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只、只、只是喝醉了啦~」 「你自己把之前剩下的葡萄酒……全部喝完了吗?」 「嗯,全喝完了。我喝醉了喔~」 尽管身心状态都糟透了,我仍旧设法转动昏沉不清的脑袋,拚命演出酒醉的模样。 扮演一个糟糕的女酒鬼。 「你在做什么啊,绫子小姐……?」 「……之前我一直瞒著你,其实我很常自己一个人喝酒喔。而且还是那种把自己喝到烂醉的差劲喝法……」 「咦?呃……绫子小姐,你应该很少喝酒才对吧?」 「会、会喝,我会喝!我只是之前瞒著没告诉你而已,其实我喝超多的!是会去居酒屋一家接著一家喝的类型!还会用啤酒杯一口气乾掉伏特加!」 「……但伏特加应该不是用啤酒杯,而是用烈酒杯喝才对。」 「是会用荔枝搭配龙舌兰酒的类型!」 「……龙舌兰酒应该是搭配莱姆吧?」 「我也超喜欢平民化的觉嗨!」 「……奇怪,我想一般应该是念成角嗨(注:以威士忌「角瓶」调制成各种风味的调酒)喔。」 糟糕! 本来想演酒鬼,结果我对于酒的知识超贫乏! 「总、总总、总之我会喝啦!自从出了社会之后,我就一直以酒精来排解工作的压力,下班后就到处喝酒。不但经常喝到早上才回家,还曾经醉到被人带回家去──」 「绫子小姐,你在胡说什么啊?」 阿巧微微苦笑著,对拚命滔滔不绝的我说: 「其实你是最近才解禁喝酒的吧?」 「呃……」 「你以前明明说过,因为女儿还小,公司的饮酒聚会你全都拒绝不参加。」 「那是……」 「就连有一次你来我家吃晚餐时……我老爸向你劝酒,你也以『要是半夜美羽发生什么事,不能开车就麻烦了』为由,断然拒绝了。」 「…………」 我的确──禁酒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假使美羽半夜发烧或受伤,我无法开车就糟糕了。 在我们所居住的地方都市,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都需要开车。对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歌枕家来说,发生紧急状况而我却不能开车的状况十分严重。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极力避免饮酒。 大概直到美羽考完高中,我才终于解禁── 「你、你连这种事情也记得啊……」 「当然记得啦。」 阿巧说。 「因为我一直都在关注著绫子小姐。」 「……!」 原本就因为葡萄酒而发热的脸,感觉又变得更烫了。 「这、这个嘛……我虽然曾经拒绝饮酒,不过呃,那个──啊唔!」 不敢直视他的我,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逃跑,却在一阵头晕目眩下失去平衡。感觉醉意愈来愈浓了。 「你、你没事吧?」 阿巧立刻搂住我的肩膀,搀扶我。 「你好像醉得很厉害呢。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他似乎以为我为了装成酒鬼而展现的演技,全是因为喝醉才出现颠三倒四的言行。 对此,我既安心,又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我知道你想独占昂贵的葡萄酒,但是不可以用奇怪的方式喝酒啦。」 「……是、是的。」 我居然被二十岁的孩子指正了!呜呜……不是这样的!你以为事情会变得这么奇怪是谁害的啊! 「总之,我送你回房吧。」 「咦……不、不用啦!我自己会走……」 我逞强地想要甩开他的手,脚步却再次踉跄,结果又让阿巧出手搀扶我。 「奇、奇怪……?啊呜……好、好像不行耶……不!得、得想个法子……」 「……恕我失礼了。」 用彷佛下定决心般的声音这么低语后──轻轻松松地…… 阿巧一把将我抬起。 一只手搂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伸到两腿膝盖下方。 也就是俗称的公主抱── 「咦、咦、咦咦~~?你、你在做什么啊,阿巧!」 「对不起……我怕你有危险,没办法放著你不管。」 「就算是这样……」 好、好丢脸!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