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会追来!” “丹凤”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 “你怎的知道它了会追来?” 白玉仑忍笑正色道: “因为它是个多情种嘛!” “丹凤”立即含笑嗔声道: “你胡说,人家说宝马会选主人……” 话未说完,白玉仑已正色道: “你不信是不是?想想看,你这匹红马是不是母的?” “丹凤”一听,娇靥顿时通红,举起娄拳来捶了一下白玉仑的肩头,既无奈又欢喜的深情忍笑嗔声道: “坏死了,没正经,我这一辈子也只有认命了!” 把话说完,发现“黑子”已追到马后不远,而马老爷子等人仍站在谷口向着这面看,一阵羞急,不由嗔声道: “你真不知害臊,还不快到你马上去!” 说话之间,伸手推了白玉仑的坚实胸脯一下,并偏腿跨坐在马鞍上。liangxyz.com 白玉仑被推的哈哈一笑,趁势飞身离马轻飘飘的落在如飞追至的“黑子”马鞍上。 “黑子”一见白玉仑落在它的鞍上,昂首一声欢嘶,飞窜几步已和红马并驰,立即伸长了脖子去吻红马的唇脸! 白玉仑一看,故意煞有介事的正色道: “没说错吧!一上来就亲它!” “丹凤”当然看到了,不由羞红着娇靥笑骂道: “死相!人马一样……” 样字出口,倏然住口不说了!” 白玉仑知道下面的话“丹凤”不便说出来,故意关切急声问: “快说嘛!人马到底怎样吗?” “丹凤”本来要说“人马一样风流”,说出来又怕白玉仑生气,这时见问,只得娇声一笑道: “不告诉你!” 你字出口,抖缰催马,挟着一阵“格格”如银铃般的娇笑,纵马向前驰去。 白玉仑一看,再也忍不住得意的哈哈笑了。 他不必催马,胯下的“黑子”早已欢嘶一声追了上去。 娇靥上一直红晕不褪的“丹凤”,心里充满幸福美丽远景,由于兴奋情绪一直不能平静,她不愿让白玉仑看到她脸上有压仰不住的高兴表情! 是以,小丝靴连连催着马腹,希望白玉仑暂时不要追上她,以减轻她的尴尬。 但是“黑子”是千万匹中选一的宝马,她胯下的红马哪能跑得过它,不出二三十丈已被“黑子”追上。 “丹凤”一见白玉仑追上,也突然发觉跑错了方向,因而“啊呀”一声,急忙勒马,同时懊恼的说: “咱们怎的又跑回来了?” 由于“黑子”跑得太快,白玉仑直到驰出七八丈多才拔马回头,望着“丹凤”关切的问: “你要去哪里?” “丹凤”一面放马前进,一面也关切的问: “你要去哪里?” 白玉仑想都没想,立即道: “南塘镇!” “丹凤”深情一笑,道: “要去教训一下丁老头儿,是不是?” 白玉仑一愣问: “噫!我的心事你怎的知道?” “丹凤”立即有些得意的说: “你和廖天丰差一点儿葬身在亡魂谷中,我怎会不知你的心事?” 白玉仑不由神情懊恼的恨声道: “他们实在蛮横跋扈,可恶至极,如果再让他们这样胡闹下去,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害得丧失生命,或落个残废。” “丹凤”再度有些得意的一笑道: “告诉你,我已先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了……” 白玉仑一听,不由惊异的问: “你已去过了南塘镇?” “丹凤”含笑颔首道: “不错!我一进南塘镇街口便被三个背刀大汉挡住了去路,不但要小妹报出姓名来,还要小妹说出由哪里来,往哪里去……” 白玉仑立即含笑道: “于是,你就大发雌威,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顿?” “丹风”失声一阵娇笑道: “那还会对他们客气?我连马都没下就把他们三个打趴下了……” 白玉仑想到数十名打手追赶他的情形,不由惊异的问: “他们没有就马队追赶你?” “丹凤”得意的哼声娇笑道: “我把他们三个人全部打晕了,根本不给他们回去报告的机会,哪里还会有人来追我……” 白玉仑一听,由衷的竖起大拇指,赞声道: “高!我算服了你了!” “丹凤”听了当然高兴,却趁机娇声一笑问: “这么说,你今后什么事都听我的了?” “当然,只要合情合理!” “丹凤”立即颔首愉快的说: “你放心,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每件中我都会让人心服口服!” 说话间,他们业已并缰前进,因为“丹凤”还有好多话要和白玉仑谈,所以没有放马飞奔。 白玉仑却关切的问: “现在咱们去哪里?” “丹凤”正色道:“不是前去南塘镇吗?” 白玉仑只得解释道: “我说的是我们今后的计画……” “丹凤”立即正色道: “当然先去见我娘……” 白玉仑大吃一惊,不由浑身一哆嗦,脱口惊啊道: “什么,去见你娘?” “丹风”一看白玉仑的紧张相,不由沉颜嗔声道: “我娘又不是母老虎,看你吓成什么似的!” 白玉仑当然知道“月凤”俞娴的意思,见了她娘,磕过了头,得到她娘的首肯,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但是,想到恩师“鬼灵子”临终时的交代,至今还没有找到失踪多年小师妹,实在不愿违背恩师的遗命。 心念及此,不由蹙眉为难的说: “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不先行道江湖一两年呢?……” 话朱说完,“丹凤”俞娴已赌气正色道: “好呀!当然可以,我又没说不陪你……不过……可不准碰……” 说到“碰我”两个字时,羞红着娇靥,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但是,耳朵特别灵敏的白玉仑可傻了! 他自己心里明白,跟着“丹凤”俞娴这等明媚艳丽,充满了魅力的健美少女在一起一两年,如果说能耐得住不抱她,不吻她,除非是个木头人,而他白玉仑是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不是入了定的百龄老和尚! 他也曾思考过,在芸芸众生中寻找小师妹,的确是件形同大海捞针的事,万一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找不到小师妹,难道他白玉仑就一辈子不成家娶媳妇不成? 他虽然这么想,但师恩浩瀚,天高海深,仍不宜太早结婚,是以,依旧蹙眉望着“丹凤”俞娴,婉转的说: “我们还年轻,何必这么急嘛!” “丹风”却正色嗔道: “不急怎么成,方才你没有听到马丽花幽幽的说了些什么话?” 白玉仑当然听到了,却故意迷惑不解的问: “她怎么说?” “丹凤”为了自己终生幸福,不得不忧虑的说: “她不是说吗?‘我们会时常想念你们,也希望你们时常想到我们!’……” 白玉仑故意正色解释道: “这有什么不对?她说的‘我们’,当然包括了我,她说的‘他们’,当然也包括廖天丰和马老爷子等人……” “丹凤”却轻哼一声,嗔声问: “若把四个‘们’字去掉了呢?” 白玉仑听得心中一惊,故意一愣,问: “去掉了又怎样?” “丹凤”不由有些生气的嗔声道: “去掉了就变成了‘我会时常想念你,也希望你时常想到我!’……” 白玉仑听得大吃一惊,暗呼一声“厉害”,但却愉快的哈哈一笑道: “哇!我的老天,你这么个厉害法,当真要把我吓跑了,没办法活下去了嘛!” “丹风”俞娴一听,有如霹雳贯顶,娇躯一颤,花容大变,“啊!”了一声,凄声道: “你真的又要跑了?” 说话之间,眼圈已红,明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 白玉仑看了当然心痛,但寻找小师妹的事,觉得还是尽早告诉她的好。 是以,就在他心念闪动的一刹那,也发现乡道左前方的斜坡凹地上,枯草柔细,十分干爽,举手一指,道: “娴妹!我们到那边歇一会儿再走吧!” “丹凤”见白玉仑仍亲切的呼她“娴妹”,心里多少安定了些。 这时见他要求歇一会儿,知道他有话要说,而她也正有事情要告诉他。 心念间,发现绕山道上寂寂无人,而东天红日也已升上三竿,大地一片温暖,因而柔顺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枯草斜坡的凹地前,踏蹬下马,顺手将马缰挂在鞍头上,并在马股上拍了一下,任由它们自己活动。 白玉仑再向斜坡了走了几步,才肃手一指草地,道: “我们就坐在这儿聊吧!” “丹凤”温顺的点点头,依然没有要讲话的意思。 白玉仑首先坐在温暖暖的草地上,面对着东天暖洋洋太阳,突然感到无比的舒畅。 一等“丹凤”在他身边坐好,立即和善的问: “娴妹!你知道我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躲避你吗?” “丹凤”立即幽幽地说: “我们这种庸俗女孩子,你难里会看得上眼?……” 白玉仑立即正色道: “你还在呕气!我是在和你谈一件对我们两人终生幸福有非常严重影响的问题!” “丹凤”见白玉仑神情凝重,说的正经,只得抬起头来望着他,轻柔的说: “你说嘛!我在听!” 白玉仑先凝重的舒了口气,才说道: “我的恩师‘鬼灵子’,是一位世外高人,他在临终前才交代我下山寻找他的失踪女儿,也是我的小师妹……” “丹凤”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关切的问: “他老人家可是要你和她结婚?……” 白玉仑立即摇头道: “没有!只要求我找到她后,要好好的照顾她……” “丹凤”不由敏感的说: “这已经说明了,就是要你们结成夫妻,终生一辈子在一起!” 白玉仑黯然颔首道: “他老人家正是这个意思,只是又担心我找不到小师妹,误了我成家的时机,所以也没有坚持一定要找到她女儿后才可以结婚……” “丹凤”不由关切的问: “现在有一些眉目或线索了没有?” 白玉仑黯然摇头道: “毫无眉目,我下山快两年了,进入过无数侠女千金的闺阁绣楼,翻遍了她们的首饰匣柜,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发现恩师所说的记号和信物。” “丹凤”见白玉仑没有自动要说出是什么信物和暗记,自然不便询问,只得宽慰道: “俗话说得好,‘苍天不负苦心人’,只要我们不断的找,总有一天会找到!” 白玉仑听了十分感动,不由握住“丹凤”的一双玉手,急声问: “娴妹!你也愿意帮我找?” “丹凤”仍有些羞意的垂颈轻声道: “今后我已是你的人了,朝朝暮暮和你在一起,当然要帮你一起找……” 白玉仑立即兴奋的赞声道: “好!有了你这个好帮手,我想一定能找到!” “丹凤”却又忧虑的说: “凡事总不能只往好一面想,万一找不到呢?” 白玉仑最担心的是“丹凤”听说他还有个小师妹,马上愤然离他而去。 如今,既然她不介意,就算一旦找到了小师妹,她也愿意三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自然没有心里的顾虑。 这时一听“丹凤”担心找不到,立即愉快的风趣道: “那你用不着急,总不会让你等到白了头发掉光了牙,儿子都生不出来了才和你拜堂成亲吧?……” 话未说完,娇靥通红的“丹凤”早已举拳捶了他一下,同时娇笑嗔声道: “你怎的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说正经的,你偏把它想歪了……” 白玉仑愉快的哈哈一笑道: “好好,我也说正经的,教训过了丁老头儿,马上去见你母亲!” “丹凤”俞娴一听,乍然间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清楚?一阵惊喜激动,不自学的瞪大了明目,急声问: “真的?玉哥哥!” 白玉仑急忙正色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丹风”虽然被白玉仑骗了不止一次,但在这一刹那,她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不由扑进白玉仑的怀里,伸臂将他紧紧抱住,并激动的说: “玉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 说话之间,螓首埋进白玉仑的怀里,香肩不停的抽动着。 白玉仑一看,知道“丹凤”太高兴了,伸手抚摸着她背后的柔细长发,深情的正色道: “娴妹!你对我应该有信心,我对你的爱,终生不渝,绝不会再爱任何一个女人……” 埋进白玉仑怀中啜泣的“丹凤”一听,突然抬起头来,仰起泪痕斑斑的娇靥,断然道: “不!找到小师妹,你也要爱她!我们两个要同时照顾她……” 白玉仑十分感动,伸出食指拨落她香腮上的泪珠,真诚正色道: “娴妹!你这么好,我倒开始有些担心了……” “丹凤”听得一愣,不由惊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