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听云猛然扭头,她躲闪不及,还带着笑意的嘴角被那张轻薄的唇瓣紧紧吻住。 云晚心跳失衡,错愕让她忘记反应。 谢听云把双唇移开,耳垂滚烫,“六|四分,你六我四。” 云晚没有应话,垂眉回味着唇角的那抹甘甜,最后无声笑了。 终于回到宿问宗,两个人话也没说的默契分开,谢听云原本想着把锦囊袋还给她,但是想了想,云晚该不是太想见他。 于是作罢,又忆起琉尘之言。 当时不明白他此言何意,刚好趁着有空弄个明白。 谢听云点开琉璃镜,就看见自己的小弟子满镜子的散布消息。 [你们莫要以谣传谣,我师尊很平安健全。] 健全??? 他也瘸了? [说几遍了,他没有阳WEI。] “……”好家伙,他还真的瘸了。 [你们讲点武德!小心论剑会上我师尊要你们好看。] [没事,你继续狡辩,我继续听。] [那日半妖丢的包裹,我们可是用窥天符看见的,我们眼瞎,符也瞎?] [那你说,你师尊好端端地为什么鬼鬼祟祟让人送那种药。] 接下来又是一番争论。 谢听云面无表情地看着锦囊袋,他这人是不会中饱私囊的,于是把里面大几千的灵石全部收在自己的腰包里,只留下四颗在锦囊袋。 六|四分。 公平。 第38章 不撩何亲? 离开山日不足七日,云晚趁此空闲打理好宿问宗内务,又把工作流程教给两兄弟。 琉璃镜上已经放出那日在小咸山的jiāo易画面,加上岁渊名声在外,不出所料地吸引了不少客人,接下来只要每日完成既定的指派,再等他们的名气传远些,就想办法招揽更大的顾客。 为了方便,云晚还给他的半妖组织起了名,就叫“惊羽门”,一个跑遍修真界的神秘组织。 安排好这一切,云晚和谢听云默契地选择提前离开。 想到云晚要和众人分别,李玄游心生不舍,更觉得不解:“你都要成修真界首屈一指的财主了,gān嘛偏要去那昆仑宗。” 云晚背上行囊:“空成财主,没有能力,早晚被人拉下马。” 这倒也是。 云晚脑子好,但是能力一般,他们宿问宗也没个尊师教导,他们两兄弟倒是能四处修行,云晚不同,没个好的师父怕是在这修真界寸步难行。昆仑宗大门大派还离得近,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成吧,那有事就用传音令联系。”李玄游把宿问宗的宗门传令递给她,“此令牌只有你我二人可以使用,安全。” 云晚收好令牌,不放心叮嘱:“虽然有人愿意雇佣我们,但不乏有恶劣之徒趁机作坏,若有人刁难伤害他们,你要护着些,实在不行就来找我。”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云晚的目的是垄断琉璃镜上的所有任务,等惊羽做大,就弄个黑名单体系,凡是伤害半妖者全部加入名单,让众修士不接他们的单子。 愿望遥远,需要努力。 “我走啦!” 云晚挥挥手,跑跑跳跳地离开山门。 两兄弟和半妖们一直守在门前目送她,回想初来之时,她孤身一人在那破庙,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转瞬之间,亲朋围绕,景色仍是那个景色,情境却变了。 “从左边走下午就能到昆仑;从右边要多行两日。”摆在眼前的是两道jiāo叉路,谢听云驻足问,“想走那条?” 左边chūn阳明媚,路也宽阔坦dàng;右边恰恰相反,杂草滋生,泥路崎岖。 云晚舍去左边,选择了难走的那条。 谢听云勾唇一笑,抱剑跟在她身后。 “听说大门派还有五险一石,真的吗?” 五险一石指的是遇到危险和受伤会有补偿,若家里还有双亲,宗门会给家人送些月钱,除此外每年还会给门派弟子发一块有五十年修为的上品灵石。 “嗯。” “那苍梧宫有没有?” 这话可问住了谢听云。 他整日忙于修行,三百年来有二百五十年都在闭关,内务全权jiāo给薄昭打理,有没有贴补,他还真的不清楚。 不过应该……有吧? 苍梧宫应该没有寒酸到那个地步。 ** 两人一路歇歇停停,慢慢吞吞地赶在开山门前一日抵达昆仑宗。 山门近在眼前,身边来往的皆是想拜师求意的从道者,人多,连那冗长的登仙梯都显得熙攘起来。 谢听云不能上去,只能护送她到这里,“明日卯时,昆仑宗便会打开山门,今年拜师的人较多,你早些排队,好早些进去。” 昆仑宗五年才开一次山门,每到这个时候会有成百上千的人前来,最多一次达到五千人,不过能被挑中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