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类,让他们自相残杀,也无不可。jinchenghbgc.com” 凉溪一惊,刚刚她的确是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太不仗义了些。 “师兄是说他们二人也是妖?”问出之后,凉溪便后悔了,若果真是妖,如何还敢与妖皇为敌? “他们是魔界的人。” 凉溪顿时觉得自己从脚底板到头顶都是冰的! 她刚刚为求自保,是不是等于同时得罪了妖皇和两位魔界的高手? 那她以后再在这人界行走,岂非是等于时时刻刻都得提着一颗心? 【我原以为他们会带你入魔界,没想到那两个蠢蛋见到你就傻了,真是笨死了!】 脑海中传来东皇的声音,凉溪很快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他们在附近?】 【哼!本尊是谁呀?两个小小的魔王,本尊还不放在眼里。】 【貌似刚刚我被困住,你也没办法吧?】凉溪很不讲情面地实话实说。 【那怎么能一样?主要是因为我之前受伤太重,养了千年都不曾养好。你瞧着,等我的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呆呆的妖皇!】 这话是否能信,凉溪表示还是有待商榷。 对于凉溪的不信任,里头火大的东皇表示很受伤。 “咚!”一人被离墨一脚踹飞,连撞倒了十余棵树后,总算是落地了。 “老三,你没事吧?” “二哥,我没事。” 离墨哼了哼,满身傲气地看着他二人,“这一次,若不是看在了他的面子上,本王定然要你们好看!” 两人相视一眼,当务之急,不是为了与他争这一口气,而是要火速回到魔界,将他们的发现禀明长老。 离墨也的确无意再与他们为难,怔怔地望着凉溪离去的方向,十分出神。 栖霞山么? 凉溪,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题外话------ 我想其实大家也都猜到了昨天那章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另外,今天妖皇离墨口中的那个他,应该与黑衣人也是同一个吧。你们觉得呢?哈哈。 ☆、第十章救人 秋白在与离墨的那一战中,受了伤,虽然不至于送命,可是也非一两日便能养好的。 好在二人随身带着药,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专心养伤。 凉溪坐在了河边,一面洗着刚刚摘下来的果子,一边想着自己这趟下山,似乎是太过离奇了些。 妖皇千年不曾出妖界一步,如今才刚出来,就被自己给碰上了? 不仅如此,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始至终,那位妖皇似乎是都不曾有过想吃她的表现。 难道他是被自己的美色所惑? 凉溪自己先忍不住恶寒了一把,就她这张小脸儿,应该是与倾国倾城不挨边儿的吧? 那妖皇少说也活了几千岁了,什么样儿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被自己迷惑?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低,就算是吃了她,吞了她的金丹,对于妖术无边的妖皇来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你三个月的历练期,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东皇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凉溪闷闷地不作声,想着自己虽然是金丹期了,山上不知道多少的师兄弟们羡慕,可是唯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托了那株火焰玫的福。自己以后若想实力精进,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凉溪,你没事吧?” 凉溪回头一看,秋白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顿时微有些窘迫,“我没事。大师兄的伤恢复地如何了?” “嗯,已无大碍。我们明日便离开此地。” 秋白不是一个喜怒易形于色的人,可是刚刚他眸底的担忧,凉溪看得分明。 这一次惹到了妖皇还有魔界的人,只怕他们要立马赶回栖霞山了。 魔界,魔华宫,如意殿。 一名黑发黑衣的男子,正安静地躺在了一张宽大的床上。 明明殿内的一切装潢都应该是奢华高雅的,可是此刻整个殿内的气息都是冰冷沉闷的。 许是因为男子的沉睡,整个如意殿内外,全都是一层灰蒙蒙的,除了黑,便是灰,就连殿内生长的植物,开出来的花,都是灰暗的。 离如意殿不远处的浮生殿。 “你们说那个女人当真与尊后生得一模一样?”一道苍老且有几分威严的妇人之声传出,整个大殿里,似乎是都有了几分情绪的波澜。 魔擎南犹豫了一下,“长老,若说一模一样,似乎是差了点儿。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生得像极!而且我们观那女子只有十五岁稚龄,按人界来算,只怕是模样尚未长开。” 魔界四王,老大魔擎东,老二魔擎西,老三魔擎南,老四魔擎北,此时难得地齐聚于魔灵宫中,从一开始的谈话,持续到现在,所围绕的,都是那个名叫凉溪的人界女子。 老四似乎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她是人?不是神?” “不是!”老三十分肯定地点点头,“她的修为,我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是金丹中期的修仙者。” 长老那枯黄且瘦长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把魔杖之上,魔杖上那个蓝色的拳头大小的骷髅头,泛着若海水一般的莹光。 “若果真只是转生为人,那我们将她夺回魔界的机率便会大很多。趁现在仙庭还不曾有任何的动作,我们要加快行动。” “可是长老,栖霞山有西凌上仙镇守,我们一旦走明路,便会彻底地引起仙界的注意。” “呵呵!我们在人界沉睡了千年的魔心魔魂,也该苏醒了。为了我们魔界的崛起,更为了我们尊上的无限荣耀!” 老妇的双手举起,直到了与头偏高的位置,口中念念有词,双眼微阖,手上魔杖的光茫,竟然越来越盛,直至将老妇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蓝光之中。 直到那蓝光膨胀到了快要爆掉的时候,突然一下,便缩为了一道蓝茫,钻入了那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中,老妇拿其直直地指向了一面宛若是镜子的墙壁之上。 异变突起! 那镜面竟然开始变得扭曲,随后又宛若是有蓝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直到整个镜面都变成了蓝色,再受那老妇的外力推动,一下子,便涌了出去。 镜面的另一端,便是人界! 四魔王大喜,得知之前被魔尊所封印的万千魔灵被释放,也就是说,平静了千年的人界,终于要有他们魔族人的参与了。 那片繁华美丽的山河湖泊之中,再也不是人类的专属! 六界原本就是并存,而魔族早先原本就是居于地面之上,与人、妖共存。 如果不是因为仙庭使了暗招,他们魔族又岂会迁居这弹丸之地? 魔族人并非皆为嗜血杀生之辈,只与神向来是对立面,双方互相瞧不上眼,再加上凡间看到的所谓的魔族之人,大多相貌丑陋怪异,时日久了,便被人界视为邪恶之灵。 偏生魔族之人与那些神仙一样,生来便都十分高傲,对于人界对他们的丑化,也无意辩驳,或者说是不屑理会,久而久之,人对于魔的恐惧,便是与日俱增了。 “为了魔界,为了尊上!”四魔王俯首,各自调动起已经在人界苏醒的小魔、魑魅,等待了千年,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迎接尊后的回归。 凉溪与秋白一同御剑飞行,却是眼皮直跳。 自从与秋白逃离之后,她的情绪便始终十分低沉,可是问她为什么,她又似乎什么也答不上来。 秋白看她与往日不同,并不曾多加追问,十五年不曾离开过栖霞山,初入世,便遇到了鼎鼎大名妖皇和魔界的两位魔王,换成是他,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秋白心中更为疑惑地是,妖皇和魔王都是千年来不曾出世,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人间,事有反常,总会有其根由。 “大师兄,你看底下似乎是青城山的弟子。” 秋白低头一瞧,两名身着青衣道袍的弟子,正与几名小妖缠斗。 秋白微一沉眸,眼下并不适合插手旁人之事,稍有耽搁,只怕那妖皇就会追上来。 可是看到了凉溪清澈的眸子,不出手相救这话,他真说不出口。 御剑而下,将毫无准备的小妖,打地促不及防。 “飞飞,你没事吧?”青袍男子趁机扶起了脸色苍白,唇角还挂着血迹的年轻女子。 ------题外话------ 飞飞,你上场了!这是哪位妹子客串的,快点儿出来冒个泡。 ☆、第十一章 遇险 凉溪他们救的是青城山掌教的儿女,哥哥叫庞剑,妹妹叫庞飞飞。 哥哥的修为还可以,妹妹的修为却是差了些,显然是资质上有些平庸。 “多谢秋白师兄相救了。今日若非是两位,只怕我们兄妹就要成了那些小妖的盘中餐了。” 凉溪之前不曾下过山,也极少出霞飞殿。而秋白就不同了,他因为修为高,常下山走动,又曾代掌山中之事,所以与庞剑也算是认识的。 秋白语气平平道:“无事便好。我与师妹还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久留。如今见你们安顿下来了,我也放心了。先告辞了。” “秋白师兄且慢!” 凉溪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庞飞飞,想也知道庞剑为何要唤住他二人。 “师兄,如今飞飞师姐受了伤,万一再有小妖寻来,只怕他们难以应付。不如我们就先送他们回青城山吧。”其实凉溪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只是今天看到这个庞飞飞为救自己的哥哥,生受了那小妖一掌,心中着实有些佩服。 秋白略有不悦,他们二人现在还有一个大麻烦,尚不知是是否摆脱掉呢,万一再牵连了他们兄妹,岂非是反倒害了人家?只是这话在庞剑面前,是不宜言明的。 庞剑没有料到这位小姑娘会猜中了他的心思,面上微有尴尬。 “师兄,那个离墨只怕也未必真要取我们的性命,否则,我焉能活到现在?”凉溪似是看出了师兄的顾虑,小声解惑道。 秋白无奈地点点头,青城山离此并不远,既然出手救了他们,便该帮人帮到底的。 “好,你们先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赶往青城山。” “多谢秋白师兄了。” 庞剑知晓秋白是同辈的数座仙山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一个,有他帮忙护送,那他们此行当会顺利无忧。 孰料,次日才走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再次遇到了麻烦。 庞剑同凉溪一样,也不过是才刚刚到金丹期,甚至还不如凉溪的实力深厚,而庞飞飞受了重伤,无法御剑,一路上由秋白拦腰抱着。 一行四人,很快被数道妖气所缠绕,最先顶不住而栽下去的,便是庞剑。 凉溪倒是个热爱助人为乐的,见他一头栽下,连忙驱动了青离剑,在他即将要头破血流之时,使出了一道法术,以气凝藤,将他捆住,庞剑的身子在半空中顿了顿,才又继续往下降。 凉溪微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看来学艺还是不精,竟然未能成功地将人拉回,不过也好,至少免他有血光之灾。 只是凉溪高兴地未免有些太早了。 庞剑才刚刚落地,身子不曾站稳,迎面过来数名小妖,已开始对他猛烈攻击。 凉溪不待与秋白商量,直接就御剑还击,效果倒是还不错,这一次成功地护住了庞剑。 那雪白的身影停在自己身前,庞剑一时有些恍惚,他这是被美人儿给救了? “咯咯!”一道妙音自半空中传来,可是具体方位,却无法辨别,凉溪心底微惊,知晓此妖的功力必须深厚,否则,断不会给人以压迫之感。 无端地,凉溪便想到了那位妖皇离墨。 秋白踹飞了两名小妖之后,稳稳落地,将怀中的庞飞飞交于庞剑手上。 “原来竟是栖霞山的大弟子么?当真是久仰了。” 声音妖娆且有几分飘渺,又似娇莺初啭,好似离地太远,可是感觉却又分明就在身侧。 秋白冷哼一声,“大胆蛇妖,当日我念你修行不易,饶你不死,你竟敢出来害人夺命,我岂能容你?” 声音清冽,面色冷俊,这样的秋白,对于万千少女来说,无疑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而此时窝在了庞剑怀里的庞飞飞,则是神情有些怔怔地看着秋白的侧颜,一手轻轻地扶上了自己的手臂,似乎是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体温尚在,气息仍存。 “呵呵,还真是狠心无情呢。秋公子,奴家爱慕你许久,可是卿怎地如此薄情?” “住口!既然来了,还是尽早现身,免受皮肉之苦!” “咯咯!”女子再度娇笑了起来,仍不见身形,“奴家爱慕公子,即便是被公子鞭笞毒打,亦是无怨无悔,只求公子莫要忘了奴家才是。” 娇滴滴的声音,引得凉溪心底一阵恶寒,感觉浑身上下都爬满了小米粒。 “公子身边的这位姑娘倒是好生俊俏,难怪公子对奴家如此冷漠,竟是有了新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