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堂堂的云鼎少将也会害怕几个暗影不成?虽说他们暗河人数庞大,然,多数都是些乌合之众,能够在江湖上称头的也无非就只有那几人!” 琅玕并未被龙斩元之话说的羞涩或难堪,反而面不改色继续回禀:“若仅仅只有暗河的人,琅玕自然不会惧怕,只是这路人马中,还有一些琅玕未曾见过!” “怎么讲?” “据下属来报,他们的招式武功奇特,似不像中原人士!” 手中茶杯微微一怔,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若说并非中土人士的话,且拥有一定实力的,也就只有他们! 只是自打前任女帝逝世,他们便也销声匿迹,按道理没有得到指示,他们是决计不可能擅自行动的,所以,应当不可能是他们! 暗想空档,琅玕揣测几分说道:“公子,琅玕有一提议,与其现今坐以待毙,倒不如引蛇出洞,来个瓮中捉鳖!” 龙斩元俊眉一挑,笑道:“你的意思,是想利用龙魂剑引出他们双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正是,这龙魂剑本就不属云鼎所有,况且他对我们而言并无太大意义,与其一直放在这里,倒不如试上一试,或许还能套出对我们有利的消息!” 茶杯已被放下,站起身后,龙斩元思忖半晌,转身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般,你传令下去,明日正午时分,在城外益阳坡举行试剑宴!”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得令后,琅玕立即前往益阳坡,且带领专人保护龙魂剑,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紫阳阁! 半夏拧着鬼蜘蛛来到暗河云鼎分舵,大位上,半夏阴着脸,目光似可杀人,逼问道:“鬼蜘蛛,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去抓云鼎女帝!” 矮小鬼蜘蛛一脸委屈,刚放进嘴里的糕点立即给吐了出来,苦着脸:“半夏大人,您这可误会小人了,我哪儿敢阻止您去建功立业,这我不也说的是事实么!” “当时形势危急,小人这也是就事论事,您若是觉得无道理,完全可将我说的话,当作个屁放了,小人也不敢吱声不是?” “你闭嘴,主上派你来协助我抓住云鼎女帝,你倒是好,不帮忙就算了,反而净帮倒忙,今个儿我便写信给主上,让他治你个玩忽职守的罪名,看你日后还 尽不尽心!” “别,别,别去呀,半夏大人,鬼蜘蛛知错便是,日后绝对不敢了,还望半夏大人莫要生气才是!” 被半夏这一威胁,鬼蜘蛛赶忙勾着身子上前祈求饶恕,火冒三丈的半夏其实也仅是说说罢了,那会儿真的跟他较劲,若非真的气急了,才不会如此! 眼见鬼蜘蛛欠着身子,一副诚恳模样,半夏倒也给了个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好,你若当真知错,那便自己想个法子,引女帝上钩,若能够擒获云鼎女帝,你此前罪状一笔勾销,如何?” 这个烂摊子,半夏早就不想担着,此前的计划本该是天衣无缝,既能活捉云鼎女帝,又能抢夺龙魂剑! 然,鬼蜘蛛这么一搅和,仅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力回天,最终也只能无功而返,现今龙魂剑丢了,女帝也未擒获,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鬼蜘蛛听后,吓得双腿一软,匍匐半夏腿前:“别呀,半夏大人,您都没法完成的任务,我鬼蜘蛛这一小小暗影又如何能够完成,还望半夏大人恕罪!” 半夏冷哼一声,一脚将鬼蜘蛛踢开,朝着门前走了两步,转身言语冰冷道:“机会,我已给你,你若完不成那便是你自己的事,他日若是任务未完成,你可别怨我未曾给过你机会!” 说罢,前脚刚做抬出门槛,一暗影急匆匆跪倒在半夏跟前:“启禀半夏大人,凤血剑丢失!” “什么?一帮废物,你们竟然连几个家奴都解决不掉,全都是饭桶!” 气急败坏的半夏,狠狠一掌无情的劈在此人身上,顿时头顶鲜血冒出,倒地身亡,死不瞑目的模样,着实吓人! 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心中愤怒值绝对不是一般人 能够了解! 龙魂剑,凤血剑同时丢失,又为捉住女帝,这回半夏当真连死的心都有了。laokanshu.com 当初主上发来消息,告知他们龙魂剑与凤血剑的确切位置,令他们务必要抢夺回来,如今不仅功亏一篑,反而还牺牲了不少暗影。 紧闭双眸,试图静下心来,双手握拳再次强调给鬼蜘蛛的任务:“鬼蜘蛛,你若完不成任务,你的下场,你该知道会是什么!” 说罢,拂袖扬长而去。 吓出一身冷汗的鬼蜘蛛直接瘫在地上,长舒口气:“这下死定了,左一个无双公子,又一个朝颜,不是找死的节奏吗?想要活捉云鼎女帝,这不比登天还难么!” 离开青鸾殿,花子便直径朝着禁地方向而去,她并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突然之间想要去这里,仿佛心里有那么一条线,始终牵引着她,告诉她该怎么走,往哪儿走! 禁地月牙门前,空荡荡的,人烟稀少,距离这里最近的房屋里,似乎也并未传出任何声响! 若是放在半夜,花子还不一定敢来,晃晃悠悠踏进月牙门,一转头便瞧见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花子大惊:“晴儿,你怎么在这里?” “晴儿在此恭候女帝多时,这是需要交给女帝的东西!” 黑色的包裹,长长的如竹棍一般,却又比那竹棍微宽,微长,包裹的黑色布匹,将其裹得严严实实,这场景貌似在哪儿见过! 细想之下,花子惊奇叫到:“对了,此前龙魂剑便是这番扮相,晴儿,你这黑布里头到底包裹的是什么东西?” 冷若冰霜下的晴儿,一言不发,缄默的站在花子跟前,她那张嘴或许更加适合女帝,一字千金,绝不废话! 眼见无法从晴儿口中得知这包裹内的东西,花子望了她一眼,嘟着嘴,直径一把夺过晴儿递过来的黑布! 顺手就将其揭开,这次倒是比上次要简单的多,表面上瞧着包裹的严严实实,实则轻轻一拽便轻而易举的撩开! 银白色的剑鞘,雕刻着令人晃眼却又精致的凤身,龙飞凤舞的模样好看极了! 呆若木鸡的花子,眨巴着眼,顺着剑鞘往上看去,稍作拉开剑身,剑身上似雕刻着文字! 花子好奇轻轻将剑柄与剑鞘分离,剑身出鞘,精美绝伦的凤血剑三个字雕刻宝剑之上! “凤血剑!” 大惊之下的花子,立即将剑身插回剑鞘,抬头问道:“晴儿,这凤血剑,你们是如何拿到的?还有,你是否已经知道这龙魂剑也在我手中?” “知道!” 从始至终皆是一副表情的晴儿,连回答这种事情都是赶紧利落,花子目瞪口呆:“你……你到底是谁?” 晴儿的冷静与知晓令花子不禁对她产生警惕感,竟然她能够找到凤血剑,那静思观的事情她必定也知晓,那么那群人,她搞不好也清楚! 在这种状况下,花子对晴儿的身份再一次产生怀疑! “启禀女帝,晴儿乃身份乃女帝贴身侍女,并无其他!” 花子放下手中凤血剑,用黑布将其遮掩住,冷下脸来:“你说你仅仅只是我的侍女,那你又是如何的得知凤血剑之事,还有是如何得到的这凤血剑的?” “并非是晴儿夺得的,是护帝旗!” !! 正文 第五十章护帝旗 “护帝旗?是什么东西?” “护帝旗乃前任女帝所暗中训练的护卫队,比起素日里那些,他们隐藏的根深,根据威慑力!能力超强,护帝旗总共二十四人!皆听从女帝号令!”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突如其来的事情,花子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也能够训练出如此深藏不露的护卫队! 不过,竟然女帝已去世,他们又是听从何人的派遣,来抢夺凤血剑的?这个疑问令花子十分不解。 “竟然他们是听从女帝吩咐,那前任女帝已经逝世,是何人命他们去抢夺凤血剑的?” “是女帝!” 这一句,差点没将花子吓得心脏都跳出来,她这不是大白天的真言说瞎话么!如若不是,难不成这女帝死而复生,或者诈尸了不成! 愈想愈是毛骨悚然,那股子阴风仿佛就从她旁边扫过一般,冻的她冷不丁的直哆嗦! “晴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是女帝命令他们的?” 花子双手不断搓着臂膀,那双眼睛也时不时瞅瞅四周,深怕女帝会一个不小心出现在她身后,哪怕是胆子再大也 禁不住这等惊吓啊! “确实是女帝,在女帝死前,她曾下过命令,若有一天,龙魂凤血再现,必定要不择手段将其夺下,以免遗祸人间!” 心惊胆战听完后,花子总算如释重负,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下来:“原来是死前下的命令,你早说嘛!吓死我了!” 晴儿垂眼不语,与那一旁假山并无区别,若非要找出区别,那便只有一点,她身上有的是血液,而那些冰冷的假山没有! “不过,这不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吗?这么多年来,难道这些护帝旗无人衰老,无人死去吗?” “护帝旗,每十年会轮换一批,旧时护帝旗便会退下,成为普通人,生儿育女!” 没想到这前任女帝想得如此周到,不过此举也保证了护帝旗的战斗力! 花子紧了紧手中的凤血剑,继而说道:“那他们现在人在何处?今后,是否就由我来领导?” 如此关键性的问题,花子自然要问清楚,眼下除了龙斩元等人,她到真的没有可以信赖的护卫人员! 那些暗影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稍不留神许就要被他们擒获,若是当真有了这么一批护帝旗,或许今后她的日子能够好过些,至少不必像如今这般,每日提心吊胆! “他们就在女帝身边,随时保护着女帝,护帝旗中不分男女!” 此话一出,花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合着,他们早就潜伏在了自己身边,自己仍旧浑然不觉! 看来这群人当真是不可小觑,能够装的了无声息,日后绝对能成大事! 得知此事,花子那颗小心脏可是各种喜悦:“原来如此,那今后,我若是想下令,得和谁说?” “毋须女帝下令,若有必要,他们会自行现身保护女帝周全!” 额……这个貌似有点太令人忧伤了吧!若是自己下不了命令,还叫什么领导人啊! 不过,本就是从天而降的一群神兵,领不领导都无所谓,反正她也 不觉得自己是个能当领导人的料! “行吧,那,你将这凤血剑交给我,是何意?我又不擅长玩剑!” “女帝毋须担忧,此剑不许擅长御剑,若是有缘人,她自会听从与你!” 这么说来,这岂不是一件神兵利器,不过,她记得龙斩元曾说过,这凤血剑与龙魂剑乃为一对,若是自己手持凤血剑,那手持龙魂剑者,岂不便是她的有缘人! 心下想着,反正拿着亦不会掉块肉,如若能够知道自己的有缘人的话,倒也不错! 干咳两声的花子,将凤血剑紧握在右手间说道:“知道了,我先暂且保管这凤血剑,若有异样,我会随时通知你!” “是,若无其他事情,晴儿告退!” “嗯!” 晴儿退下后,花子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消停那么一会儿,手持凤血剑,心中隐隐约约似乎有某种感觉在涌出,虽不明朗,不过,花子却仍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捂着胸口,两眼恍惚间闪现出晕乎的感觉,幸亏左手及时扶住墙壁,如若不然,肯定跌个狗吃屎! 猛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几日吃的补品太多,补过了不成,不行,不行,日后还是省着点,这身子骨可真真吃不消!” 待身子稍作恢复后,便直径朝着青鸾殿走去! 殿外,红绸搀扶着杜子腾似往自己寝宫青鸾殿走去,“这杜子腾当真好了!” 欣喜之下,花子飞身落至两人跟前,大病初愈的杜子腾,得亏是有红绸搀扶着,如若不然,被花子如此一下,估计得立马再次到底! “红绸见过女帝!” “杜子腾……” “免了免了,又非群臣面前,毋须如此多礼,杜子腾你好些了么?” 狂喜的花子已然忘记自己手中凤血剑之事,敏锐红绸往花子手中瞧了瞧,从形状判断,红绸猜测应当是武器之类,只是女帝并非擅长武器之人,为何手中会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