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散去,是以,不至石坊前,冢前情形 无法看得清楚。yuedudi.com 向前欺进间,又听那内力充沛的老人,欢声说:“姑娘,您看,这三个小黑点的奥秘在 这里!” 黄剑云一听,迅速掩至石坊下,藉着石柱向内一看,面色立变。 只见荒冢的左右及远后,竟然搭有五座高大帐幕,而且冢后远处的两座帐幕内,尚有明 亮的灯光未熄。 黄剑云看了这情形,着实吃了一惊,显然,对方进驻‘仙狐谷’已不止一日了。 随着那阵苍劲的说话声,由冢后急步走出一个方面大嘴,霜眉银髯,身着一袭紫级锦袍 的魁伟老人来。 锦袍老人,神情兴奋,手中似是拿着什么,正急步走向冢前的丈二巨碑。 紧接着,冢后又走出两个劲衣中年和三名华衣侍女,簇拥着一位一身鲜红,背插宝剑的 少女来。 黄剑云看得心头猛然一震,红衣少女除了缺少一件短剑氅外,娇躯,容貌,几乎与汤丽 珠相仿无二。 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她的红衣,蓬松而具有毛绒质的弹性,在朝阳的照射下,不时闪烁 着金沙般的毫光。 这个红衣少女的年龄,似乎要此汤丽珠大一两岁,而香颊也较丰满,在神情上看,似乎 也不太好惹。 打量未完,身后风声飒然,同时响起‘追风虎’的惊异声音,悄声说:“少爷,您看可 是汤丽珠汤姑娘?” 黄剑云对‘追风虎’冒然过来,骤然一惊,心知要糟,再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果然,‘追风虎’的话声甫落,荒冢前的红衣少女,突然威棱的举日望来,同时厉声叱 问道:“什么人?” 人字出口,玉腕已扬,一道电掣银光,挟着一阵尖锐厉啸,直向黄剑云和‘追风虎’两 人隐身的石柱射来。 黄剑云看得心中一惊,他不但惊于红衣少女的腕劲和功力,更担心射来的银光会击中石 柱,石坊上岌岌欲坠的巨石势必倾倒下来。 惊急间,不敢过份施展功力,以免影响稍时设计取回小锦囊,是以,一俟银光射至,左 掌略微一‘引’,银光擦柱飞过,铮然一声,带起数点耀眼火花。 黄剑云趁机回头,凝目一看,发现那道银光暗器,竟是一柄长约四寸,宽约三分的雪亮 银簪。 就在这时,石坊对面的石柱前,人影一连数闪,红衣少女,锦袍老人和另一名淡青劲装 的中年人,已立在对面的石柱前。 ‘追风虎’见对面红衣少女并不是汤丽珠,心中十分后悔,同时惊觉以自已的轻身功夫, 略微一动,即被对方发现,足见红衣少女的功力不凡。 这时,‘金眼雕’,‘穿云剑’,以及‘百步神弹’,俱都满面怒容的走过来,依序立 在黄剑云身后。 红衣少女,以澄澈如水的双目,刻意的打量了一阵黄剑云,娇靥上神色数变,最后,哂 然一笑,娇声问:“看样子,你年纪青青的,身后就跟了四个老仆,八成就是自称武林第一 世家的黄府少主人了?” 黄剑云知道红衣少女自恃技高,没有将他和‘穿云剑’四人看在眼内,是以,正待说什 么,‘百步神弹’已嗔目怒声说:“什么叫‘自称’武林第一世家?堂堂‘太华黄府’,誉 满天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红衣少女一听,娇靥倏沉,立即望着‘百步神弹’,嗔声问:“你是什么人?要你多 嘴?” ‘百步神弹’怒声回答说:“老夫是什么人,你没权过问,你率领婢仆,侵入黄府属地 ‘仙狐谷’,老夫就有权将你们撵出去。” 红衣少女一听,气得美丽娇靥,立变青白,不由望着先后驰来的四个侍女和另一灰衣劲 装中年人,沉声命令说:“余宗旺,你去掴他几个耳光,教训他几句,要他以后不要多嘴。” 灰衣中年人余宗旺,抱拳躬身,恭声说:“弟子遵命!” ‘百步神弹’一听,气得仰天一声厉笑,说:“老夫闯荡江湖数十年,还没有人敢说掴 老夫几个耳光,现在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个掴法。” 说话之间,飞身就待纵过去。 黄剑云觉得红衣少女的功力惊人,她手下的随员,武功自然也不弱,在未明对方来历前, 最好不要动手,是以和声阻止说:“谢老伯且慢!” ‘百步神弹’虽然满腹怒火,但却不敢违拗黄剑云的命令,只得将作势纵出的身形刹住。 红衣少女一见,立即讥声说:“堂堂少主人,竟呼老仆为老伯,我长了二十岁,还没听 说过!” 怒气冲冲的‘百步神弹’,正待骂红衣少女“少见多怪,没见识”,黄剑云已心平气和 的淡淡一笑说:“这四位老伯均是先祖父昔年的得力臂助,与先父情如手足,并非寒舍家 仆!” 红衣少女依旧樱唇哂笑,讥声说:“有这么一位礼贤下士的少主人,难怪他们乐意为你 卖命,拼死拼活……” 黄剑云很想知道对方的来历,是以未待红衣少女说完,首先自我介绍说:“在下黄剑云 乃天涯三老‘彩眉叟’的独孙,衡山大剑客‘逸尘仙长’的弟子,根据姑娘的惊人绝技,想 必都是师门有渊源的友人,敢问姑娘的芳名及尊师何人?” 红衣少女见问,娇靥突然一沉,正待说什么,立在一侧的锦袍老人已哂然一笑,傲然沉 声说:“我家姑娘向来不答覆任何人师承门派和姓名,但是如果你胜了我家姑娘的剑法和暗 器,我家姑娘自会告诉你!” 黄剑云见自己报出了家世姓名和师门,对方非但不答,反而出言刁难,因而断定对方即 使不是仇家,也不会是与师门有渊源的友人。 是以,淡淡一笑,镇定的说:“既然不回答,也就作罢,但是,你们未得本人允许,擅 自进入本府墓地,不知意欲何为?” 红衣少女一听,毫无忌惮的傲然回答说:“我们是来掘宝?” 黄剑云冷冷一笑说:“姑娘率婢携仆,前来仙狐谷,挖掘我们黄家祖坟,尚且自称是掘 宝,难道姑娘不觉得脸热吗?” 红衣少女一听,顿时大怒,立即叱声说:“住口,本姑娘奉师命前来,按图挖掘,‘仙 狐谷’既是你们黄府的墓地,为何宝图在本姑娘的手里?” 黄剑云心中虽然冒火,但表面依然神色自若,这时一听“宝图”,灵智不由一动,立即 淡淡一笑,说:“姑娘说得不错,但在下指的是墓地,仅指中央的青冢,并未包括整个仙狐 谷,如果宝藏不在青冢附近,则任由姑娘挖掘,在下绝不千涉。” ‘穿云剑’四人见黄剑云一味与对方虚于委蛇,而不动手抢夺,知道黄剑云必已想好了 应付之策,是以虽然个个满腹怒火,也不得不耐心的等着。 四人心念间,红衣少女已发出一阵冷冷娇笑,但是,锦袍老人却怒声说:“你休要绊嘴 绕舌,实话告诉你说,本图所要挖的宝,就在青冢内。” 黄剑云一听,佯装镇定的一笑,说:“本府世居太华山,拥有两府八大庄院,富虽不足 以敌国,但价值连城的古玩珍宝,则亳不逊于帝宫内苑,如果人人绘一张‘仙狐谷’的地形 图,岂不人人可以前来挖墓盗宝?……” 话未说完,红衣少女已厉声怒叱说:“闭嘴,本姑娘的宝图,乃家师与师叔,在一处深 山中捡获,保藏已有十多年,直到目前云游此山,方始发现此谷与宝图上的形势,极为吻合, 才特命本姑娘来 此挖掘……” 黄剑云佯装一惊,不由迷惑不解的说:“果真有这等事?” 红衣少女立即怒声说:“本姑娘的话,你竟敢不信?” 黄剑云蹙眉解释说:“不是在下不信,而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俗话说,‘名器珍宝, 有德者居之’,你们果真有先圣前贤的藏珍宝图,而又与青冢完全吻合,在下自然无话可 说。” 红衣少女一听,立郎望着锦袍老人,理直气壮的命令吩咐说:“骆伟刚,把宝图拿出来 给他们看看。” 锦袍老人霜眉微蹙,神色迟疑,正待说什么,红衣少女己再度厉声命令说:“我要你给 他看看我们的宝图你听到了没有?有本姑娘守在你身边,难道还怕他们过来夺走不成?” 锦袍老人吓得赶紧应了声是,只得将手中握着的一个金缎小锦囊和一张四寸见方的皮纸, 举在胸前,向着黄剑云展示。 立在黄剑云身后的‘追风虎’和‘穿云剑’四人一见小锦囊,目光同时一亮,立即齐声 急呼:“少爷那就是……” 对方锦袍老人一听,顿时惊觉不妙,心中暗呼一声不好,正待收起锦囊皮图,但已迟了! 因为就在‘追风虎’四人急呼的同时,黄剑云早已蓄满功力的右掌,扬腕一招,锦囊和 皮图,已如飞射进了黄剑云的掌心中。 锦袍老人震惊问,大喝一声,随着飞去的锦囊皮图之后,飞身前扑,右掌一式‘力劈三 关’,猛向黄剑云的面门劈去。 红衣少女又惊又怒,一声娇叱,疾翻玉腕,寒光如电一闪,一柄冷芒四射的灿银剑已撤 出鞘外。 紧接着,一式‘梅花三弄’,剑尖绽出三朵银花,也迳向黄剑云的咽喉和左右‘乳根穴’ 刺去。 ‘穿云剑’四人一见,那敢怠慢,大喝一声,飞身迎出,以大力金刚指独步武林的‘金 眼雕’独迎锦袍老人,‘穿云剑’,‘追风虎’,以及‘百步神弹’三人,则同时迎向红衣 少女。 对方另两名中年人一见,急忙一定心神,也怒喝一声,纵身而起,飞身而出,分别去迎 击‘穿云剑’和‘追风虎’! 双方电光石火般的一接触,强弱已分,胜负立判。 迎击锦袍老人的‘金眼雕’,蓬的一声,双掌接触,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退后三步, 功力在伯仲之间。 ‘穿云剑’和青衣中年人,四掌翻飞,打作一团,而‘追风虎’则被另一灰衣中年人逼 得左腾右挪,有些手忙脚乱。 膂力惊人,擅开百石铁胎弓的‘百步神弹’谢富安,仗着一身‘金钟罩铁布衫’,横臂 格封,伸手去夺红衣少女的灿银剑。 但,红衣少女身法轻灵,剑术惊人,不但没有夺下银剑,反而在三五个照面之间,浑身 衣裤被扫下几大块,露出黑毛茸茸的坚胸和铁臂来。 黄剑云收回小锦囊,心情宽定,望着场中激烈搏斗的众人,大喝一声:“诸位住手!” 这声大喝,运功而发,宛如平地暴超的春雷,双方闻声,纷纷暴退,同时停下手来。 红衣少女娇靥铁青,首先横剑一指黄剑云,嗔目怒声说:“黄剑云,看你长得英挺俊拔, 仪表非凡,原来却是一个笑面机诈之徒,难怪我师父和师叔恨透了你们太华黄府的人,果然 都是些强夺豪掠之辈。” 黄剑云毫不生气,淡淡一笑说:“令师和令师叔,如此痛恨我们太华黄府的人,不知为 了何事?敢问令师和令师叔的尊姓台甫,或道号法名是怎么称呼!” 红衣少女怒哼一声,傲然怒声说:“他们都是世外高人,久已不履江湖,说出来你也不 知道!” 黄剑云秀眉一蹙,佯装迷惑的说:“方才姑娘还说令师和令师叔直到日前才云游到此间 寻觅宝藏,怎能说久已不履江湖?……” 红衣少女一听“寻觅宝藏”,顿时想起那张宝图,加之想到回去无法向师父交代,芳心 又急又怒,不由厉叱一声:“如簧之舌,那个和你绊嘴,快还我的宝图来。” 来字出口,飞身前扑,长剑幻起无数银锋,再向黄剑云刺去。 黄剑云身形一闪,同时大喝一声:“姑娘且慢动手!” 大喝声中,极神妙的闪开了,而且奇快的身法,尚曾绕过红衣少女的背后。 红衣少女看得大惊失色,一声娇呼,仓猝后退,同时有些色厉内荏的怒声说:“黄剑云, 你如果不交还宝图,本姑娘势必要和你动手,而且不死不休!” 黄剑云收敛笑容,正色沉声说:“那是当然,如果姑娘对在下的问题,避不答覆,莫说 宝图你们休想夺走,就是你们八人也休想离开仙狐谷一步。” 另一个灰衣劲装的中年人,想是自恃武功不俗,方才又将‘追风虎’打得左闪右移,因 而浓眉一轩,傲然怒声说:“姓黄的小子,你不要妄自夸口,自以为了不起,须知双拳难敌 四手,我们的人多 ,真正打起来,你们决讨不了便宜,哼,就凭你身后的四条老狗……” 黄剑云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说:“口出不逊,就该打嘴!” 嘴字出口,右掌已翻,“叭”的一声脆响,对方灰衣劲装中年人,一声闷哼,身形踉跄, 急忙拿桩立稳,目闪惊急,东张西望,尚不知被谁打了一个耳光。 这一记‘乾坤金髯掌’,不但震住了红衣少女等人,就是‘穿云剑’‘金眼雕’以及 ‘追风虎’四人也惊呆了。 黄剑云冷冷一笑,继续望着红衣少女,说:“在下有几个问题请姑娘答覆……” 话未说完,红衣少女己怒哼一声,嗔目怒声说:“本姑娘认为可以答覆而愿意答覆的问 题,自然回答你!” 说话时虽然声色俱厉,但在措词上,则较前缓和多了。 黄剑云冷冷一笑问:“请问姑娘何时拜在令师座前学艺?” 红衣少女见问,凝霜的娇靥上,立现哀愁之色,略微沉吟,但仍沉声说:“我自有记忆 以来,便随家师学艺了!” 黄剑云一听,断定红衣少女即使不是被检来的弃婴,也是襁褓中便丧了父母的孤儿,也 许和他的过境相同,不禁生起一丝同情和怜悯。 就因为这一丝同情心,她才侥幸保全了生命。 心念间,黄剑云不由刻意的看了一眼红衣少女,微一颔首,淡然一笑说:“姑娘稚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