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现在才明白,您才是真正的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吧,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做那坑人的勾当了。” 崔娥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打了紫阳的脸,羞的他满脸通红。 在场之人皆被崔娥那怪异的行为搞的一头雾水。 但正因如此,大家便再也不敢小看我,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小兄弟,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跟大家伙说说呗!” “就是,就是,这云里雾里的我们也看不明白,这可不好评判你们两谁厉害。” 本来我是不想将此事公之于众的,但李天贵做下如此恶事,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况且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也好惊醒世人,别再走他的弯路。 于是便说道,“这位李天贵之所以得了这般的怪病,皆因他的贪心而起。” 早些时候李天贵的豆腐生意做的是门庭若市,如火如荼,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当他将家中的豆腐全都卖完之后,看着顾客一个个的转向了别家,他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的难受。 如果自己家的豆腐产量如果能再多一点的话,那岂不是把钱全给挣了。 只可惜家里就他们夫妻二人,也没个别的帮手,一天累死累活的也不过能做上一百多斤的豆腐,想要提高产量简直是难上加难。 李天贵也是见财起意,既然产量不能提高,那就在自家的秤上做些手脚。 他偷偷的找人将秤改成了九两一斤,如此一来每天便能多卖十斤的豆腐,而且这十斤豆腐还是净利润,一点本钱没有。 一开始的时候李天贵还是很忐忑的,生怕被别人给发现了。 但他家以前世代都是做豆腐的,在当地享有名声,任谁也不会怀疑他家的秤会有问题。 时间一长,李天贵见大家都没有发现,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从九两秤改成了八两秤,又从八两秤改成了七两秤。 这世间任何人的人心里都有着一杆秤,你的良心偏了的话,秤钩便会向上翘起几分。 老天爷每天没收他的利润所得,为的就是给他警醒,谁知他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直到秤钩勾住了李天贵的良心。 我看向崔娥说道,“若想你丈夫好起来也简单的很,只需回到家中将那杆做了手脚的秤给砸了,然后再换一个公平秤,以后只要是真心悔改,摸着自己的良心做生意,我保你丈夫这辈子都平安无事。” 在场之人见我说完之后,那崔娥竟然没有反驳,反倒是一脸感激的看着我,他们就已然猜到我所说的乃是事实。 这般的能耐,不知比紫阳强上多少倍。 当下便有人起哄让紫阳跪地拜师。 我若是紫阳,这个时候肯定会灰溜溜的逃走,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哪还有脸在这呆啊! 可紫阳却还是想做最后一搏,他有些不耐烦道,“拜个屁师啊,你们别在这瞎起哄。” “我跟他赌的是这位李天贵的病立马见好,可不是探查人家的私事,其实他们家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愿意说而已,不算什么本事。” “只要他能让李天贵立刻好转,我紫阳真人绝不耍赖,说拜师就拜师。” 这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我有心给他一个难堪,便让张富给我拿过来了一瓶水,一口便喷在了李天贵的脸上。 这时李天贵也悠悠转醒,“大师……救,救我。” 他刚刚看起来是有些昏迷,但外界发生的任何事却是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的能耐自然是比紫阳大的多了,于是见看都没看紫阳一眼,张嘴便求我救他。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方才我所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李天贵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听,听到了,大师,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干那种缺德事儿了。” “那就好,你知道秤上最后的那四颗小星是做什么用的么?” 李天贵摇了摇头。 我继续说道,“那叫福禄寿喜,意思就是做买卖的时候,千万不能昧着良心,少一颗星就缺福,少两颗星就缺禄,少三颗星就缺寿……” “大师,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一定诚信经营,若再动这种念想,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见李天贵立下如此的重誓,便决定帮他这一次。 “知道悔改就好,那我就帮你一把,将你的良心给扶正了。” 随后便用手在他的胸口揉了揉,将良心扶正。 再看李天贵,在我的双手离开之后,便浑身开始颤抖了起来,他老婆有些心疼的想要过去,我当即将她给拦了下来。 “别过去,这是你丈夫应该受的罪,你若过去,便只会让他更痛苦。” 就这样,李天贵在那里抽搐了好大一会儿,整个人忽然就停住了。 他有些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伸手在全身上下摸了摸,一脸的不可置信。 “好了,竟然真的好了,脑袋不晕了,身体也不疼了。” 此刻的李天贵精神抖擞,跟一个正常人无异。 他有些激动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我赶忙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嘱咐道,“谢我就不必了,切记你自己所说过的话,倘若这良心再偏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之后,我看向一旁的紫阳,有些得意道,“如何,现在可以拜师了吧!” “骗子,骗子,你们两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紫阳这个时候不仅不肯履行承诺,反而还耍起了无赖,楞说我跟李天贵合起伙来骗他,说啥也不肯拜我为师。 本来我也没想收他这个徒弟,教训一顿就行了,也就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只是嘱咐李天贵找他要回那五百块钱,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此时船已靠岸,我跟着张富便下了船。 殊不知身后的紫阳被讨回了五百块钱还不算,在场之人愣是围着他不让他下船,说是要替我出气,必须跪下磕头才肯当他离开。 其实他们就是想拿紫阳当一个乐呵瞧,见紫阳不肯下跪,也不知谁那么缺德在他的背后踹了一脚,往前跑了几步后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当即便有人按着他的脑袋在地板上连磕了三个响头,众人这才一哄而散,大笑着离去。 当然,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下了船,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快跑了两步追上了我,将此事告诉我的。 那个小伙子叫周朝青,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这家伙是个自来熟,扒着我的肩膀便开始称兄道弟。 “小兄弟,你这能耐可真是绝了啊,跟谁学的,有师傅么?” “你师傅肯定很厉害吧,在香港么?” “我能去拜会拜会他么,我这辈子就崇拜像你师傅这样的高人。” “你们属于道家么?那跟出马仙有没有什么联系啊!” “你认识特别厉害的出马仙么?” 这家伙不仅自来熟,还是个话痨,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根本就不容我回答的间隙。 我有些不耐烦道,“有事儿说事儿,你是不是碰见什么难事儿了,想请我帮忙?” 闻言周朝青冲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厉害,这都被你给猜到了。” 我翻了翻白眼,这很难猜不到好么? 我让他别说那么多的废话,到底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直说就行,能不能帮的上……再另说。 周朝青见我如此爽快,他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小声道,“实不相瞒,我身上背着一只衰鬼,您能帮我给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