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官熠的话音落下,马车的轿帘被人掀了开,从马车内走出一个身着异族服侍的女子,只见她视线落在了上官熠的身上,眸子有一瞬惊艳。 而后由人扶着下了马车,上下将上官熠打量了一遍。 “你应该就是传言中的那位上官将军吧?果然这脸生得比女人还美,本公主很好奇,你上战场,那些将士会不会把你当成女人,被你迷惑了啊?” 女子对上官熠表现出了好奇,眨巴着一双大眼等上官熠回答。 上官熠假笑着忍了忍心中的怒气,他并没有要回答女子的意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主请……” 瞥了上官熠一眼,女子嘟了嘟嘴,吐出两个字,“无趣!” 而后便跟着领路的侍卫进入了皇宫。 “对了,战哥哥呢?他在哪啊?” 像是迫切希望能见到白战恪,女子一边走着,一边问到上官熠。 “请公主先随宫女前去殿内歇息,晚宴之时,公主自然能见到皇上。” 说完,上官熠再没跟着女子,而是辗转朝御书房的所在的位置走了去。 当来到御书房,那个推开门,上官熠便开启了怨妇模式。 “白战恪,我跟你说,以后这种事少派我去,你是不知道那个公主有多讨厌,她居然说本将军像女人,还说本将军会迷惑了将士,你说气不气人?她好歹也是个公主,如此口无遮拦,哪有半点贵为公主的品德。” 停下手中的笔,白战恪抬了抬眸。 “朕还以为,你会喜欢她。” “喜欢?呵呵,呵呵……” 上官熠翻了翻白眼,怒瞥了白战恪一眼,“开什么玩笑?我就算是喜欢你的那位汐妃,也不可能喜欢她。至少,她没拿我的容貌说过事。” “啪……” 白战恪手中的笔,被折断。 “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就是拿她做个比较,看把你给怒的,难不成你还想扁我啊?” 上官熠没想到白战恪竟然会表现得如此,赶忙解释。 不得不说,在他看来,花木槿还真是让白战恪着了魔,似是这辈子就认定了她花木槿这一个女人。 心中,有一丢丢的小失落。 “南宫千花为和亲而来,朕打算撮合你跟她,让她成为你的将军夫人。” 白战恪的话,让上官熠始料未及。 屁股才刚坐到凳子上,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啥?撮合我跟……别跟我开玩笑,我可受不了这刁蛮公主。她的传言我又不是没听过,刁蛮任性,你撮合我跟她,是在害我!” 收起案桌上的奏章,白战恪抬起头,见上官熠表现得很抗拒,摇了摇头。 “她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坏,多接触接触,兴许你能接受她。” “得了吧,你别打我的主意,你不就是不想纳她为妃吗?更何况,浣月国与天照国自开国以来便不和,这突然送个公主过来和亲,摆明了是有目的的。你将她指给我,人家也不一定答应。” 闻言,白战恪微蹙了蹙眉。 上官熠所言,也正是他所想的。 “你应该知道,太后是天照国的郡主,现天照国君王的亲堂妹,我总觉得,这个南宫千花来和亲,与太后有关联。” “朕知道。” 深吐出一口气,白战恪脸上略显无奈。 “朕在天照国做质子时,她救过朕,如果可以,朕不想将她牵扯其中。” 眸子深沉,白战恪的话,让上官熠略有些惊讶。 “你说,她救过你?” “恩。” 见白战恪点头,上官熠仰头轻叹。 “复杂,太复杂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反正是帮不了你。” 从上官千花进入皇宫之中,便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不少的宫人都在谈论着,包括槿汐宫的宫人,也是如此。 “说什么呢?不用干活了,都杵在这做什么!” 看着聚在一起讨论的宫人,绿竹气不打一处来。 但花木槿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权当没看见也没听见。 “娘娘,皇上那边派人传话来了,说是让您晚宴出席。” “恩,我知道了。” 花木槿早料到白战恪会让她出席,点了点头。 看着花木槿不紧不慢的喂着池塘里的鱼儿,绿竹欲言又止,话堵在喉咙处,没能问出口。 转头,看了绿竹一眼,花木槿笑了笑。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一会天就快黑了,你先随本宫去挑身衣服,总不能给皇上丢脸不是?” 将手中剩下的鱼食全部投入池塘,花木槿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是,娘娘。” 一听花木槿要挑衣服,绿竹脸上瞬间高兴了起来。 要知道,平日里花木槿的穿着打扮总是很素雅,那些稍稍有些花俏的衣服,她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的,更别说穿了。 “娘娘,奴婢觉得这一身就不错,高贵华丽,最能彰显娘娘您的气质了。” 看着花木槿身上的深紫衣衫,绿竹连忙夸赞。 花木槿低头看了看,眉头微皱。 “去挑套白的吧,这颜色让我看了头疼。” 挑来挑去,最终花木槿还是换了一身几乎纯白的衣衫,除了裙摆与衣袖处有刺绣外,其他地方再看不见任何其他颜色。 而后,花木槿又坐在了梳妆台前,稍稍化了个淡妆。 “娘娘,您真美……” 当一切准备妥当,绿竹站在花木槿身后,忍不住赞叹。 “贫嘴,赶紧先过去吧,一会可别让人等了,这样显得我们多不礼貌。” 轻笑,花木槿起身便朝着宫殿外走去。 绿竹回了回神,紧跟上去。 “娘娘,奴婢没有贫嘴,娘娘您今日这打扮,真的像极了下凡的仙女,奴婢都看呆了。” 晚宴,办在御花园内。 少数被邀请的大臣早已入座,天照国派来的使节和天照国公主南宫千花,也纷纷到来入了座。 太后自然也是出席了,只是这后宫的嫔妃,除了花木槿被白战恪要求出席,其他的都未得到出席的准许。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白战恪一身龙袍走了过来,而后落在了龙椅上。 “战哥哥……!” 当南宫千花看到白战恪时,脸上全是喜悦,朝着白战恪跑了过去。 “战哥哥,千花终于见到你了,千花可想你了。” 南宫千花的举动,引起了大臣们的唏嘘。 在他们看来,这位公主的举动,不仅是对身为君王的白战恪不敬,更多的是她的不懂规矩!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千花,白战恪眉头紧了紧,而后对张全德使了一个眼色。 张全德领会,上前恭敬说道:“还请公主先落座。” “你谁啊?本公主为什么要听……” “汐妃娘娘到……” 南宫千花刚要呵斥张全德,却被另外太监的声音打断了。 随着太监的声音落下,花木槿的身影逐渐进入在场所有人的眼瞭。 只见她一袭白衣如同仙女下凡缓缓而来,一步一脚都透露着高贵的气质,当来到白战恪面前,花木槿福身行了行礼,嘴角上扬的笑容虏获着人心。 “臣妾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槿儿,你过来。” 白战恪伸出手,此时他的眼里,就只有花木槿一人。 浅笑上前,花木槿被白战恪直接拉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看着落座在白战恪身边的花木槿,南宫千花脸上有了怒气。 “战哥哥,千花也要坐你旁边。” 任性的话语出口,这让所有的人的视线从花木槿的身上转到了南宫千花的身上。 抬眸,花木槿上下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天照国公主,嘴角洋溢着笑容。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公主长得还是很可爱的,只是看上去有些刁蛮任性。 “千花公主,还请回到你位置上去。” 就在众人以为白战恪会责备这位公主时,右下落座的太后突然开了口。 转头看了一眼太后,南宫千花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宴席开始……” 随着张全德一声高喊,一侧走出几位舞姬,站在台上用舞姿彰显着她们妙人的身段。 “这位公主好像对你,情深义重啊。” 宴席上,花木槿一直保持着微笑,看着台上表演的舞姬,嘴动了动,却是在与一旁的白战恪说话。 “朕倒觉得,你比她对朕,更情深义重。” 花木槿用余光瞥了白战恪一眼,“不要脸。” “要你便好。” “……”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花木槿脸颊微红。 “你能不能正经点,要知道,你可是皇上。” 花木槿想要用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害羞,但却还是没能逃过白战恪的眼睛。 “你的伤,也该痊愈了。朕今晚,去你的槿汐宫。” 猛的一下转头,花木槿错愕看着白战恪,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谁,谁说我的伤痊愈了?我还没好呢,昨,昨天,对,就是昨天,我不小心把伤口给弄裂开了,现在还疼着呢。” 谁都能看得出花木槿是在撒谎,包括白战恪。 凑近花木槿,白战恪轻启唇,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回槿汐宫,朕帮你看看。” 两人斗嘴谈情的一幕,被南宫千花全看在了眼里。 脸上的妒忌,她并没收敛。 “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