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同意我们婚事,而且我还可以省下一笔礼金,没准儿你大哥还会送大屋大床给我们。dangyuedu.com” 他说话口气很认真,很郑重,好像真是和恋人商量婚姻大事。 真真心里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都骂遍了,你骆骏很穷吗?还要惦记着让我家倒贴?她满脸是笑,甜甜说:“亲爱,你真聪明,这真是一举三得好办法。不过这事不用你辛苦了,我现肚子里就已经有了,我们明天就去见大哥吧,就说这是你骨肉,这下不但会送大屋大床,还送了个现成儿子给你,多好啊。” 二十年代中期上海,虽然受欧美影响,上流社会风气相对开放,但像余大小姐这样大言不惭,也真是闻所未闻。 她以为会激怒骆骏,可偏偏他今天一反常态,伸手抚摸着身旁小女人那平坦柔软小腹,叹了口气:“如果这里面真有了就好了,这下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一向倨傲不驯,信心满满,可能他也没想会被拒绝,所以有些落寞。真真和他一起一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无精打采样子,虽然恨他所作所为,但还是有些不忍,又怕他会找大哥麻烦,连忙柔声说:“我大哥只是心疼我,怕你对我不好,所以你不要怪他,你如果找他麻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难得柔声细语,骆骏有些受宠若惊,低下头,粗糙下巴她光滑柔嫩肚皮上摩搓着,呼吸却越来越浑浊,声音喑哑,近乎恳求:“明天回去,好吗?” 真真被他弄得痒痒,浑身上下麻嗖嗖,忍不住心里软了下来,手指抚弄着他浓密头发,轻声说:“我本来真不想要你了。” 他听出她口气变化,马上得寸进尺,吻住了她唇…… 他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此时如同**一样,紧紧贴一起,燃烧着,和每次一样,要崩溃时,她终于把他推开了,盛夏天气,两人衣衫都已经被汗浸湿,他躺一边平静了一会儿,忽然她耳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啊?” “啊?”她不解地反问,“你要开始什么?” 他答:“搞大你肚子啊。” ☆、081 她已不悔 感谢余家麻雀窝长评,流宣熏草打赏 次日上午,真真到了公司,便看到一大束玫瑰花,秘书阿媛羡慕说:“余小姐,红玫瑰啊,有人要求婚呢。” 有一张小小卡片藏里面:宝贝,回家吧。下面没有落款,真真心里甜甜,忽然多了一丝喜悦,晶莹脸蛋红扑扑,也不知道是花影,还是娇羞。 当天下午,她就搬回了紫藤公寓,她对自己说:“如果那个家伙晚上再跑来,一定会吓到家人,还是我搬回去吧。其实我才懒得见他,只是怕他吓到家人而已。” 晚上坐西餐厅里,骆骏看她只吃一点点,皱着眉头问:‘怎么只吃沙拉?“ 她撅撅嘴:“减肥,家里养得太胖了。“ 他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吃:“晚上还要圆房呢,你吃这么点挺不住。” 她使劲瞪着他,然后对侍者说:“黑椒牛排,六成熟。” 过不多时,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进来,骆骏耳边低语几句,骆骏面无表情点点头,对那人说:“你去准备一下,半小时后这里集合!” 他看了看真真,道:“不能陪你了,让人送你回去,我暂时不回上海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骆骏平时也经常不上海,但从来没有这么突然,真真隐隐感到有些不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要跑路?” “嗯,我回杭州。”他没想瞒她,“你等着我,顶多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她勾起一丝不舍,忽然非常非常不想离开他,四十多年前苏州。世保对她说:“你等着我,顶多一个月我就回来了,我们去香港,学学龙老大,再也不参和这边事。”于是她等着,等啊等,一个月后世保终于回来了,但已经奄奄一息,死她面前。 隔了四十年,骆骏不是翁世保。但这番场景却重演,他们说出同样话!不,这一世她不要再等。这一世她不要再看到她男人死她面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隔着桌子,她握住他手,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了。她只想跟着他,不论是生是死,她都要和他一起,她声音有些发抖:“我不要傻乎乎等着你,我要和你一起走!” “路上危险,你听话。乖。”骆骏有点受宠若惊,余真真素来冷静,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话。 “我不会拖累你。是死是活我都要和你一起。”余真真不是冲动少女,但这一刻她只想和自己男人一起。 他深深看着她,忽然笑了:“好,这辈子我们死也死一起。” 两人从餐厅出来时,外面已经停了几辆车。 “帮主。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骆骏一言不发。拉了真真走到中间一辆车前,问道:“带枪了吗?” 真真摇摇头,骆骏转身从一个黑衣人那里要了把枪,交给真真:“拿着!” 余真真心里苦笑,遇到这么一个男人,自己注定要过这种枪林弹雨日子,这个时候,她忽然问了一句令她之后悔恨交加话:“那我们今天还圆房吗?” 她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骆骏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对所有人说:“抓紧时间,今晚赶到!” 然而,他们车还没有出上海,便遇到了麻烦。大队警察设了路障,阻住了去路。一个头目用喇叭喊道:“邵帮主,怎么也要把事情交待清楚再走吧,这么大案子你要有个说法吧。” 骆骏骂了句脏话,隔着车窗吼道:“给我冲过去!” 五辆汽车立刻加大油门,直撞过去,路障被撞得飞出去,警察纷纷退避,举枪射击,双方开起了火,顿时枪声大震,车外有人高喊:“拦住中间那辆车,姓邵就那辆车上,兄弟们别让他跑了!” 前排保镖立刻反击,身子探出窗外,迫击炮射向包抄上来警察。忽然,一颗子弹穿透车窗呼啸而来,骆骏猛探身扑向真真,把她压到身下,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射进,贴着骆骏后背飞来,真真感到骆骏颤了一下,她惊呼:“你是不是中枪了?” 身上他笑了一声:“没事,死不了,不会耽误圆房。” 子弹不断打到车厢上,但汽车没有停,依然急驰,大约奔出五十多里,这才停了下来,四周一片荒凉,寂静无声。 骆骏她耳边说:“害怕吗?” 真真摇摇头,他后背上摸了一把,感觉粘粘,夜色中看不清楚,但一股血腥扑面而来,她刚要说话,骆骏已经推开她,走下车去:“弟兄们怎么样?” 几辆车全都停夜色中,几个人拿着手电筒清点伤残:“报告帮主,小智肩上中了一枪,其他人只是挂了点彩,没有折损。” 骆骏点点头,重上车,几辆车继续向杭州进发。 真真拿起手电筒,想看看他伤,他紧紧攥住她手:“放心吧,不会让你当寡妇。” 她偎依他怀里,她感到他手暖暖,血腥味弥漫着整个车箱,甚至还夹杂着硝烟气息,但这一刻她却觉得从未有过安全和平静,一切只因为这个男人,这个没有一丝优点,但危难时却用身体保护她男人。 两个小时后,他们已经进了杭州界,但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来到郊区一所军营里,直到这时,余真真才知道除了她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 骆骏伤后背,医生说差一点就穿了肺,虽然只是被子弹擦过,但出血很多,军医给他包扎好,对真真说:“不要让他沾水,观察一个晚上。“ 医生一出去,他便扑过来,把真真压到身下,笑着说:“不能躺下了,晚上我只能这样睡觉了。” 真真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却又不忍心推开他,只好使劲挣了挣,让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他却没放过她,趁势把脸埋她颈间:“老婆,你好香。” 现正是七月,一路颠簸,早就出了几身臭汗,两个身上都是粘乎乎,真真嗔道:“一身汗臭味,怎么会香?” 他她颈间使劲嗅了嗅:“就算有一百个女人我面前,闭着眼睛我也能闻出来哪个是你。” 真真却没笑,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我还是拖累了你,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他吻她一下,柔声说:“傻丫头,我们是一条命,有你就有我。” 她问:“我们这算不算私奔?” 他笑:“圆房以后才能算。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真真推推他:“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身子。” 骆骏笑道:“等不及了?” 真真脸上一红,啐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改天吧。” 骆骏把她抱得紧:“这点伤不碍事,你男人没有那么熊。” 真真推开他:“你身上臭死了,我去打水了,你等着。” 等到真真提了一桶水进来时,骆骏却已经趴床上睡着了,他流了很多血,面色苍白,刚才已经是强驽之末。 真真叹口气,帮他把沾满鲜血衣裤脱去,他醒过来,柔声说:“让勤务兵做吧,你也累了。” 她没说话,用毛巾沾了温水给他轻轻擦拭,两人一起一年了,虽然没有突破后一道防线,但情人间事该做不该做,他们都已经做过了,一向都是他主动,她却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触摸他身体,她小手刚刚碰到他小腹,就碰到了他坚挺,不禁红了脸,慌忙把手移开。 慌慌张张给他擦完身子,让他重趴到床上,用被单盖住他下身,她这才松了口气,躲到他看不到角落里,清洗着自己身体,来时匆忙,没有带换洗衣服,好刚才勤务兵送进来几件男人衣裳,她拿了件白色大衬衫当睡衣穿到身上,两条**却裸露外面。 骆骏看到她走过来,没有了内衣束缚,胸前双峰一颤一颤,呼之欲出,两条粉嫩**裸露外面,令人瑕思隐秘部位衬衫下摆间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喑哑说:“你这副样子,比没穿衣服还让我难受。” 她假装生气,索性把灯关掉,让他彻底看不到。骆骏毕竟受了伤,体力透支,没一会儿便呼呼睡去。 真真躺他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今晚发生事实是匪夷所思,前一刻两人还吃着牛排风花雪月,一转眼就枪林弹雨九死一生,她有太多疑问,可是看他受了伤,不忍心再去追问,她靠到他身边,把他头拉到自己身边,让他趴得舒服。 前生世保说“两个人一条命”,这一世又有一个男人对她说“我们是一条命,有你就有我”,世保死了,只留下她生不如死,她摸摸今生躺她身边人,这个她十四岁时就与她纠葛一起人,他是骆骏,不是世保,但他和她命运又已紧紧相连,纵使前路坎坷,繁华贻,但,她已不悔。 ☆、082 爱欲缠绵 心里惦记着骆骏伤势,真真一夜都没有睡好。 当第一缕晨曦透进来时,她便醒来了,骆骏头依然靠她身上,一动不动,她忽然有一种不好感觉,连忙叫他名字,可是无论她怎么叫,他还是不动,她伸手探探他鼻息,竟然没有了呼吸!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声嘶力竭喊着:“骆骏,该死,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圆房呢!” 老天爷真是和她开玩笑,这一世她还没有成亲,她男人就死了,死她身边。 她真急了,她不信老天爷会这样对她,就算她前生做了太多坏事,那就报应到她一个人身上吧,为什么要让骆骏死呢? 她发疯捶打着他,骆骏不会死,他一定是睡着了。 不过老天爷真待她不薄,当她一拳打到骆骏后背伤口时,他便诈尸还魂了:“你要谋杀亲夫啊!” 她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床上,原本就已经衣不蔽体,现双腿叉开,衬衫下摆撩起好高。于是骆骏忘了后背上剧痛,双眼直勾勾盯着她腿间那片郁郁葱葱角落,咽口唾沫:“老婆,腿再张开一点。” “贱人!”她马上明白过来,扑过去狠狠一口…… “你为什么装死吓我” “我只想你怀里多待一会儿……” “那你眼睛贱歪歪看什么呢” “没有,我只是饿了,想吃鲍鱼……” “可是……你后背上好多血啊,好像伤口裂开了,医生!!!!!!” 军医给他打了消炎针,又重包扎好伤口,看了一眼蒙着头躲被单里女人,又看看只穿条内裤骆大公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出去了。 真真从床单里钻出来:“医生为什么叹气啊,是你伤很严重吗” “他可能以为我是纵欲过度弄裂伤口吧”他眼睛又看向她两腿之间 她一边用床单遮羞,一边吼道:“你去让人买女人衣服,我衣服又脏又臭不能穿了” 于是他笑着拿起电话,真真听到他对电话里人说:“唔……女人衣服……身材啊……近挺胖……大**……大屁股……要买高跟鞋……个子矮。” 他放下电话一回头,余真真正虎视眈眈看着他:“你让谁给我买衣服?” “你未来婆婆,我妈啊,她大爱好就是买衣服买首饰。” 于是余大小姐彻底崩溃了。 已经很饿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