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时更是知道上官云飞的存在,那是一个比自己要硬朗的男人,他还知道上官家是有名的富商,与自己的大哥有不同寻常的交情,这中间可能会隐藏危险,所以,白少时聪明地将自己隐藏起来,不是胆小,是机灵。11kanshu.com 玲香傻傻地问白少时:“少时哥哥,你什么时候和姐姐办酒?” 白少时不说话,摇摇头:“哥哥不会和姐姐办酒,她要嫁更好的人。” 阮玲珑终于攒够了钱,租了套好点的房子,为了送玲香去学校,她白天还做手工活,白天黑夜地干活,让阮玲珑精神不济,她时常把针扎到手指上,血珠冒出来,她用嘴吮吸掉血珠,继续,这点苦痛算什么。 上官云飞终于向家里提出娶二房的要求,家里倒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上官云飞兴高采烈地去找阮玲珑,却看到了白少时,他正帮阮玲珑在晾衣服,阮玲珑转身替白少时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上官云飞站在墙脚,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恨意涌上来。 白少时的背景很快就查了出来,原来是个看场的,上官云飞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是真的动了心,那个女人的美貌,还有那股不寻常的倔强,可她却还在两个男人之中游离,拿自己当傻子吗? 那一夜,阮玲珑一曲唱毕,上官云飞上了台,手中捧着大束的玫瑰花,血红的颜色,格外醒目。阮玲珑接过花,觉得今天的他不寻常,果然,上官云飞接过玲珑手中的话筒,大声地宣布:“我将要娶阮玲珑,本月底,欢迎各位来喝喜酒。” 就算是娶小房,上官云飞也要给阮玲珑最好的婚礼,那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宣告他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新婚之夜 娶二房很少有像上官云飞一样大张旗鼓的,旁人以为是上官家趁机显富,实际上只是上官云飞赌上了自己的自尊心罢了,意外的是,白少时居然来了。 白少时是奉了老大之命前来送贺礼的,他低着头,送上贺礼,眼睛却不敢看阮玲珑,上官云飞偷偷打量阮玲珑的表情,她却是一副悠然的样子,情绪完全没有任何波动。 静静地坐到一个角落里,白少时如坐针毡,玲香看见少时哥哥,跑了过来:“少时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白少时苦笑,阮玲珑根本没有邀请自己参加婚礼,要不是老大指名让自己送贺礼,今天,自己是万万不会出现在婚礼现场的。 始终还是呆不下去啊,白少时从怀中掏出一份东西,塞给香玲:“等你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交给她。” 玲香点头,看着白少时一个人孤寂地离开。 夜了,客人纷纷散去,阮玲珑一个人坐在婚房内,只叫香玲陪着她,玲香趁机将白少时的礼物交给她,打开,是一个香袋,阮玲珑鬼使神差一般,将香袋贴在胸口,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捏在手上,恍了神。 玲香还小,不明白姐姐为什么接了少时哥哥的礼物却不高兴,正在这时,上官云飞推门而入,阮玲珑示意玲香离开,同时悄悄地将香袋放在枕头下面。 “客人都走了?”玲珑问他。 “走了。”上官云飞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已经等不及了。”从初遇开始,就对阮玲珑有了兴趣,正想找她,她却成了红遍全城的歌女,终于,自己得到她了。 上官云飞坐到床上,拉着玲珑坐到自己腿上,他轻轻地拨开玲珑头上的盖头,仔细地看着玲珑,笑出声来:“你是我的人了。” 玲珑挑眉:“还不是。” 上官云飞抚着她的脸:“马上就是了。” 他一把将玲珑推倒在床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火红的内衣,鲜艳的颜色让他冲动起来,上官云飞急急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任由她光着身子躺在那里,然后慢慢地伸手抚摸,从下巴到高耸的双峰,再到纤细的腰身,他俯身下去,用嘴含住玲珑双峰之上的小樱桃,细细品尝,若得玲珑一声娇喘,却下意识地叫出一声:“不要……” “不要?”上官云飞皱起眉头,动作更加迅猛起来。 “帮帮我。”上官云飞示意阮玲珑替自己除掉衣服,玲珑脸发烫,却还是照办。 两人赤身相拥,上官云飞已有一名妻子,对床弟之事相当熟悉,抚摸着玲珑娇嫩的肌肤,情难自禁,动作忍不住就粗暴起来,在进入玲珑身体的那一刻,他知道,玲珑还是处子之身,他放慢动作,轻声地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玲珑不说话,手悄悄地伸进枕头下面,紧紧捏着那个香袋,闭上了眼睛。 情难忘 婚后的阮玲珑得到了梦想中的生活,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玲香被送到了好的学校,大姐家也得到了资助,一眼看上去,这是多美好的现实。 可是,终究是做小的,还是要忍耐大太太的冷眼相对,因为她只是个姨太太,表面再光鲜,也要低人一等。上官家不允许她再去舞厅卖唱,那是有损上官家门庭的事情,于是,阮玲珑变得无聊,成日地与那些姨太太们打麻将,做新衣服,正房太太们有自己的事干,不屑于与她们这群小的耍玩。 如此几个月下来,阮玲珑有些后悔了,这与以前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处处赔着小心,还要看人眼色,还要忍受别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她清晰地听到大太太当着佣人的面骂她是“狐狸精”,可她却一句还嘴的话都不敢说。 每当这时候,阮玲珑就会拿出香袋闻一闻,然后想着,白少时在干嘛呢?她有些恨自己,怕过穷日子,就要过这种生活吗? 上官云飞忙生意,忙完了,就会一头扎进阮玲珑房间,与她亲热,奇怪的是,阮玲珑的肚子并没有大起来,上官家对此议论纷纷,阮玲珑也开始着急起来。 是玲香告诉姐姐白少时受伤的消息,在赌场混迹的,各路人马都有,稍不留意,就会出事,白少时是堵截一个欠债不还的赌徒时,被对方捅了一刀,那一条没刺中要害,否则当阮玲珑赶到医院时,恐怕见到的只会是白少时的尸体了。 阮玲珑的脸有些苍白,白少时很心痛:“过得好吗?” 玲珑点头:“还行。” 不愁吃穿住行,算是好吧。 “是吗?那就好。”白少时挤出一个笑。 正在这时,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子跑进病房来,手里提着饭菜:“少时哥哥,吃饭了。” 见有人在,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客人啊。” 女孩放下手上的东西,笑着看阮玲珑:“好漂亮的姐姐啊,是少时哥哥的朋友吗?” “是以前的邻居。” 这个回答让阮玲珑有些失落,却又觉得无从反击,不是邻居,还能是什么? “这位是?” “玉儿。”多简洁的回答,多亲昵的称呼。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白少时把阮玲珑晾在一边,问那个女孩。 女孩打开饭盒:“看,是酱烧茄子,还有五花肉,你要多吃一点。” …… 阮玲珑看着两人的亲昵,终于默默地退出病房,走出医院门口,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觉,找了个角落蹲下来,不争气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后悔了吧,心里有个人在发问,你后悔了吧,他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了,你就好生生地做别人的姨太太,享你的福吧,你心酸不是自找的么? 转悲为喜 阮玲珑悠颤颤地回到上官家时,上官云飞板着脸在大厅正候着她,见到她回来,满脸不悦:“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无端端的一股反感涌上心头,还给不给人自由了。 正房太太趁机放话:“嫁到上官家了,就要守上官家的规矩,没头没脑的事儿要少做。” 阮玲珑胸口正有一把闷气,索性借机发泄:“上官家不是还有姐姐撑起门面吗?我们做小的哪能跟姐姐比,没头没脑的事儿姐姐是做不来的,只有我们这种人才能做。” “你胡说些什么?”上官云飞觉得今天的阮玲珑有些反常,以前她是不会辩驳的。 “胡说?”阮玲珑笑起来,自嘲地笑:“我说的哪一句是胡说的,你倒是说说看。” 正房太太气得上前扬起巴掌,却教阮玲珑抓住了手臂:“姐姐别动气,小心教下人看了笑话。” “够了!”上官云飞一把将阮玲珑扯开:“玲珑,你过来。” 回到房间,上官云飞明显变得温柔:“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阮玲珑的语气回到了他们初遇的那一天,冷冷地,固执地:“我现在不用担心生活,不用应酬客人,要什么有什么,不会有什么不满意。” “你爱我吗?” 阮玲珑本能地有些犹豫不决:“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上官云飞放弃听取答案,抱住她:“我只是担心你,你出去这么久,也不告诉我去了哪里。”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随便走走。”阮玲珑撒谎了,不是刻意得,只是随意地隐瞒。 上官云飞抱住她,不发一言。 阮玲珑有些累:“我要去接玲香放学,到时间了。” “让下人去接吧,你就陪在我身边。”上官云飞像是在乞求。 “还是我去吧,她看到我会很高兴,我不去,她会失望的。” 拨开上官云飞的手,阮玲珑就这么出了房门,上官云飞的脸阴沉下来。 “姐姐去看少时哥哥了吗?”玲香牵着姐姐的手,天真地问。 “去了。”阮玲珑的兴致不怎么高,因为那个女孩的原因。 “你最近常见少时哥哥吗?连他受伤你都知道。” “嗯。”玲香声音有些不悦:“上官家的人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我呆在上官家没有一点乐趣。” 上过学了就是不一样,现在会说这么像大人的话了,以前可是只会要吃要喝的。 “姐姐不也一样吗?姐姐难道就不想少时哥哥吗?”玲香现在可是嘴利得很。 “不想,他身边不是有人陪着吗?” “那个姐姐,对少时哥哥来说只不过是妹妹而已,少时哥哥说的,只是妹妹的存在。” 真的吗?阮玲珑的心里有些喜,能够再走回头路吗? 决心 “怎么突然想到送玲香回乡下?”上官云飞从玲珑身后搂住她,双手正好搂住她丰润的胸。 “大姐很久没见玲香了,想她了。” 玲珑挣脱开上官云飞的手:“今天不忙吗?不是有很多生意要打理?” “等会就出去了,在家等我。”上官云飞似笑非笑。 看着上官云飞上了车,阮玲珑也出了门,她不知道的是,上官云飞的车就跟在她的后面。 “你怎么来了。”白少时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出院,伤完全好了么?”阮玲珑伸手摸向白少时腰间的伤口。 伤还没有好透,一经触碰,白少时痛得叫起来,阮玲珑掉下泪来。 “怎么了,玲珑?”白少时终究还是爱她的:“上官云飞对你不好?” “他对我好,可是我不想过现在的生活,少时,我原本只想过得不再辛苦,想给玲香好的生活,可是她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你后悔了?”白少时突然有些恨她,当初那么绝情地选择安逸的生活,如今却又跑来说后悔,她把他当什么了? “少时,带我走。”阮玲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白少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 “对,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城市已经变得不安稳了,总有一天会被日本人攻下来的,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生活,再不用看别人的眼色了。” “你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玲珑,曾经的玲珑是个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人,她真的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吗?只要她愿意,白少时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死也甘愿。 “是的,我已经将玲香送回大姐那里去,这样我们离开能够容易一些。”阮玲珑早就盘算好了:“盘缠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坐船走。” 白少时终于肯定阮玲珑是认真的,他的心里像着了一把火:“好,我们什么时间走?” “明天晚上九点,在河岸码头,我们不见不散。”阮玲珑说“不见不散”时,加重了语气。 白少时抱住阮玲珑,腰间的伤口还在痛,脸上却在笑着:“玲珑,这次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不要再考虑顾忌那么多了。” “是的,以前我太傻,总以为能过上安逸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目标,我现在才发现,只要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吃什么住什么并不重要。少时,你原谅我,好吗?我曾经那么地伤害过你。” “我不会怪你,谁让我们生在这个乱世呢。”白少时的语气充满无奈。 阮玲珑没有被激情冲昏头脑:“好了,我不能再留在这了,免得教人看见,记住,明天晚上九点,河岸码头,不见不散。” 白少时重重地点头。 她没有来 阮玲香讲到这里的时候,上官非的头突然痛起来,浑身的神经仿佛都在抽,那种痛苦的感觉又来了,他无助地看向连奕天,连奕天自然明白是为什么。 连奕天上前按住他的后脑,略一用气,上官非终于轻松起来,然后上官非脱口而出:“她没有去。” “什么?你怎么知道?”阎小妹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的人都不太正常,韩洛不怕鬼和妖,上官非能未卜先知。 “感觉,”上官非问玲香婆婆:“是吗?婆婆?”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