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钱财名利的欲望,完全胜过一切。 但这些事没有必要对个MB讲,陆羽放下酒杯,又搂过秦越的肩膀:喜欢帅哥?” 秦越终究没有掩饰住眼底一闪即过的厌恶。 陆羽倒是不忌讳真实,他轻声道:是第一次吗?” 秦越低着头回答:恩,上个月本来……结果遇见扫huáng打非,现在我又没钱了……” 说完他又有点后悔,因为有钱人通常讨厌晦气。 但陆羽没生气,而是幽幽的说:倒霉了好,人的运气都差不多,小事上倒霉,大事上就会走运。” 说完他又觉得酒意有些上头,拍了下秦越的脸:把衣服脱了。” 秦越迟疑片刻,乖乖的解扣子。 当无暇的肌肤bào露在空气中时,已然怕的瑟瑟发抖。 陆羽当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他终究还是不留情的抓过秦越的头发,冷冰冰的吻上了他淡粉的唇。 经常被人伺候,根本不可能伺候人。 最后连最基本的扩张都不做,就靠着润滑剂硬生生的侵占了秦越未经人事的身体。 血淋淋的痛苦和被人欺rǔ的恐惧让秦越哭的不像样子。 这梨花带雨的美脸,反而讨好了yīn晴不定的陆羽。 陆羽非常喜欢破坏、毁灭,不完美。 比如眼前双腿上沾满鲜血痛到抽搐的小男孩就让他感觉非常满意。 那晚,只不过是他无数个笙歌不断的夜晚,却是秦越惨痛噩梦的开始。 连命都差点被人玩没了,最后只得到了陆羽淡淡的许诺:做个听话的好孩子,有什么麻烦,就提我的名字。” 虽然淡漠,却也是秦越在这人吃人的黑暗世界里唯一可靠的保命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这个人间,决定大部分人对于金钱的追求是为了给自己一种舒适的生活。 但当拥有的钱不再具有实物的价值,而只是一串不断增加的数字时,那种追求就会变成坚定的习惯。 陆羽喜欢赚钱,不管他多么富有他都要坚持不懈的赚钱,无论通过什么手段。 只有赚钱这件事才能给他刺激和安全感。 经商投资多半成了幌子,贩毒走私带来的才是bào利。 但违法的事情做多了,想躲过警方的注意就越来越困难。 被人盯梢已然家常便饭,身边的眼线卧底也不是没有。 好在陆羽有的是时间和jīng力,他不但不怕,而且很迷恋那种猫捉老鼠、老鼠逗猫的游戏。 不然枯燥乏味的生命一分一秒的继续着,又该去做些什么? 平日里小事情都有小弟们去处理,某晚终于迎来了日本的大客户,陆羽难得要去应酬一番,出行倒也非常警惕。 不管他如何厉害,这里到底是北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样品,请陆先生检查。”东京的翻译说着生硬的中文。 陆羽并不吸毒,也讨厌碰毒品。 他瞅了阿乐一眼,阿乐立刻熟练地将海洛因接了过去,离开半晌后又走回来,点了点头。 陆羽笑了笑:辉夜小姐的信誉,自然是没问题。” 坐在他对面美如雕塑的女人正是日本著名的黑道首领,她所守卫的家族生意涉及范围甚广,而毒品正是最赚钱的一项,只可惜最近长期的合作对象出现了问题,才迫使她寻找新的买家。 女人也笑了笑,说了句日语。 翻译鞠躬道:陆先生,辉夜女士邀请您到东京来度假,我们会以最周到的礼仪来招待您。” 陆羽刚要回答,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听几秒,陆羽就皱眉道:阿乐,你快带他们走,警察过来了。” 这里是北京相当偏僻的酒店,荒山野岭却也多得逃生之所。 阿乐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带着这群日本人匆匆自偏门离去,只留了外面两个不带枪的保镖陪着陆羽。 陆羽利落的把房间不该有的痕迹打扫gān净,而后又慢慢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皱眉寻思起来。 最近的行动总是怪怪的,今日安排更是秘密,怎么会把警察惹来? 除了有内jian,根本没得解释。 正走着神,会客室的门就忽的被人踹开,一群高大的警察鱼贯而入,很多黑dòngdòng的枪口都指向陆羽的脸。 陆羽很淡然,只要日本人跑的掉,他自己有的是谎言和条子鬼扯。