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总感觉这里除了顾元涛跟钟无良外,其他几个人对自己,还多少有些敌意,或许是乔萌萌跟他们相处过久,又或许是在他们眼里,乔萌萌更适合顾元涛这种世家子弟。133txt.com “萌萌,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过来坐,刚回国,一定要常常国内的佳肴,我前一阵子去国外,被汉堡薯条茶毒的日子跟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差不多。”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起,打圆场道,这男人明明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又让人无法将他跟幼稚联系在一起。 费一笑分明从那人的眼中看到对乔萌萌的爱恋,只是乔萌萌一颗心都放在了顾元涛身上,这复杂的三角恋,可以诠释为: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chapter 025 无言的痛 这一下午,除了钟无良友善的态度,以及顾元涛的体贴,其他人还没有放下对自己的成见。 离开的时候,费一笑唏嘘了一口气,觉得应付这种活计还真累。 顾元涛倒是说了一句人话,“千言万语,一切感谢,尽在不言中。” 当天晚上,费一笑发现床上少了个费泽阳,还真不习惯。 接下来几天,费泽阳也没有打电话回来。 女人心,海底针,费一笑又想费泽阳走后当天那个电话,那一句“费一笑”,她的心潮又不经澎湃起来。 同时,她又有时学会了发呆,以费泽阳那副俊美的外貌,男女老少通吃,在美国,肯定不缺少投怀送抱,为他暖床的美女。 想到他在床上跟人翻云覆雨,心里的疼痛一点一滴流淌出来,又一点一滴被吞噬了。 费一笑不由自嘲,以前费泽阳还不是左拥右抱,自己都能够忍受,如今自从出现了顾嫣然,逼得不得已开始正视起自己的心意来了。 在费泽阳离开的日子里,顾元涛也是知道的,每每有了空闲,便叫她一起出来玩,有时就他们两个,有时多了一个钟无良,有时又被缠着去聚餐,还是顾元涛幼时的一帮发小。 这帮发小,经过相处,对自己也没有那么见外了,或许是顾元涛每次贴心的举动,让他们无可挑剔,或许又是自己对顾元涛的不假辞色,让他们觉得只有自己才能制住顾元涛这个天之骄子。 惟独乔萌萌还有那个娃娃脸男人始终没给自己好脸色过,如今费一笑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娃娃脸男人叫林无言,名字跟他那张脸还真不配,他好像很忌讳人家叫他无言,看大家都叫他言。费一笑偏偏不随他愿,喜欢‘无言无言’的叫,娃娃脸便每次沉着一张脸。 为此,顾元涛也劝解过了,费一笑依旧我行我素,觉得跟那个娃娃脸对峙,别有一番较劲的滋味,自然是舍不得这么快放下成见,再说那娃娃脸也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费一笑本以为费泽阳会很快回来,却发现他半个月了,还迟迟未归,又从顾元涛口中得知顾嫣然也在前几天跟去美国了。 顾嫣然之前是在美国念书的,自然是熟门熟路,那边不但有一些顾嫣然熟识的朋友,也有顾家的人脉,她赶过去,对于费泽阳来说,如虎添翼。 费一笑听闻顾嫣然过去时,心头倏然一顿,一种莫名的恐慌罩住了她,她有一种预感,这一次费氏在美国出事,十分棘手,不然费泽阳也不会平白无故在那边呆了这么久没有回来。 费泽阳的手腕跟魄力,费一笑自然是知道的,这十年来,洛城媒体跟洛城所有的人都见证了他的成功,他本身就是洛城的奇迹。 又苦熬了几天,费一笑忍不住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她从来没有主动给费泽阳打过电话,这是第一次,可惜,接起电话的却不是费泽阳,是一个熟悉的女音,那分明是顾嫣然的。 费一笑听到一声“喂”,便再也发不出音来了,因为算算时差,此刻正是美国午夜十二点,费泽阳的手机竟然在顾嫣然身上,以他的为人,若是不是默许她如此行事,顾嫣然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到手机。 十二点,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男的又允诺女的听,就算费一笑不往那一处想,也不可能。 当费一笑正准备挂了电话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浴室内清晰的水声,又听到了费泽阳在呼喊,“嫣然,帮我睡袍拿一下,我忘记拿进来了。” 顾嫣然偏偏在这个时候多嘴,“泽阳,你妹妹打电话过来了,要不要把手机递给你啊?” “你先挂了吧,呆会我再打给她。” 费泽阳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浴室滴答的冲水声,有些模糊,但这一字一字,却重重敲打在费一笑的心头。 原来,他连自己第一次主动打过去的电话,都不愿意接。 她没等顾嫣然出口,便挂断了。接着,又有些恼怒,将手机关掉了。 恍恍惚惚度过一天,坐在客厅中不停地按着遥控板,看着一个又一个演的其烂无比的电视剧。 当晚,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 昏昏沉沉到了凌晨四点,她还是忍不住开了机,发现没有信息跳出来,更没有来电提示。 她抱着一团被子坐了起来,呆会,他的呆会,自己竟然还放在心上了,可惜,那个人根本就是一句搪塞。 也难怪,佳人在怀,他哪有心思念起自己这个不值一提的妹妹,这个暗夜里纠缠的情妇。 心口似乎被什么堵塞住了,涩涩的,一股若有似无针扎般的揪疼一点一点席卷而来,费一笑睫毛动了动,一滴晶莹的泪滑下了她的脸颊。 指尖轻轻抚去了眼角不由自主躺下来的晶莹泪珠,上面还滚烫的温度仿若会灼烧到她。 这里是黑夜,那里是白天,美国跟洛城,相隔真的是很远,很远。 可是,就算往日他们在同一张床上,抵死缠绵,她也无法猜透费泽阳那颗高深莫测的心,费泽阳那颗疏离冷漠的心,咫尺之间,她都感受到他的相隔万里,当真正相隔万里时,他们的心,又是相距多远? 眸光逐渐暗淡下来,多久没见到他了,半个多月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不着他的每一天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有他的世界,感觉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仿若生活在遐想的梦幻中,顾嫣然的那一句妹妹真的是戳到了费一笑的痛处,迫使她正视起她跟费泽阳之间因仇恨巩固起来的纠葛。 若是有一天费泽阳不再恨了,是否代表他不会放任自己跟他生活下去了吗? 她觉得心绪苦苦压抑,连勉强扯开一抹笑容都是那般难看,那般吃力,指尖中滚烫的热泪,就如费泽阳狠狠一把推开她似的,狠狠一拳砸在她支离破碎、千疮百孔的心头。 心无法沉静下来,费一笑从床上爬起,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白色的窗帘。 透过明净的落地窗,她看到月光淡淡,明明是温馨的颜色,为何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呢? 费一笑抬起一只手覆盖在双眼上,遮住了那一片淡淡的温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够不把悲伤表现得那样明显。 她转回卧室,打开笔记本,指尖飞跃,一行行代码从指缝间流淌出来,她的心,才不会胡思乱想,全副精力集中在液晶屏幕上…… chapter 026 课堂笑闹(2更) 清晨,费一笑发现自己竟然完成了本该下周上交的游戏软件程序设计。 可惜,入浴室盥洗时,她发现了镜子中那个女人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熬夜的效果,就是跟大熊猫划为同类。 她叹了一口气,转入厨房,用保鲜纸包好两三块冰粒,把毛巾对折盖在眼皮上,然后把冰块放在上面。 冷敷消肿效果良好,总算可以出去见人了。 今天上午有课,费一笑还也没有逃课的冲动,取了土司跟鲜奶,填饱了肚子,发现冰箱里没有什么囤积的食物了。 王妈迟迟未归,费泽阳远在美国,这处公寓,顿显空旷跟沉寂,偶尔还能够感受到些许阴冷。 八点半上课,顾元涛又是踩着点而来,仿若算计过的,不过他依旧坐在了费一笑的身边,钟无良就坐在前头,转过来诡谲一笑,明明看上去是一憨厚小男生,怎么笑得这么贼。 费一笑横眉冷对,钟无良顿感无趣,转了回去。 这一堂是cisio/solaris网络体系设计与实现课,费一笑有点兴趣,虽然老教授词汇艰涩,她看到周围有些同学听得昏昏欲睡,但是她发现即使昨晚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神智却从来没有如此刻一般清醒过。 今日的顾元涛似乎有些烦躁,时不时偷偷觑她一眼,在他第十次偷窥她时,费一笑不禁有些恼火了,低声喝道,“乖乖听课。” 顾元涛扑哧一笑,这费一笑,将自己当五六岁的小毛头了呢,竟然用对五岁六小毛头的口气对自己说教,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他性感的唇畔噙着一抹玩味,凑近她问道,“乖乖听课有没什么奖赏?” 他暗思,她竟然将自己当成小孩,那自己就耍赖给她看,看她怎样找台阶下。 费一笑啼笑皆非地睨了他一眼,看得顾元涛浑身不对劲,他刻意将目光从她身上撤离,转到前面钟无良的脑袋上。 钟无良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瞪他脑袋,回头发现却是顾元涛,本来想要低咒的言辞硬生生给咽了回去,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台上的教授犀利的目光往这边袭来,钟无良却丝毫未觉,费一笑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迟钝了那么会,教授竟然把他给了叫了起来。 “钟无良!” 钟无良傻傻的朝着四周觑了一眼,仿若刹那并没意识到教授口中那个‘钟无良’就是自己,直到顾元涛低低地提醒道,“无良,老师叫你呢?” 钟无良倏然起来,还下意识地鞠了个躬。 “老师好。” 声音洪亮,那张脸还是通红,不用怀疑,这下是尴尬的。 全班齐刷刷地被他给逗乐了。 费一笑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教授也被他那副郑重的神色给吓了一跳,才清了清嗓子道,“钟无良,好好听课,不要东张西望,给我坐下。” 钟无良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教授没有趁机为难他,估计是他搞笑的举动活跃了课堂氛围,一群本来昏昏欲睡的家伙,经过这一闹,瞌睡虫顿时都跑光了。 一堂课轻松愉快地过去了,当教授离开时,还忍不住朝着钟无良这方向笑了笑,钟无良直接将其归为‘挑衅’,郁闷地抱怨,“以后这教授肯定要天天找我茬了。” 看着忧愁爬上他有点肥的脸上,顾元涛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下回他若是叫你,我传纸条给你。” 钟无良听了,喜上眉梢,还不忘变本加厉趁机要求道,“中饭,你请客。” 顾元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费一笑,轻描淡写地道,“如果你请的动笑的话,自然不忘要捎上你。” 钟无良立刻拉长一张苦瓜脸道,咕哝一声,“我就知道,元涛就是见色忘义。又拉我当一千瓦的电灯泡,也不怕我以后找不到老婆。” 前面的那半句,听得费一笑忍不住皱了皱眉,听了后面那半句,她心里又不禁笑意泛滥,唇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动人的笑靥,觉得这个钟无良,简直就是个宝,以后凭着他这张油嘴滑舌,还不怕乖乖将女生手到擒来,虽然有时的确是木讷了点,但还是经常无师自通,自己摸索出一门诀窍来。 费一笑乐不可支地取笑道,“无良啊,以后若是你找不到老婆,我帮你找一个。”话说的煞为气势磅礴,很有哥们义气似的。 钟无良暗叹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真找不到老婆,就只管追着你要了。”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三两句在当时戏谑的言语,倏然不知钟无良以后的老婆的确是因费一笑在中间牵线搭桥,才让他顺利抱得美人归。 “那中饭呢?” 钟无良还不忘嘴馋,能够敲上一顿。 费一笑心想,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热热闹闹吃顿饭也好。 这几天,似乎肚子有些不舒服,胃口不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不想去医院。 钟无良是个大胃王,跟他吃饭,众人都说胃口大开,说不定中午能够恢复胃口。 她浅浅一笑,当下应和道,“也好。” 她顿了顿,很冲着满脸笑意的钟无良道,“不过,我想吃你请的,每次都是吃他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次,应该吃你的。” 钟无良的笑意凝滞在唇边,似乎僵化掉了,费一笑笑吟吟地继续道,“无良,你不会名副其实,真的很无良吧,连一顿饭都不愿意请,这么小气吧!” 打破牙齿活血吞,钟无良本想敲顾元涛一顿,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又被费一笑犀利的言辞给堵得说不出话来,拒绝,他根本说不出来,只好点头答应。 费一笑后来才知道钟无良虽然是富家子弟,但是他老妈管他管得很严,对他实行严格的每月零钱制度,为此,他已经被圈子内的一帮发小嘲笑了很多回了。 这一点,费一笑这时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钟无良每次都喜欢对顾元涛敲竹杠,觉得应该适时发挥下正义,让他的荷包也偶尔出点血。虽然顾元涛对这些向来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一堂课,钟无良如同一枯萎的花朵一样,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费一笑看了不禁好笑,悄悄问了顾元涛一声,“无良他到底怎么了?” 顾元涛神秘一笑,“他正努力存钱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