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缓过劲儿来,猛的把酒jīng瓶打翻:你gān什么!我弟弟呢?!” 岳茗语气还很平静:你受伤了。” 托你的福我还没死!”秦越现在对这个奇怪的人完全没有耐心,他挣扎起身想要去找秦超。 岳茗渐渐冷下脸,伸手掐住他的脖子yīn沉沉的说: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依照他从前的印象,秦越早就大眼睛一眨满脸是笑的讨好了。 可是秦越没有,而且满脸都是怒意。 岳茗的手越发用力,跨坐到他身上低声说:笑。” 秦越忽然松开揪住chuáng单的手,不要命一样给了他一巴掌,而后趁着岳茗发怔之际扑上去用尽全力打他:你把我弟弟jiāo出来!他只是个孩子!你混蛋!” 但这又怎么打得过从小就要学习防身保命的岳茗? 岳茗几次没抓住他的胳膊,瞬间就恼了,按住秦越的脑袋便将他撞到了chuáng柱上。 秦越只来得及发出声哽咽,就从chuáng边滑落下去,趴在地板上没了动静。 岳茗并未用多大劲儿,他等了几秒只觉得房间死寂,便试探性的叫了声:小越?” 秦越还是一动不动。 岳茗这才匆忙下了chuáng扶起他的肩膀,只见秦越并没有昏迷,而是无助的哭了起来:你放了我弟弟,我求求你……他什么都不懂……” 别哭了。”岳茗用冰凉的手指抹掉他的眼泪,沉默半晌,而后站起身来开门出去,对门口的东野说:把那个小孩带过来。” 恰巧陆羽送走了一起玩牌的老板,路过走廊瞅见他衣冠不整血迹斑斑的样子,啧啧道:不要一下子玩的太过火,细水长流嘛。” 岳茗看他,语气平铺直叙:关你屁事。” 第52章 被绑架的小超早就魂不附体,带到哪里都哆哆嗦嗦的缩成一团。 特别是被黑脸的东野拎着,简直像个柔弱的兔子,随便一吓就能肝胆俱裂。 可是他在惶恐中见到了伤痕累累的秦越,却立刻打开了东野的手跑过去说:哥哥!哥哥你怎么流血了!” 秦越扯过chuáng单挡着自己悲惨的样子,很温柔的摸了摸小超的短发,而后哀求岳茗:你让他走好不好……” 你以为你是谁?”岳茗不再理睬,扯过秦超推出门去,冷冰冰的说:看过了?那就乖乖的,你再废一句话,我就让他少一条胳膊。” 秦越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侧过头去不再吭声。 陆羽已经将剩下的人都带走了,这不知位于何处的地下室安静的好像地狱。 岳茗关上门,问道:你饿吗?” 秦越已经习惯了这人诡异多变的态度,索性不再吭声。 但岳茗朝他走一步,秦越便不自觉地抖一下。 仿佛看穿了这种无助的自我防备,岳茗冷哼了声:去洗澡,看看你的样子。” 话毕便从旅行箱里拿出件自己的衬衫扔在他旁边,毫不留恋的从屋子里面消失。 秦越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才吃痛的站起身来,走到冷飕飕的卫生间里用热水冲了冲自己已经冻得僵硬的身体,把破烂不堪的睡衣踢到角落,忍着厌恶套上那件衬衫以蔽体。 和岳茗身上一模一样的茶香随即而来。 秦越皱了皱眉头,光着脚四处乱翻,那些柜子除了些日常用品,几乎都是空的。 他又绕到岳茗的那个大旅行箱前,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名牌衣服仍的到处都是,最后又在箱底看到一叠一叠红色的人民币。 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秦越郁闷的抓起一把钱来胡乱一扔,恨自己没有半点方法和夏实联络……就这样失踪,他一定又担心又失望。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可眼前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小超和自己。 想到岳茗那种非人类的脾气,秦越又担心他进屋会生气,只好胡乱的把箱子再收拾好。 可是趴在地上拣掉在chuáng底下的钱时,意外的摸到个小小的手提箱。 秦越好奇打开,发现里面摆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吓得不由呆住。 身后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秦越想都没想,拿起枪便指向岳茗。 岳茗平静的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来。 秦越怎么敢真的去扣扳机,光拿着这东西,胳膊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