生命有思维有感情的,如果因为种族卑微就自暴自弃看不起自己,那么就更不要奢求别人会尊重自己。

    “哟,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

    安瓷是最原始的吸血鬼,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吸血鬼的产生都是源于他的血脉。

    没人知道他是几千年前诞生的,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从人类转化为吸血鬼的。

    面对原始的血脉,后生的吸血鬼们剩下的唯有崇敬和畏惧。

    谁都没有胆量去反抗,一旦违背他的心意,自己长久不死的生命便会瞬间灭绝在他的手中。

    单湮雨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咒骂,可是她却是一边反抗一边哆嗦,不敢预知自己会如何死去。

    安瓷的笑容很妖魅,他的眼瞳是血红的,不同于一半吸血鬼的暗红或棕红,他的皮肤比一般吸血鬼也要白上许多,就像停尸房里刚诈尸的尸体。

    抓起单湮雨的手轻轻往一侧扔去,她顿时就毫无招架之力地翻滚着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硬生生地感到肋骨被撞击得错位,单湮雨不依不挠地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颤抖着双手把错位的肋骨压了回去。

    他们的确不会轻易死掉,但有一点跟常人一样,那就是疼痛感是能够感觉到的。

    肋骨被用力扳回原位的一瞬间,她疼得汗流浃背,额头大汗淋漓,却咬唇不愿吭声。

    “你觉得把骨头扳正有用吗?”安瓷瞬间移动到他跟前,潇洒蹲下。

    他垂下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单湮雨,伸出手指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单湮雨是吧?”

    她皱眉横侧在地上,仰望那张令她寒颤的面容,语气生硬地说道,“我不会求你放过我的,想要杀我,请随便!”

    安瓷弯着眼目,那两道眼眸像天上弯弯细细的月亮,“这么想寻思?”

    说完不等她反应,一只大掌轻而易举地提起她的后背,重重往前方墙壁砸去!

    墙上的砖和水泥块噼里啪啦往下掉,单湮雨清楚而疼痛地感到自己被扔进了墙壁中,一股冷冰冰的液体从额角流下来。

    无法动弹,全身发出锥心的痛,好像要撕心裂肺。

    “死得这么快?那太没意思了。”安瓷耸耸肩走到墙壁前,狠狠把她从凹洞中扯出来扔在地上,把脚踩在上面俯视她道,“再陪我玩会呗~”

    单湮雨虚弱地闭着眼沉重呼吸,眼下她的希望只有一个,单炎你跑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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