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迹部景吾和我爸达成的一些协议连我都不知道,具体表现为有次我找东西,居然在我爸抽屉里看到一张名为《爱护亲亲阿业小可爱下半生幸福的究极协定》,具体为在东京我可以享受多少特权……看着这协定我觉得我上街随便qiáng抢民男Scepter4也不会抓我。 而且签名者不光有迹部景吾还有他爹,我甚至看到了青之王羽张迅……我其实也能明白这个协定背后隐藏了什么,我当时对我爸发火了,但他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然后说:“你是我唯一的弱点,阿业。” 我知道,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弱点。 而我父亲所做的不是把我藏着掖着,而是充分的锻炼我,让我和他共享王权者的力量,将我不断变qiáng的同时,还直接对着整个东京直接展现出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如果敢动我,将会迎来他不顾一切的疯狂报复。 所有人都知道,第三王权者赤之王·迦具都玄示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不知道换做其他人是否会享受这心安理得的保护,但我知道我内心藏着一只野shòu。 我是父亲的亲生血脉,我身上也流淌着他骄傲而疯狂的血液。 我不甘就这样被一直保护着,当年我忍耐,因为我不够qiáng,选择qiáng出头不被保护的话会给父亲添麻烦的。 但是我认为,现在我不需要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想和父亲正面谈一谈,我想离开东京,去其他地方闯dàng一番。 不过目前还没有选好去的地点。 02. 踏入炼狱舍的基地大门后,会感觉阳光都被这片黑色溺死,周遭一切就此沉沦于这肃穆的纯黑建筑中,而正对大门的鬼怪雕像露出猩红的笑容,以狰狞的皮囊威慑着所有来客。而它的眼睛里是永远不灭的赤族火焰,如同两簇骇人的鬼火。 “小姐。”沿途的炼狱舍成员都鞠躬行礼,他们的表情是全然的敬畏,敬畏于我的身份,也敬畏于我的力量。 我没有回应,径直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了卧房后的神社门口。 这个时候,父亲应该正在祭拜神灵。 他是信神的,不过好像是什么邪神之类。我不信神,但也不反对他信,只要他不搞出什么突然玩火自焚或者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掉下来玩玩儿之类的事情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我靠在神社门口朱红色的柱子上摸出了手机。 中原中也回了信息: [昨晚因为点事临时在东京多呆了几个小时,不过现在已经回横滨了。] 我:[我去!我又和你擦肩而过了吗!] 他回复得很快:[看起来是的。] 哇这么说他昨晚没有立刻回东京,而是去临时处理了事情,晚上两点多刚忙完,然后给我发了信息……结果我在迹部那里醉倒了_(:з」∠)_ 这个擦肩而过可真是让我心痒痒。 早知道,早知道的话…… 我:[哭泣/ 哭泣/ 哭泣/] 居然就这么和对方聊了起来,而且聊得很自然。意外的相遇,兴趣的相合,再加上颜值的加成,总觉得很有味道啊。 我想了想,在手机相册里翻到个我觉得可好看的泳装照片直接给他发了过去。 中也:[?] 我:[美色攻击!你看我还有马甲线!] 中也:[切。] 我去?看不起我的身材吗这是?! 我:[这可是我身材最好时候拍的!] 接着他发来一张图,让我原地阵亡。 浴……浴照…… 未gān的水顺着肌肉的纹理蜿蜒着流淌了下来,那躯体堪称完美,即使是昔日隔着手机屏幕去看,仍然能够感受到隆起的肌肉下所蕴含的力量,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递出来的那种惊人的魅力。 而他的另一个手正在有些粗bào地抹身体,有点晶亮的汗液被毛巾所吸纳,他的皮肤上的光沉淀下来。但空气中的荷尔蒙味道似乎更重了。 再往下…… 嗯,被浴巾遮着。 好吧我承认他的肌肉让他足以对我的那点肌肉说出“切”来了,我原谅了他方才的那个“切”,而且我还想…… 对、对不起我真想对此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我:[你什么时候拍的啊还有吗~] 中也:[现拍的。] 这句话让我差点又阵亡。 我:[那个,中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中也:[不要。] 我:[qaq.] 中也:[你现在的语气和‘附近的人’搜索功能里的diǎo丝男口吻很像。] 我被深深地打击了。 我:[我可以用照片换照片!] 我:[或者你出个价吧!] 中也:[……] 我:[……] 中也:[……你不觉得?] 我:[我也觉得我们的对话有点奇怪,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