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无神,“是啊,是个可怕的称呼……话说太宰治你gān脆被笑死得了。” 这时酒吧老板问我要什么,那边太宰治抢先说道:“她要和我一样的。” “我不。”我直接说道,“我要和织田君一样的。” 太宰治露出了郁闷的表情:“你就这么喜欢织田作啊阿业。” “不是。”我无比耿直地说道:“我是讨厌你。” 太宰治:“……” 坂口安吾发出闷笑:“难得看到太宰这么吃瘪。” 太宰治更郁闷了。 织田作之助想了下,试图扯开话题打个圆场:“所以和喜欢我无关吗?” 这句话说的我们三都目瞪口呆。 太宰治呆了那么几秒后才说道:“织田作,你这个岔话题岔得有点可怕。” 织田作之助也沉思了一下:“抱歉,我表述不当。” “算了算了。”我有点虚弱地接过老板的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差点喷出来:“噗——怎么这么辣?” 好吧,织田作之助的口味不同凡响。 今天还真是一波三折的感觉啊。 那边太宰治笑到锤桌的地步。 原来天然黑才是最能呛死人的存在,我输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目前下一章被晋江误锁了,在解封之前没法更新最新章节,所以说好的V也不知道啥时候能V,等解封当天吧,以及承诺的十更会做到w 第24章 01. 将近凌晨我打算回去,但太宰治仍然窝在酒吧不想动,织田作之助陪着他,我便和坂口安吾一起出来了。 大街上风相当大,风势凌厉,雨水冰冷,落叶坠下后立刻被雨点打得贴在地面上,很快就变成了脏兮兮的样子。 我和他一人撑着一个黑色的伞,我拿了根烟,点燃。 坂口安吾像是相当随意地说道:“太宰很在意你。” “是啊,都在意到肆无忌惮的嘲笑我的地步了。”我说道。 “不是,我是说这里他从没有带其他人来过。”坂口安吾说。 “Lupin酒吧?”我问。 “是。”坂口安吾说。 冰冷的雨滴随着风势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禁眯起了眼睛,“听起来我好像破坏了你们三个人的某个默契。” 坂口安吾好久没说话,我有那么几秒怀疑他我刚刚那句话被风撕扯开了,以至于他没有听清。直到我打算再说一遍的时候,坂口安吾才开口,他的声音有些轻,也带了点沉痛的感觉:“我们的那种平衡,本来就是比较脆弱的……” 他话中带着的痛苦我当然不明白了,因为我又不知道他们之间又有啥故事。而且我还薄凉到没有同情心的地步,甚至还随口来了句:“你这话说的和三角恋似的。” 坂口安吾苦笑:“业君,倘若你在港黑有了在意的人呢?” 我的目光闪了闪,我突然意识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你监听了我的电话?” “我很抱歉……”坂口安吾开口说道,他没说出下句话,因为我一拳直接打了过去。 这一拳打过去就明白了他是地地道道文职人员的感觉,也许有着黑丨道成员应有的身后,但只能说是刚过合格线。他被我打得后退地撞上了路灯,眼镜歪掉了,鼻子也出了血。一丝不苟的外貌顿时变得láng狈了起来。 他的伞掉落到了他的脚边。 我俯下身捡起了他的伞,“太宰告诉我你不会监听。” 如果坂口安吾监听了电话的话那么这就意味着我来港黑的目的bào露了。和太宰治相处的时间太短,但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犯这种错误才对,那么他故意让坂口安吾过来帮我守电话,实际上的目的就是诱导坂口安吾监听我的电话,从而知道我的真面目。 那么,太宰治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我辜负了太宰的信任,但有些事不得不做。”冬日的雨水浇在坂口安吾的身上,他的脸冻得有些发白,他的衣服迅速湿透,但话语还算冷静。 我则一手撑着伞,一手握着他的伞,合上,然后用伞尖对着他。 坂口安吾不是在撒谎,他也是被太宰治利用了。但他偷听了我电话的事情是真的,所以我还是感觉不慡。 “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的你还真是有恃无恐。”火焰顺着伞柄爬了上去,迅速燃烧到了伞面、伞剑,此刻伞剑距离他的咽喉很近、很近。我握紧伞柄,冷笑了一声冲着他头顶上方扎了过去。路灯杆立刻如奶酪一般迅速地融化掉了。 随着巨响,路灯在旁边轰然倒地。 溅起的水花让坐在地上的坂口安吾看起来更láng狈了。 “对不起,我只是……请冷静一些,业君。”坂口安吾摘下眼镜说道:“我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