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于琛满意她的反应,于是低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位置,衔住了她嫣红的唇...... 手,也不歇着...... 两个人渐入佳境,他拉过她的柔荑,往自己下身探去。133txt.com 凌菲有些抗拒,想要缩回手。 他笑着放开她,却是往更幽深的地方探去......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叶家除了老爷子还保留有如此彪悍的作风,再无他人。 “于琛,你订的车到了,赶紧出来看!”老爷子豪迈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催促。 床上的两个人顿时僵在那里,此刻他的手早已进入她的幽若之处,倒是停在里面,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了。 凌菲尴尬到不能自已,她也已经明显感觉到叶于琛早已偃旗息鼓,她此刻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再一次擦枪走火,还是扼腕没能对得起自己流的那些鼻血。 老爷子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生怕吵不醒他们一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眼神的意思——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姿势吧? 于是叶于琛缓缓将自己的手抽出,凌菲甚至看到他的手上还残留有自己的液体...... 他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从容地将她半褪的衣衫拉好,然后单手抱着她坐起,“走吧。” 可是走到门口,看到兴奋的老爷子,叶于琛无语。 这是他亲爷爷吗? ———————————————————————————————————————— 日光倾泻而下,照在minicooper引擎盖上,形成一圈圈的光晕,与胡椒白的颜色相得益彰,融为一体,让车子看起来更加神气。 “送给我的?”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叶于琛,像是不敢相信。 “当然。” 难不成他开这么漂亮的车招摇过市?不被那几个发小笑死才怪。 “为什么?”她终于明白前段时间他非要自己学车了。 不过对于买车这件事,她保留自己的态度。 她是觉得太高调了,自己一个大学生,没必要如此招摇。 他拉开车门,“来,先试试?” 凌菲看了看他,既然买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她坐了进去,发现车内小小的空间里充满着野姜花的气味,而车里的仪表盘煞是可爱,一个一个的圆,皮革的座椅端的是柔软舒适。 真正是女孩子开的车。 “以后开车去上学吧,”他突然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内,都是浅浅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独有的味道。 “干嘛突然这么好?” 她不是傻子,明显感觉到了他这几天的变化,不再跟自己针锋相对,有时候甚至是和风细雨了,而就在刚才,两个人还差点...... 叶于琛笑了笑,她需要一辆车,不管是从方便的角度,还是安全的角度,都需要这辆车。 “来,踩住刹车,我教你点火......,”叶于琛将圆圆的钥匙递到她手中。 ....... 是夜。 月光透过满色的轻纱,洒满了整个房间,明明是白色的光,却是生出了旖旎来。 凌菲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竟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随意抓起一个抱枕拥在怀里,然后拿起沙发上的遥控板,打开了电视——放一个50来寸的电视在卧室,不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打开一看,新闻频道,正在报道别国的战争,死的死,伤的伤,惨烈非常。 电~话突然响了,上面显示着凌柏凡三个字,凌菲快速接起。 “喂——”那边一个清亮的男声传来。 随后便愣了愣,电~话那端吵闹不已,喧嚣至极,而且这把声音,根本不是二哥的,她拿开电~话看了看,确实是打给凌柏凡的,于是复又将电~话贴至耳际,“二哥?” “你好,这位先生喝醉了,在我们夜~总~会,小姐,我们在他的电~话里翻出的这个号码,请问你是他的妹妹吧?麻烦你来一趟吧。” 那边的人报上酒吧名字和地址之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夜~总~会......,喝醉....... 凌菲来不及多想,抓起一旁的外套,匆匆地往外赶了去。 ———————————————————————— 冬日的空气冰冷如刀,吸入口中,犹如利刃穿喉。 凌菲却顾不得自己是个新手,将车开得飞快,居然也安全地开到了目的地。 来不及上锁就直接将钥匙丢给门口的车童,她直接往里面跑去。 灯光暧昧,烟雾缭绕,美女加美酒,这是个很容易让人获得快乐的地方。 可世间有快乐,便必然有痛苦。 见到凌柏凡的时候,他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半醉半醒,眼神迷离得如同天上最遥远的星辰,凌菲却看懂了那双眼最深处,那延绵的痛。 她快步走了过去,拿起掉在地上的风衣,盖在凌柏凡身上,然后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 可在触及到他皮肤的那一刹那,她便皱了眉——怎么这么烫? “二哥,起来吧,我带你去医院,你发烧了。”她轻声唤他,手掌覆在他的额头。 许是开了车的缘故,她的手冰冰凉凉的,终于让凌柏凡多了一丝的清醒。 他睁大眼睛看了看凌菲,努力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脸颊,勾出一抹笑,“悦然,你来了......”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道便将她拉向了他。 待回过神来,凌菲发现自己已经跌到了凌柏凡的胸膛之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她生生嵌进自己的体内一般,凌菲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挤出来了。 凌柏凡却浑然未觉,腾出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发丝,“悦然,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包厢。” 张悦然记不记得,凌菲不知道,可她自己却是记得。 二哥几个朋友要求出来玩带女伴,彼时没有女朋友又向来洁身自好的二哥,便是带了她来。 这一来,就遇到了张悦然。 她只不过是过来这边敬个酒,走了走过场,便成为了二哥的惊鸿一瞥。 后来便是才子佳人,你情我愿的事了。 两个人一直感情甚笃,今天二哥这是怎么了? “二哥,你放开我,我不是她。” 语气里竟是带了微微的愠怒。 “悦然,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 他却是没听懂她的话,看来烧得厉害。 凌菲用尽全力,将双肘支在凌柏凡胸前,想要挣脱他。 可不曾想,她的挣扎却让他最后回笼的一丝理智,也悉数散去——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待她惊呼出声,已经在意乱情迷之中,覆上她的唇瓣。 铺天盖地的酒气,让凌菲又惊又怕,拼命推搡,可到底男女有别,加之凌柏凡此刻又是绝望至极,她怎么能推得开他?一狠心,她用力咬住凌柏凡的唇,想必吃痛之后,总是会松开的吧? 唇瓣传来的麻麻的痛,让他微微皱眉,却将她拥得更紧,不愿放开。 凌菲死命地咬着,推着,连呼吸都紊乱起来,心中的慌乱漫无边际地袭来——竟是让她想起了叶于琛的脸来。 突然之间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她抬手,扬在半空中,眼前就要落下,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身后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便是服务生毕恭毕敬的调调,“先生,里面请。” “谢谢。” 凌菲的手僵在空中。 叶于琛进门,看到的便是凌菲躺在凌柏凡身上,而后者胸前衬衫大开的模样,此时凌菲的手还抬在半空,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准备爱抚她身下“情郎”的姿态。 他先是愣住,随后扯出了一抹冷笑,极为讽刺的味道,然后便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直到关门声砰地传来,凌菲才猛然回神,抬起的手也终于狠狠落下,啪地打在了凌柏凡脸上。 这让他终于有了片刻的愣神,凌菲得以用力挣脱了起来,也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却是本能地朝门口追去。 却只来得及看到疾驰而去悍马的尾灯。 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片,不知怎地,抬脚便小跑地追着他的车。 可冬日的夜晚,地上到底凝了霜,微微的湿润着,越跑越快的她,就这样摔了一跤。 跑得久了,她觉得喉口疼痛不已,手掌和膝盖处也传来钻心的疼,她就在地上静静地坐着。 看着红色的汽车尾灯越来越远,凌菲觉得周遭的空气突然凝成了浆糊,黏黏稠稠地堵在了口鼻处,让她难以呼吸。 …… 悍马以极快的速度在内环高速上飞驰,惹得周遭其他车辆的司机抱怨阵阵。 而车内的男人自然是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的。 叶于琛眼眸中平静无波,可抓住方向盘的手却早已骨节泛白,青筋毕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那一点,随时会爆出来。 从浴室出来没见到她,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没见到了,打她手机,铃声却响在自己的卧室里,再看看门口,她的鞋子还在,怕是穿了拖鞋就出去了。 心中竟是慌了,蓦地就想起了上次她被人跟踪尾随的事情来,连忙找人查了她的行踪,急急赶来,却是看到那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居然还对她上了心。 当真,当真是忘了,她是凌家的女儿。 手臂上传来绵绵密密的刺痛,像是无数颗小针争先恐后地从骨髓里面往外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