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因为其年纪之轻,也有神之手的称号,大家公认为他的头脑与天份,无可比拟,他画出来的图纸,简直是神来之笔。kanshuchi.com 顺便一提,上官非原本的喜好的就是建筑学,萧瑟对上官非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 后面的事情想也知道,萧瑟成了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吴如燕怀孕生下了漂亮的小人儿萧公主,萧公主还真是“小公主”的谐音而来的,承载了两人对女儿莫大的爱。 以萧家现在的财力,自然能给公主安逸的生活,公主也确是幸福的,直到她三岁之前。 最早发现妻子不对劲的自然还是老公,那是在公主两岁半的时候,吴如燕的追踪短信、电话突然多了起来,萧瑟有些不习惯,以前的如燕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无非就是埋头于图纸、会议或是应酬。 他有问过如燕,为什么开始不信任自己了? 如燕抬头,眼中却有泪水,这让她的古典美更是一览无遗:“瑟,我只是想更多地关心你而已,不要责怪我。” 这样的妻子,一下子就融化了萧瑟的心,他将妻子拥入怀中:“如燕,我爱你,我希望你一直都记得,有什么话,一定要告诉我。” 小妹听到这里,摇了摇动头,所有的遗憾都是这样开始的,该说的话不说,该表达的时候不表达,往往要等到误会开始,甚至要等到误会激化时才会知道什么叫后悔,吴如燕明显有隐瞒,却又不肯直接对萧瑟讲明。 “你就那样相信了她?” 萧瑟愣了一愣:“我很忙,忙得看到图纸就忘记了吃饭,连上洗手间的时间也要去挤出来。” 小妹有些恼火:“你甚至连关心妻子的时间都没有?” “我,”萧瑟一时语塞:“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默契,不需要去解释什么。” 原来是误会他了,他是对两个人的爱情如此信任,如此坚定,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什么瑕疵。 “自从我问过她之后,她果然不再那样追踪我的下落,似乎把精力都放在了公主身上,我一向没时间照管女儿,所以,公主和妈妈最亲,如燕死前的那段日子,一直和公主在一起,我却去了国外出差。” 小妹注意到,萧瑟在说到“死”的时候,公主皱了下眉头,她很不喜欢这个字,相当不喜欢,因为她轻轻地打了个忘儿的腿,是娇气的女孩子啊。 “你去了国外出差,公主的妈妈就死了?她是怎么死的?”小妹觉得长期埋头于图纸的男人讲话的条理性不是一般地差。 “自杀,我接到电话时,她被送到医院抢救,等我赶飞机回来,她已经走了。”说到这里,萧瑟的眼睛变得通红。 “为什么这么突然?她舍得公主?”小妹当了妈之后,觉得只要孩子在,什么苦都能受得了,只要看见忘儿笑,什么困难都是微不足道的。 像如燕这种温婉传统的女人,怎么会撇下孩子。 “警察已经定性为自杀,是服了安眠药,和着红酒喝下去的。”萧瑟撑着头,已经没有力气说下去。 “那,公主,你告诉阿姨,你最近在哪里见到了妈妈?” 小妹无条件地相信,如燕,她还在这个屋子里。 公主扑闪着眼睛,声音稚嫩天真,还着些许欢快:“你相信,对吗?” 三岁的萧公主说话很成熟,虽然语言上有些破碎,组织起来却不算难,很快就妹就知道,公主第一次见到死去的妈妈,是在她的房间里。 那是一个夜里,没有爸爸的陪伴,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哄走了保姆阿姨,然后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大人们都对自己说,妈妈走了,去了天堂,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 萧公主就清晰地知道,所谓去了天堂,就是死亡,现在的孩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闭上眼睛,耳边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公主,我的小公主。” 公主睁开眼,却看到床边上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面目,一般的孩子都会吓哭了吧,这种状况,理当尖叫才是,可公主却感到莫名的温暖,那是妈妈,是她。妈妈的影子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两人经常玩影子游戏,互相踩对方的影子,谁输了,就要去煮洛神花茶,洛神花茶,是妈妈最爱的茶。 “妈妈,是你吗?”公主怯怯地问。 “公主,小公主。”那个影子一直这么叫。 萧公主伸手去触摸,那影子就那么地在空气中散开,像一团黑色的烟雾被气流冲散,就那么地向四周散去,转瞬就已不见。 公主当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第二次马上又来了,萧家的洗手间是特别设计的,为了方便公主沐浴,萧瑟专门为女儿设计了一个儿童浴池,以前,公主在泡浴时,如燕就会在旁边为她读故事。 现在,公主是独自一个人,小孩子终究是敏感的,莫名的眼泪就掉下来,就在这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看她的样子,是想弯腰捡什么东西,公主探出身子去看,原来自己洗澡时习惯拿着的小黄鸭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妈妈。”萧公主这次一点也不怕,也不去怀疑那不是妈妈。 那黑影仿佛怔在那里,然后慢慢地直起身子,就在这时,公主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黑影慢慢地变淡,五官的线条变得明晰一些了,那不是自己的妈妈是谁? 听到这里,小妹心中已有了结论,她问公主:“你以后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不再是黑影,越来越像平时的妈妈,对吗?” 萧公主捂住胸口:“阿姨,你怎么会知道?” 小妹摇摇手指:“阿姨,对妈妈,是无所不知的哦,因为阿姨也是个妈妈呀?”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公主还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忘儿这时候才给妈妈一个眼神,别忘了,忘儿可是地府的小公子,他从崔判官那里学了不少鬼魂的事情。 小妹对忘儿相当激赏,不愧是地府出身,一听就明白了。 (请大家支持新文——千岁猫女赖上你 ) 魂牵梦萦 魂牵梦萦,是形容一个人对另一个的万分思念,死去的人在未喝孟婆汤之前,对生前之事自然牵挂,若是执念到疯狂的地步,那就成了真正的魂牵了。 黑白无常在勾魂之时,必然要带走那亡人的七魂六魄,这次,只怕是出了点小意外,这吴如燕的一魂一魄依然还在人间游荡,情形不妙的是,由于萧公主看得见她,这让她的思念更加强烈,甚至开始牵引其它的六魂五魄回到人间,只怕现在,地府已经发现这种状况了。 小妹有些感动,是什么样的牵肠挂肚,让她的魂不愿意离去,她这么地爱孩子,为什么又舍得去自杀? 萧瑟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妹:“你居然信她的话,她不过是个孩子。” “孩子的话有时候最真,而且,”小妹压低声音;“做为爸爸,暂且给她一分信任,很难吗?” 萧瑟低下头,自己一直以来就是在训斥女儿,是啊,哪怕是不相信,只给她一分安慰和信任,女儿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厌烦自己吧。 “好了,今天太打扰你们了,公主,欢迎你到我们家来玩,不过要提前跟爸爸备案哦。”小妹弯身摸着公主的脸:“我们会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公主重重地点头:“好,我会和阎忘成为好朋友的。” 萧瑟搓搓手:“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吧,我也好久没有在家吃过饭了。” 哦,那公主都是一直一个人吃饭吗?如此这般,孩子怎么会有胃口,难怪这么瘦!小妹觉得好心疼:“不了,我知道我可能多管闲事,但请你今天好好陪公主吃顿晚饭吧。” 萧瑟彻底觉得难为情了,今天就像个孩子一样被小妹训,可是自己还没有办法去驳斥。 阎忘背起小书包,向公主挥挥手:“再见,小公主。” 小公主调皮地伸伸舌头:“再见,小王子。” 咦,两个小家伙是在打情咒俏吗?不过一个小公主,一个小王子,名符其实啦。 出了萧家的大门,小妹这才想起来,这小女孩带自己来,本来是想刺激一下爸爸的话,没想到居然让自己知道这门子的奇事,也算是有缘了。 阎忘有些兴奋:“妈,小公主的妈妈是真的在,对不对??如果她再出现,我们也能看到她,对不对?” “小子,你还小,不要插手,这事,交给妈妈好了。” 忘儿马上嘟起嘴来:“嗯。如果阎罗王舅舅在,他肯定会让我跟着他干。” “干?干什么?你来人间不是来交朋友的吗?好好和小朋友玩吧,这才是你的正事,麻烦事有妈顶着啊。” “可是,我是男人啊,我要让妈妈依靠啊,这是舅舅们说的。” 是吗?小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来得挺快。”小妹见到黑白无常,就知道他们所为何事。 黑白无常连今天的帽子都显得无精打采,尤其是黑无常帽子上的“正在捉你”四个字,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杀气,也是,勾魂居然勾成这样,自然会被阎罗们好一顿修理。 黑无常平日里一副凶相,来到小妹这里,居然也像白无常一样笑逐颜开,当然是为了忘儿:“小公子,让我抱一下。” 忘儿撇下书包,快步跑到黑无常怀中:“无常叔叔,忘儿想死你们了。” 白无常急忙上前查看忘儿的胳膊:“让叔叔看看,有没有瘦。” 小妹摇摇头:“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忘儿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我难道会虐待他不成?” 黑白无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看到小妹母子俩在人间住得不错,放下心,又操心起自己的事来。 “你们勾魂居然漏了一魂一魄,事情还这么巧,整好那女鬼是阎忘同学的妈妈,现在那小女孩已经能肉眼见到那女鬼的魂魄了。” 黑无常的脸立刻阴了下来:“那叫吴如燕的女鬼已在孽镜台受审,本应该发配受刑,结果她的魂魄却在散失,并相继前往人间,我们这才发现当初拘魂时漏了一魂一魄,唉,我们有多久没有出过错了,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 看黑无常的脸,小妹就能想像得到,阎罗王哥哥是如何地暴跳如雷,黑白无常两位肯定被削得不轻。 白无常依然还是笑哈哈的:“唉,世界难料,人间也有这么执念的鬼魂,居然用一魂一魄,引回了六魂五魄,如今,我们前来,定要将完整的魂魄引回地府。” 阎忘听了却不高兴了:“小公主好不容易又再看到妈妈,你们就要将她的妈妈带走吗?” 孩子就是孩子,想问题不那么深远,小妹轻声提醒他:“忘儿,你还真是忘记了,鬼魂在人间不能逗留太久,超过七七四十九天,就永远不能轮回了,那样的话,小公主就永远失去她的妈妈了。” 忘儿长在地府,如何不知?只是,他有些替小公主伤心:“如果谁要是将我与妈妈分开,我也一定伤心死了,只怕会哭死。” 稚嫩的声音说出的这一番话,让黑白无常眼角湿润,小妹的心更是被温暖填充得满满的:“不会,谁都不能将我与你分开。” “啊,小公主只有爸爸了,我只有妈妈。” 阎忘的一句话让小妹瞬间恍了神,原本那小公主想借自己来刺激萧瑟,没想到萧瑟也刺激到了阎忘,这个孩子,也在想爸爸了吗? 阎忘并没有听妈妈的话,乖乖地呆在家里,阎忘知道自己和一般的小朋友不一样,当自己想要取什么物件时,只需凝神想,那个东西会自己飞过来的,所以阎忘觉得自己可以和妈妈一样,去探险。 他悄悄地尾随在妈妈及黑白无常两位叔叔身后,身躯虽小,速度可不慢,见到妈妈三人进到萧家的别墅里,阎忘悄悄地上了一颗树,这是从电视机里看来的,那些刺客总是借用茂盛的树枝来掩护自己,树枝加上黑夜,是绝好的隐蔽。 可是,树干太滑,终究是小孩,就算天赋异常,可惜还未懂得如何利用,居然像平常孩子一样滑落下去,怕惊动了妈妈,阎忘闭紧嘴巴和眼睛,准备跌落到地上。 一双手却稳稳地接住了他,阎忘小心翼翼地先睁开一只眼睛,咦,安全状态中,于是爽快地睁开另一只眼,却见到一双与自己一样的琥珀色眼睛,一大一小两双琥珀色眼睛就这么傻傻地对望。 那个男子眉毛皱起来:“你是哪里来的小孩,深更半夜的居然在这里爬树?” 男子责怪的语气让阎忘有些不爽,从小到大,哪一个不是对自己温温柔柔的:“你管是我从哪里来的,你自己还不是来历不明。” 来历不明,阎忘无意中用了个成语,他单纯得高兴,自己又长大了啊。 那个男子“哦”了一声,将阎忘放到地上,指着阎忘的眼睛:“小小年纪就戴美瞳,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潮流吗?” 怎么这人和小公主说一样的话? “我不知道什么美瞳不美瞳的,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你知道吗?就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就有的。” 阎忘双手插腰,对着男子大声地申辩。 男子似乎有些意外,嘴里喃喃自语:“难道不是人间的小孩,是狐族刚添的小孩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阎忘觉得眼前这个很得很漂亮的大叔有些奇怪。 话说回来,他真的是大叔吗?皮肤这么好,眼睛也漂亮,大叔的侧脸好漂亮哦,比妈妈还要漂亮。 “你在看什么?”男子问阎忘。 “没看什么,你管不着。” 阎忘莫名地就想和他顶嘴,没有原因,就只是想。 难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